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擊殺惡人,等待不久,便會有母上的獎賞到達。
這次天執在戰斗中,沒有太多心思傾聽,但聽到那增加百分之一資質的獎勵,依然忍不住的有一絲興奮。
能一次性增加百分之一資質可不多見,也可以看出程太師到底是有多作惡多端,才會給予這么大的獎勵。
“噼!”
天執與黑袍人對了一劍,他提劍再砍,迅猛無比。
這次他顯得生龍活虎,似乎剛才的疲憊無故消失。
天執自己知道,這是因為壽元獎賞,將他的肉身洗刷了一遍,導致肉身恢復了大半耐力。這才又生龍活虎的應戰。
雖然對戰局影響不大。
但也算雪中送炭,讓天執和齊典能撐得更久一點。
又是戰斗了數十個回合,齊典揮劍的速度大幅下降。幾次都要被黑袍人刺中要害。
天執急忙的抵擋。
幾次都險險的將齊典救下。但兩人也都掛了彩,齊典肩部中一劍,腿部中一劍,深可見骨,傷勢不輕。
天執手上身上都是血,傷的比齊典還重。
眼看著兩人就要命喪黃泉。
黑袍人也露出殘忍的笑容,他的耐力也消耗大半,這兩人就像是兩個頑強的石頭,一直抵抗,他早就想將兩人殺死。
而現在終于要實現了,黑袍人感到心底升起快意。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樂極生悲。
三人戰斗時沒有注意到,一個老者悄悄來到了山頂,他站在一處巨石后面,看著場中。
看了幾息,眼見黑袍人越發得勢,一劍將齊典的胸口砍出一個大口子,又一劍砍向天執。
手腳沉重無比的天執,舉劍都顯得遲滯,面對黑袍人這一劍,他難以抵御。
老者眉頭一皺,瞬間飛奔過去。
黑袍人充滿快意的看著自己的劍即將劃過天執的胸口。
這若是擊中了,天執不死也離死不遠了。
黑袍人手在移動著,這一刻時間都顯得有些緩慢。
就在即將刺中的時刻,一把長矛擋住了黑袍人的劍。
“侱!”
像是遇到了一座大山阻擋,黑袍人再也砍不下去。
他立即轉首看去。
只見這長矛的主人,是一個身穿灰色大衣的老者,他并未見過。
不過能擋住他的攻擊,那對方也絕不是弱者。
但是既然要插手他的事,那就是敵人。
“你是誰?”黑袍人一邊問道,一邊收劍砍向老者。
老者嘿嘿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這兩人我必須帶走。你最好實相的盡快離去。”
“休想!”黑袍人怒道。
他憤怒的揮舞著長劍砍去,老者持矛迎擊。
兩者大戰起來。
天執和齊典坐在一邊地上看著,兩人實在沒有力氣再戰。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大戰,他們的經脈內早已火熱,這是被元氣運轉太過頻繁導致的。
若是還要繼續,恐怕就會傷到經脈,輕則以后元氣戰斗值下降,重則修行之路斷絕。
經脈的灼痛感也是異常難受,兩人又有傷在身,顯得虛弱不堪。
天執看著與黑袍人作戰的老者,心中放下一大半的心。
“是陶爺爺!”
“有陶爺爺在應該不是有事了。”
老者與黑袍人戰斗了數十個回合。
黑袍人動作也遲緩起來,他面色異常鮮紅,額頭汗珠滴落,在與老者對砍一擊之后,倒退開來,站在原地劇烈喘息。
“他也快到耐力極限了。”天執看著。
心中微喜,黑袍人就要敗了。
黑袍人咬牙看著老者,他今天的計劃被老者破壞,齊典與天執都還活得好好的,只是受了不算致命的傷。
這與心中原本的計劃,相差太大,他難以接受。
“啊!我要你們死!”黑袍人大喝,他手上出現兩顆丹藥,一仰頭,送入口中。
“不好。”老者說道。
他趕緊跑到天執和齊典身邊,將兩人都提起,向著山下快速飛奔。
“想跑?”
黑袍人喝道。
他飛身來追。
天執被老者攜帶著,快速下山,他心中有些失落,也有些擔憂,陶爺爺在他心中一直都是修為高超,至少是超越漸入鏡的存在。
因為老者有一個監視八方的能力,這個能力,天執沒有聽說漸入鏡修士能夠獲得。
這樣的存在,殺個漸入鏡應當像是吃飯喝水般簡單。
但現在老者明顯只有漸入鏡三層左右的實力,連吃了丹藥的黑袍人他都要暫避鋒芒。
老者的實力只有這么點,明顯是他曾說過的受傷所導致的。
天執這才意識到老者所受的傷到底有多重。
他知道能讓修士實力大幅度下降的傷勢,幾乎與死亡無異了。因為凡是沒有死的修士,等傷勢恢復完全,戰斗力都不會降低太多。
老者雖然不與黑袍人戰斗,但是速度卻比黑袍人慢了一些。
他又提著兩個人,剛下到山腳,他就被黑袍人追上了。
回身看著黑袍人吸血的目光。
“早知道我就買兩個四品上等的獵魔笛放戒指里,之前看不上,現在后悔了。”老者心中嘆息。
黑袍人絲毫不給老者喘息之機,他持劍劈砍過來。
老者放下兩人,取出長矛迎擊。
只是十來個回合,老者就落入下風,被黑袍人壓制著打,一直抵擋。
天執害怕老者受傷,他咬牙站起來。
不顧經脈的灼痛,他取出長劍。
“天執你再戰斗,會毀壞修煉根基。讓我去吧。”齊典手撐著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他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站起來。
他驚訝的看著天執,疑惑他是怎樣站起來的,天執的傷勢可比他還要重。
天執當然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肉身與眾不同,恢復能力極強。雖然是短短時間,但也恢復了些許。
他也不解釋。
對還在艱難動作的齊典說道:“院長,你別動。我去。”
他提劍沖過去,轉身加入戰團。
一旦決定不顧經脈損耗的再戰,天執的戰斗力又恢復到漸入鏡二層。
只是這是在拿以后的修煉之基戰斗。
代價不可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