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余姚他們急忙去了桃林。剛一到桃林,他們就被一股驚人的靈氣給阻攔住了。余姚本想硬闖入進去,但是那些靈氣化成的氣旋竟然輕易劃破了他那真人之體。
“這是怎么回事?”林峰見此情況,一臉不解的問道。
“恐怕是因為大量靈氣聚集于此,從而形成了靈力風暴。”孔余一臉嚴肅的說道。
“白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請師傅原諒!”白羽一臉慚愧的跪倒在地下。
“你做了什么!”
“當日弟子不小心說道,種植靈草需要在靈氣旺盛的地方,比如這處桃林……”
“混賬東西!”
“望請師傅快去救依依師妹!”
“好了,現在不是來怪罪誰的時間,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救人吧!”
“掌門師兄說的對,我們還是趕緊救人吧,余姚師兄,你就不要怪白羽師侄女了。”聽了林峰的話,余姚無奈的點了點頭。
此時,桃林的靈氣已經完全被擾亂了,無數的靈氣匯聚在林依依的身邊,組成了一道巨大的靈氣風暴。即使隔著數十丈遠,余姚他們依舊能感覺到它的威力。
一道藍光在空中炸裂開來,化成了無數的藍色光點。然后,它們紛紛射向了那道巨大的紫色風暴,隨著一陣巨大的爆炸后,紫色風暴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洞。但不久之后,它就被四周的靈氣給補上了。
“看來又失敗了。”剛剛運用了法術的林峰,氣喘吁吁的說道。他身后的孔余他們,此時都一臉嚴肅的望著那靈氣風暴,沒有說一句話。
“難道就不能進去了嗎?”吳廣一臉擔心的說道。
“我們的法術是靠運用天地靈氣來施展的,對于靈氣風暴來說,恐怕沒有多大的作用。”余姚一臉擔憂的說道。
“那怎么辦?”
“吳廣!”
“弟子在!”
“你現在去叫路海過來。”
“余姚師弟是想……”
“沒錯。”
“這……”
“師兄,相信那個孩子吧,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
孔余想了許久,才無奈的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吳廣帶著路海急忙趕了過來。路海一到桃林,就急忙說道:“依依呢?”余姚指了指遠處的紫色風暴。
“弟子愿去。”
“你可是想清楚了?”
路海點了點頭。然后,他向著桃林方向跑了過去。不想,那些靈氣一靠近他,就一下變得溫和起來。
“不愧是天生靈體,和靈氣的契合度如此之高,以至于靈氣都將他誤認為是同伴。”孔余見了路海的表現,一臉高興的說道。
“等那個丫頭出來后,我一定要好好責罰她。”
“余師兄還是多想想如何去安慰那個哭鼻子的小丫頭吧。”林峰笑著說道。
余姚聽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
這時,正在桃林里奔跑的路海并沒有想怎么去教訓淘氣的林依依,他現在心里只想找到林依依,然后安慰她。
跑了一會兒,路海終于看見了沉睡在地上的林依依。但她的四周早被靈草給圍了個水泄不通。路海只得在這些數個人高的靈草叢里艱難行走。
當路海終于到達了林依依的身邊時,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但是,路海依舊用盡剩下的力氣抱起了林依依。
正當他要出去時,這時,他的腦里突然閃現出了一段陌生的畫面,然后,路海的仙種突然發了芽。
“這孩子的仙種怎么發芽了,我不是用法術把它封印了嗎?”桃林外,余姚一臉著急的說道。
“那我們趕緊進去看看情況。”林峰著急的說道。然后,余姚他們共同施展起了法術,想開辟個通道出來,好進去救路海和林依依。
正當他們著急時,路海此時正全身無力的跪倒在地。無數的靈氣瘋狂的沖進了他的身體里,撐得他十分難受。他的頭里不斷閃現古怪的畫面,這讓他的眼睛漸漸模糊了起來。
路海感覺自己像是落進了一池溫暖的水中。它們像是柔軟的棉花,不斷按摩著他的身體。這讓他怎么也不愿醒來。
“路海,路海,你快醒醒!”一個女孩一邊急切呼喚著他,一邊伸手將他才水池里撈了出來。剛一出來,路海就被那凌冽的寒風給吹醒了。
“你是?”路海看著眼前這個精靈般的女子,好奇的問道。
“你又犯傻了嗎?”女子一臉“生氣”的敲著他的頭說道。
“我……”
“又是這樣,一緊張就說不出話。”
“多謝姑娘救我。”
“你居然叫我姑娘!”那女孩一臉驚訝的望著路海,這時,一位路過的年輕人見此情況,笑著說道,“詩雅,你的小相公是不是又犯傻了?”
“哼!”
“哈哈……”
見那人笑他們,詩雅撿起了一塊小石頭,對著他丟了過去。
“好嚇人哦!”他做著夸張的表情跑開了。
詩雅見了這情況是又氣又著急,她對著那男子喊道,“師萊!你別得意,我這就回去告訴阿媽,讓她知道你欺負了我和路海。讓她不給你飯吃。”那個男子聽了這話,嚇得一下栽倒在了雪地里。
“哈哈……”
這時,詩雅看見路海也在一旁哈哈大笑,便生氣的說道,“傻笑什么,我的名字都記不得了,還這么高興。”
“你叫詩雅?”
“你記得了!”
“剛才你不是說了嗎?”
詩雅聽了這話,生氣的戳了一下路海的額頭,說道:“不想和你說了。”
“對不起。”
“好了,好了,就知道說對不起。”詩雅“不耐煩”的說道,但是,她眼中的那一絲興奮,卻沒瞞過路海的眼睛。
“她到底是誰?我是在什么地方?”路海不解的想著。
“路海,我們回家吧。”詩雅說完,就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白狐。
“你是妖!”
“對啊!你已經問了我快八百遍了,還是記不住。”
“這里是哪里?”
“當然是無疆之地了,你以為呢?”
“妖域!”
“又忘記了嗎?”詩雅嘆氣說道。然后,她沒等路海反應過來,就用尾巴卷起了路海,帶著他離開了。
過了大半天,路海才被她放了下來。看著路海一臉古怪的表情,她嘿嘿笑道,“茅廁在那里。”說完,指了指右邊的小房子。路海急忙跑了過去。
到了晚上,一臉疲勞的路海一頭倒在了被子上。這時,詩雅居然爬到了路海的床上。看著她那一甩一甩的狐貍尾,路海咽了一口口水,緊張的說道,“你走錯了吧。”
“家里就這一張床,我怎么會走錯呢?”
“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你是不是叫路海,這張臉是不是你的?”
“這……”
“騙不了人了吧!明明是個笨蛋,還總要騙人。”
“我……”路海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閉眼睡覺。詩雅見此情況,捂嘴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路海被詩雅的尾巴給弄醒了。看著睡相極差的詩雅,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幫她蓋上被子后,路海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一打開門,他就看見了一個挎著籃子的美貌婦女。“起來了。”她高興的對路海說道。
“你是?”
“我是師萊的母親。這丫頭的阿媽。”
“阿媽?”
“阿媽就是你們人族所說的伯母。”醒過來的詩雅,站在路海的身后解釋道。
“你醒了?”
“不希望我醒啊!你難道還想抱著我睡覺?”
“別,別,胡說八道!”
“嘿嘿。”
見他們又在斗嘴,那個女子只得一邊搖頭,一邊走進了房里。
“這些是我做的點心,你們嘗嘗吧。”
“謝謝阿媽!”
詩雅說完,就掏出了一個小兔子給了路海。
摸著這只還有溫度的兔子,路海驚訝的說道,“你們都是活吃兔子的嗎?”
“對啊!”詩雅說完就咬了下去。
“不要!”
“為什么?”詩雅調皮的將豆沙兔子舉起,一臉好奇的問道。
“豆沙做的!”
“哈哈……”
過了一會兒,路海才反應了過來,并對師萊母親的技藝大加贊賞。
這時,一只白鷹飛了進來。詩雅一臉緊張的取下了它腳下的紙條。
“請白狐族路海速去天妖祭壇換血!太好了!”看著詩雅讀完紙條后一臉高興的大叫,路海一臉的不解。
“路海,你的病可以好了,而且換了血你就是妖族中人,就沒人可以懷疑你了。”
“什么!”
“路海你不高興?”
看著詩雅那一臉委屈的神情,路海急忙說道,“沒有,沒有!”
“那就好!”
看見她高興的神情,路海的心中突然泛出了一絲激動。
當路海他們來到祭壇時,路海這才發現,祭壇下的廣場已經被人給占滿了。看著這些長著牛角,豹尾的妖怪,路海心中感覺十分緊張。
“路海!”這時,一個長著驢耳的老人走了過來。
還沒等路海反應過來,他就一把將路海抱在懷里。
“恭喜啊!孩子,你以后就是阿詩城的一份子了。”
“還是白狐族的女婿了。”詩雅在一旁補充道。
“對,對,對。哈哈……”
當路海迷迷糊糊走到了祭壇,他看見了披著一襲黑袍的老者。他看了一眼路海,說道,“準備好了嗎?”
“我……”路海還沒說完,這時天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慢!”
接著,本來萬里無云的天空頓時被烏云覆蓋,其間還閃爍著藍色的雷光。
“路海!”聽見詩雅叫他,路海急忙轉過了頭。這時,臺下的人突然化成了細沙,飄向了天空,獨留下詩雅。
“詩雅!”
見路海向她跑來,詩雅笑著說:“好想你啊!好想再見到你啊!”說完,她就留下了粉色的淚,然后,她的身子在路海的眼前化成了一片片桃花。路海想抓住它,但是卻沒有辦法。
就在路海沉迷夢中時,劉家村的斷腸崖上,白衣女子正獨自流著淚。
“在夢里見他一面就好了,何必再害他呢?”思凡客這時喝著酒,慢慢走到了她的旁邊。
“我哪里害了他?”
“讓他換血,不是讓他入妖道嗎?”
“他本來就不是仙。”
“你可是讓他修仙的。”
“那又如何,仙妖魔本是一家,都是混沌時期,清氣所化。”
“你讓他入了妖道,讓那仙種變成妖種,你覺得仙界會放過他嗎?”
“他一入妖道,我就飛去天外天救他。”
聽了這話,思凡客嘆氣道:“都已經過去了千年,何必再執迷呢?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