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后,柳彤雅因為閑來無事,就來到了夏雨晨新開的餐館里,蹭飯吃。
必須說明一下的是,因為夏姐的脾氣原因,被老板給開掉了,只得自己創業了呵。
當然了,這飯是不會白吃的,柳彤彤首先得付出辛勤的汗水,才會換得那姓夏女老板的一丁點兒笑臉。
哼,天殺的夏雨晨真是太會算計了,為了省錢,不舍得多顧一個鐘點工,把她柳大美女下班后休息的時間,都給安排著用了。
夏大老板還振振有詞的說,是可憐自己,才會賞給口剩飯剩湯吃喝的。
只是,夏大姑娘的脾氣太猛了,客人一個小小的不樂意,足以令她勃然大怒,拍桌子摔椅子的。
這不,她剛剛給一個女客人劈砍完了,正按著胸口順氣呢,氣得人家要打電話投訴她,大罵著走了。
夏雨晨大咧咧的坐在餐桌上,氣哼哼的說:“什么玩意嘛!不就是從菜里吃出個蚊子啊?又不是蒼蠅蟑螂的,至于那么喊叫的么?就像真的會講衛生一樣!哈,只要有喘氣的地方,就會有蚊子的存在,這個道理都不懂?傻熊么?哼,她被活的蚊子給叮咬時怎么不吭聲?啊,看見個死的、不張嘴的,事兒就鬧得大發了?唉,什么貨色啊……”
柳彤雅等她發泄完了,才品著茶,慢條斯理的說:“我說夏總啊,你現在大小也是個老板了!一百二十來平的餐廳,對你而言,規模不算小了!你要內外兼修,不怒自威。嗯,就是不說話,就得有把人家鎮下去的本事。當然了,干服務這一行,本身就是顧客至上的事兒。當初你選擇做這餐飲時,就應該想到的,哪有你這么大爭大吵,大力摟理(辯理)的啊?來,笑一個,燦爛點兒……嗯,對,就是這么笑,多棒呵!”
夏雨晨奪走了她的茶杯,狠狠地喝了一氣,說:“棒你個頭啊!柳彤雅,我供你吃,供你喝的養著你,是讓你來幫我打幫個(出頭)的。你倒好,從頭到尾一直笑微微的看著人家,你以為你是從古代穿越來的絕色佳人啊,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柳彤雅,你說你最終笑來了什么沒有?白白挨了一頓臭罵,可真是難為你了!”
柳彤雅淡然的一笑,說:“最起碼她只是要求要了我們的免單和道歉而已!雨晨,其實,人家的要求并不過分呀,你還真想她投訴你?讓管你的人,來關了你的店門啊?行了,你趕緊的從桌上下來吧,這萬一被顧客看到,影響太不好了。”
夏雨晨無奈的下來了,拉了把椅子坐下,無奈的說:“唉,這餐飲業太不好干了,來的客人凈些大娘大爺,不好將就事兒啊!”
柳彤雅悠然的說:“晨晨,你要學會以柔克剛,把你平時泡帥哥的酸勁兒,拿出來對待你的客人,我保證效果比這好。”
夏雨晨沒好氣的說:“我又不是雞……”
柳彤雅被她嗆的很無語,說:“夏姐,夏姐,咱格局大點兒,成嗎?你智商不低啊,咋說話憨乎乎的呢?停停停……夏姐,收回你的小腳丫吧,請你不要踢我了!啊,我錯了,是我不對,不該對你亂說教,我檢討,我向你承認錯誤。你老大,以后我聽你的,成不成?”
夏雨晨白了她一眼,說:“柳彤雅,你能不能不那么的賤氣?正常點兒行不行?唉,今天下午一點兒都不忙,準備的食材剩下的太多了。姑娘,說吧,晚飯你想吃什么?”
柳彤雅笑嘻嘻的說:“吃什么都可以啊,只要不是你親自下廚就好,呵呵……”
夏雨晨罵道:“敗類,本老板親自下廚,做給你吃,是看得起你,你就嘚瑟吧!”
柳彤雅搖頭說:“不是啊,只要你親自下廚做飯了,好吃難吃咱們放一邊不說,主要是等你做完、咱們吃完飯后,你非得逼著我給你洗碗刷盤子不可,不然你心里不平衡啊!”
夏雨晨嘖嘖嘖的說:“發小就是發小,真是太了解我了。雅,晚上一個人寂不寂寞?要不要姐們兒把我的藍顏分給你一個,給你解解悶?”
“滾你的吧!夏雨晨,你若再消遣我,當心我修理你……”柳彤雅從吧臺上抓起一個喝完了的礦泉水瓶,想也不想的就沖著好朋友砸了過去。
夏雨晨麻利的一閃身,躲過了一劫。誰知它卻直沖著門口而去了,正飛在一個要進來的人的腦袋上!
“哎喲……”來人被飛來的橫禍砸得天旋地轉,幾乎要倒在地上,幸好被一旁的服務員給扶住了。
“林……林越,怎么會是你?你沒事吧?”柳彤雅驚得目瞪口呆,傻了似的望著捂著腦袋,呲牙咧嘴的林大帥哥。
“哎喲,倒霉的哥哥,你怎么來了?”夏雨晨倍感意外的問。
“哎喲……柳彤雅,你砸傻我算了!”他夸張的軟進椅子里,一副嚴重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