第十九章
什么叫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現在這些原齊越城守軍就是!
死說活說,他們都沒有任何表態,特別是那個少將!
最后,他們實在是煩了!
“娘的!我們自己也可以的!不稀罕他們!”血營一個俘虜大聲嚷嚷到!
張離便順勢冷聲道:“本來也不指望他們。邀請他們一起只是想要看看他們還有沒有骨氣!有骨氣回去還能跟將軍請個功,不讓他們打回原籍。看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骨氣了!”
馬屁精王小二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觀察每一個微妙的變化,再加上,他受到了張離的手勢。
“我們老大早就讓人在他們的水里下毒,而且,今早他們都已經喝過了加料的水,現在估計要毒發了!所以,我們幾百人就可以對付他們好幾萬人!”王小二把他們下毒的事說了出來,他不太清楚那毒的癥狀,可是毒藥的發作肯定利于他們的戰斗!
本來,聽張離說話的意思,就是他們一定會贏,他們將信將疑,現在聽了王小二的話,知道對方已經全部中毒,自己是一定可以成功的!他們紛紛表示要加入,可是那個少將還有疑慮,“真的不用打回原籍嗎?”
張離本來就忍了他很久,就是這家伙一直在壞事!老早就想揍他一頓了,跟這徐曉語的時間長了連她的暴脾氣也學會了。
張離冷冷看著他,道:“我們會打出去,你愛跟著不跟著!”張離現在有個想法,他在想出去以后,要怎樣控制自己不把他打死!
他們把時間定在徐曉語跟他們說過的說的藥效發作的時候。
俘虜們暫時不用做苦力,所以他們便被關在這個露天的類似于牛圈的地方,出口有兵把守著。他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待門口那個兵表現出異常的狀態。可是,這等的也太久了吧?這藥到底下沒下成啊?
有同樣疑惑的不止是他們,徐曉語他們也是十分不解。
而且,有個救父心切的家伙,在牧龍國的騎兵將蘇訓包圍住的時候,不管不顧就沖了上去!這個家伙,昨天徐曉語都和他解釋了一晚上了!而且這是他們一致同意了的計劃!
她讓徐白送信給里面的人,讓李大壯和石頭明早去救蘇訓,并故意在某一處,被某一個落單的士兵看見。
然后,那個士兵會去報告匕月牧龍,匕月牧龍會臨時改變計劃,從原來的等待他們因為急于救人而進入他的圈套被他一舉殲滅改成了放蘇訓他們出城,然后派出眾兵跟在后面,在離營地不遠處將蘇訓他們包圍,在蘇牧風和蘇牧云面前傷害蘇訓,好讓蘇牧風等人受不了而獨自闖去救人,這樣,蘇牧風就進入了他的包圍圈,然后,他就可以任意的玩弄蘇牧風!
對于匕月牧龍這種人來說,別人的痛苦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蘇義和蘇冕也帶著人馬趕到了現場,他們都在等待徐曉語說的藥效發作時間。
李大壯和石頭是她特意安排去保護蘇訓的,李大壯的格斗術和應變能力僅此于張離,而石頭的小詭計正好可以完美的誘導敵人!
她都和蘇牧風說了很多很多遍了!蘇訓在包圍圈里是能夠保證安全的!
可是,當蘇訓真正在他面前被包圍的時候,蘇牧風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了!他翻身上馬,一股腦就往中心沖了進去!還待在軍陣里的蘇牧云也是在極力克制自己沖上去的沖動!
別看平常他們父子動不動喊打喊殺的,可是感情確實很深厚的。如果換做是她老爸,她想她可能也會沖進去。算了,還是去幫幫他吧,反正那藥效應該也快發作了。
徐曉語于是翻身上馬,向著蘇牧風的方向去,走了好幾步她才發現,她是不會騎馬的!我的天,這韁繩又不是方向盤,讓她怎么控制方向?啊?!
匕月牧龍見到蘇牧風騎著馬來了,他立刻下令,將蘇牧風團團圍住,一波接著一波的攻擊讓蘇牧風很疲憊,盡管他武功很高,可是也架不住這么多波的攻擊啊!
徐曉語被攔在外面,再加上在馬上施展不開,看著也是干著急!
同樣被困住的蘇訓,看著更多的是心疼和感動,這臭小子,逞什么能?!
這該死的藥效怎么還不發作啊?!她此刻又忽略了胡索說的,漸漸會感到四肢乏力的漸漸二字。
蘇牧風最終還是應付不來,他背后差點被刺了一槍,幸好徐曉語眼疾手快用匕首截斷了那把槍,讓它改變方向,沒有傷到要害部位,只傷到了右肩。
徐曉語舒克一口氣,發現,那個兵的那一槍似乎比剛剛的力道小了很多。
終于等到了!
“時候到了!”她大喊一聲,所有人都沖進了戰場,匕月牧龍被他們的陣勢弄得一愣,隨即輕蔑的笑了笑,“垂死掙扎,不自量力!”他話剛說完,就發生了他萬萬沒想到的事情——他的所有兵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從馬上摔了下來,被蘇家軍輕易俘虜,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剛剛驚訝完,他發現自己渾身無力,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劍,憑著毅力他死死的堅持著不讓自己掉下馬,可是,最終還是掉了下來,以他覺得最恥辱的方式被俘虜了!
城里的人也成功搞定了剩下的兩萬兵馬,正綁著朝東門的營地去匯合。
本來是個大獲全勝,應該慶祝,可是,他們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因為蘇牧風受傷了。
徐曉語努力拉著韁繩去到他身邊夸上他的馬的時候,他還是醒著的,可是受傷哪能不疼啊,特別是這種傷,那感覺就是特別疼,他能忍到現在沒暈已經很不錯了!
“喂,你給老子醒著啊!老子不會騎馬,你得給老子把馬騎回去!”徐曉語邊威脅他,邊觀察他的反應。
“呵,還有你不會的東西啊!”蘇牧風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一樣,開心調侃到,可是聲音明顯是忍著痛的!
那一槍雖然沒有刺中他的要害,可是畢竟刺到肉里去了,徐曉語很注意沒有碰到留在外面的那截槍柄,小心翼翼地帶他回到營地的軍醫帳篷。
“快把他放下來。”胡索趕忙指揮著人把蘇牧風趴放在床上。
蘇家嫡系都跟了進來。
“蘇牧風!你小子不知道你娘最疼你啊?!要是她知道你在戰場上為了救老子受了傷,老子還不被她打死?!你這是在跟老子過不去!老子命令你趕緊在回家之前把傷養好,不然有你好看!”蘇訓變相的安慰讓蘇牧風感覺好了很多。
他虛弱著,說到,“誰說老子是為了救你的?”
“你小子居然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蘇訓的說話方式就像蘇牧風沒有受傷之前,他想讓蘇牧風快點好起來。
“將軍,該給牧風將軍處理傷口了。”胡索說到。
蘇家眾人這才走出帳篷去,臨走前,還一個一個囑咐了胡索要好好治好他。
“你別把他治死了,他死了我就沒有人欺負了。”這話一聽就是蘇牧云說的。
“牧云將軍放心,牧風將軍只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死不了。”胡索無奈,這兩兄弟從小就這樣,從記事起就記得他們互相看不順眼,可是卻不允許別人欺負對方,記得有個不長眼的小子揍了蘇牧風一頓,第二天,那小子的家長就領著那個被揍成豬頭的兒子來蘇家要說法來了。當然,是蘇牧云下的手!
“死不了就好。”聽到這個答案,蘇牧云的嘴角不住扯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蘇家人都走了,徐曉語也該走了,走之前,她還跟胡索交代了一下,“這是我未來徒弟,別給治壞了啊。”
“徒弟?”胡索滿眼問號。
“說來話長。”她感嘆,“反正別給治壞了就行。”
“那個,你沒事吧?”胡索忍不住關心到。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她讓他放心,不過說到這個,她倒是要去會會那個匕月牧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