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柳彤雅快步來到林永和的跟前,說:“林叔叔,求你不要再打他了!我柳彤雅不是個真不識趣的人,也不是個沒人要的姑娘,我懇求你住手好不好?因為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再次的站在了這里。叔叔,如果你對我們有什么不滿,我們好好的談一談,行不行?”
林永和強壓住怒氣,說:“孩子,你要弄明白,我和你阿姨對你沒什么成見的,更不是不歡迎你來俺這里。唉,我今天之所以打林越,跟你沒什么關系啊,主要是這熊孩子太不成器了,忒讓人生氣了!哎呀,你就不知道,他從小到大,就沒有讓我這個當爹的省心過。上小學、初中時,他的班主任們,三天兩頭的招我去學校談話;嗯,這好歹上了高中吧,他還是愛惹事生非,整天都想尋求個小刺激玩……唉,等我提心吊膽地,好不容易盼他大學畢了業。等他參加工作后,他說他要找當地的女朋友,非要在那里安家落戶不可。這不,我跟你姨,整天的沒白沒黑的干活,親戚家也都借了個遍,就這樣勞心費力的為他在那里買了樓房。現在,這不這才剛想睡個安穩覺哩,沒想到他又為我弄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來,你說氣不氣人?唉,彤雅啊,你叔叔我在村里大小是個領導人,你說成天被兒子往臉上抹黑,多丟人吶!”
呵呵,他老人家這一番抱怨的有理,但卻跑了題的話,聽得柳彤雅有點傻瓜了,情不自禁的說:“這樣啊?按說確實該打!看來林叔叔,你今天當著我的面,必須得教育他了?只是你……打算把他修理好到什么程度啊?”
林永和沒聽到她的話似的,斜著大腦袋望著旁邊棗樹上的鳥雀,冷冷的不言語。
林越暗暗地輕握了柳彤雅的手一下,然后隨意的往水管臺子上一坐,說:“爸爸,你兒子我這么一個又俊又文雅的帥哥,被你給追趕得像只逃命的大公雞似的,東竄西逃的,真是太過分了!爹,我們商量一下好不?我伸過屁股去,你勁兒小點兒,手輕的打兩下,意思意思算了!”
林永和掐著腰,憤恨的說:“熊孩子,你不要跟我貧,今天我不打你個腿瘸胳膊折的,我就不是你爹!”說著又要沖過去揍他兒子。
柳彤雅忽地往林永和的面前一豎,頗有大義凜然的味道,說:“林叔叔,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也能體會你此時的心情。如果,你今天非教育林越不可,我無話可說,也沒有理由擋著。只是,在你打他之前,你容我說幾句話……真的就幾句話,行不行?”
林永和看著她一臉懇求的樣子,有些猶豫起來。
這時,秀欣從客廳里奔出來了,因為她在屋子里面實在是呆不住了。
兩個孩子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也明白這兩個孩子,沒有胡鬧,是真心的相愛下去了。
她于秀欣也年輕過,更喜歡柳彤雅這個明媚靚麗的小妮兒,心心眼里都想跟她搭成一家人。
所以,她勸丈夫說:“他爸,要不,咱們就聽聽彤雅說兩句話吧,畢竟她來咱這里一趟也不容易……”
忽然,她見當村領導的丈夫一個犀利的目光怒瞪過來,嚇得后面的話,又憋回肚子里了。
林越看不慣老娘被他爹給壓迫,就說:“爸爸,你少神氣一回,會變性成女人嗎?真是的,你就知道整天打壓我媽媽,這是不對的。爹,其實,我媽媽她不是怕你,是存心讓著你,怎樣連這點兒事兒都看不出來,真完了……”
林永和氣得一揮大木頭棍子,說:“林越,我看這頓揍,打不你身上,你是真真皮癢難受啊!”
他說著,又沖著兒子打過去了,嚇得林大小伙子轉身就跑。
秀欣不敢再去攔了,怕更激起老公的火氣來,打的更狠了。
忽然,她一抬頭,驚喜的望見林漾的車開回來了,林老爺子夫婦、還有林永貴兩口子,都從車里下來了。
原來,林漾怕大爺打他哥哥,特意回家去搬救兵了。
呵呵,雖說平時兄弟倆分家單過,為各自的利益,也是雞毛蒜皮的計較著。
但關鍵時候,還是會統一戰線,共同解決麻煩,所以說兩家的關系還是比較易和(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