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有我也有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
丁香的選秀開播了。
祝錦衣也完成了拍攝。
華星雨寫出了三首新歌。
電影在后期制作,然后在元旦有一場發布會,同時邀請了華星雨出席。
華星雨很高興,還叮囑祝錦衣不用準備禮服,她特地把之前在蘭源買的那兩條“閨蜜裝”拿了出來。
兩位好閨蜜看著胖了不少的對方,不約而同地笑了。
還以為辛苦拍戲會瘦。
還以為認真寫歌也會瘦。
華星雨覺得有些好笑:“不是說拍戲很艱苦嗎?為什么衣衣你反而還胖了?”
祝錦衣進組這么久也沒說變黑什么的,“演學生,再艱苦也艱苦不到哪里去。倒是你,這段時間看起來吃得不錯,臉都圓了不少。”
華星雨拉開抽屜,滿滿一抽屜的零食。
祝錦衣摸了包粟米條出來,“雖然劇組里吃得不錯,可是我被限制不能吃零食,薯片奶茶什么的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了。”
華星雨拆了包話梅,然后再去把衣柜拉開,“噔噔噔噔!快看!我之前買的閨蜜裝!”
祝錦衣站起來,連連點頭,“這確實是你喜歡的風格。”
華星雨嘿嘿一笑:“是吧,后天就是發布會了,到時候我們倆就可以一起穿,多好看!”
祝錦衣不可置否。
華星雨把自己新歌的demo給祝錦衣聽了聽。
等兩人聊完已經快晚飯時間了,然后有外賣送過來,祝錦衣一看單子,眉毛一挑,問道:“品潤然?那個蘭源的店長?”
華星雨點點頭,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把外賣拿到桌子上,祝錦衣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在追你?”
華星雨一驚:“哪有?你想多了!”
祝錦衣哦了一聲,明顯不信的樣子,華星雨哎呀一聲:“你真的想多了,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OKOK
——
發布會現場
這部電影講的是富豪小姐意外身亡,死前雇傭女主為自己保護遺產,女主整容成富豪小姐的樣子,在暗中調查中發現了富豪小姐是死于謀殺而非意外,最后查出真相將兇手繩之以法。
大家看了第一版預告,前一秒鐘女主角合上棺材下了葬,下一秒女主角就在夜半時分出現在鏡子面前,恐怖非常。
然后華星雨唱的主題曲響起來,歌詞走的是暗黑風。
華星雨偷摸跟祝錦衣咬耳朵:“我的媽呀衣衣你演技也太好了,早知道應該讓你早點進娛樂圈的。”
后者哭笑不得,雖然演戲挺好玩的,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對她都沒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祝錦衣對周遭此起彼伏的快門聲恍若未聞,實際上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然后視線突然在某一處定格住了,華星雨發覺祝錦衣不說話了,于是問道怎么了。
祝錦衣沒回答,華星雨看過去,順著祝錦衣的視線一看,“衣衣,嬸嬸怎么過來了?”
祝錦衣嘴角拉直,原先擁有的一點笑意消失殆盡,“拿錢。”
華星雨疑惑:“拿錢?超市出問題了?”
“我爸被人拉著開始玩股票了。”
“股票?”
“他們知道我演了大導演的電影拿了不少錢,就過來問我要錢。”
“可、為什么突然玩起股票來了?這個風險很大的!”
“不給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吵得你心煩。”
“但那個人靠譜嗎?”
“我身上所有積蓄兩百八十多萬,一分不剩全給他們了,拍戲期間問我拿了二十萬,說賺了不少想多投點。”
“叔叔嬸嬸瘋了嗎!問你要你就給啊!”
“算了,我已經不對他們報什么希望了,不要再跟以前一樣欠債幾百萬我就謝天謝地了。”
“衣衣……”
“好了,到我們上臺了。”
祝錦衣畫了細長的眼線,高跟鞋是銀色的,站著比導演簡三還要高。
“可以問一下祝錦衣演這部電影的契機嗎?”
“意外。”
“呃……意外?”
“對。”
“那……能分享一下第一次演戲是什么體驗?有什么新鮮事兒可以分享一下嗎?”
“第一次拍戲是挺新奇的,但這是收了錢的,自然是怎么工作怎么拍戲。”
“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嗎?”
“覺不夠睡,別的都挺好,也沒曬黑,還胖了兩斤。”
“那這樣看來劇組伙食還不錯了!”
“糖醋排骨和粉蒸肉挺好吃的。”
“那之后是準備正式進軍演藝圈了嗎?”
“沒有,都說了這是個意外,我沒打算演戲的。”
“拍一部戲就息影?”
“倒也不一定,看劇本看角色吧,錢不錢什么的倒是無所謂,反正我不缺錢。”
華星雨一臉震驚地看著祝錦衣
不缺錢?
你確定嗎衣衣?
你現在是身無分文哎?
祝錦衣把礦泉水拍到華星雨桌前,小聲道:“喝你的水。”
華星雨噘嘴。
有記者問兩位看起來關系很好,華星雨點點頭,“對啊,我和衣衣認識很多年了,一起長大的!”說著指了指兩人的禮服,“吶,從衣服上就能看出來了吧!”
祝錦衣失笑。
然后記者就逮著華星雨問了下兩人以前的事情。
華星雨時常被祝錦衣說是傻白甜,但她只是白和甜,并不傻,知道哪些問題帶著坑哪些問題是可以開玩笑的。
倒不算回答得特別吃力。
——
品潤然坐在車里,面色難看。
鄒倩坐在邊上,戰戰兢兢的,總覺得品潤然心情非常不好,于是聰明地不說話。
品潤然看了眼鄒倩,“你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鄒倩第一反應是她媽又去找品潤然拿錢了,于是忙道:“潤然哥,我一定讓我媽戒賭,不會讓他再找你拿錢的!”
品潤然閉眼輕嘆一口氣,睜開眼,“當初,真的是你救了我嗎?”鄒倩皺眉,長時間的假裝讓她已經潛意識相信自己就是了,甚至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
品潤然把那塊已經停了很久的表拿出來,“你說這是你的?”
鄒倩點頭,“是啊,你當時不是問過了嗎?”
品潤然火氣有點上來了,把發票也拿出來,“你自己看看,表上的編碼是一樣的,可購買人寫的是你的名字嗎?”
鄒倩一愣,下意識狡辯:“可、可這也不能證明不是我啊,我只是路過看到你出車禍,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品潤然冷笑一聲,然后啟動車子往醫院開。
“既然你還不肯承認,那我們就去找當時的值班護士,讓她說說到底是不是你就可以了。”
鄒倩這才有些慌,“潤然哥,你要相信我!”
品潤然很是失望,“也是我的問題,失去了記憶你說什么我就信,根本沒想過要問問事情的經過。”
“潤然哥,你、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要欺騙你的!”
“不是有意?不是有意你為什么要說是你救的我!”
“那、那是因為,因為我媽賭博把錢都輸完了,我只能幫忙到醫院當護工,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做完手術了。是、是你自己醒了問我是不是我救的你的。”
“合著還是我的不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潤然哥,你別往醫院開了,我們回去吧!”
“不往醫院,可以,那我們就去警局吧。”
“不要潤然哥,不要!”
“立馬從現在住的地方搬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不要啊潤然哥,我們搬出去就沒地方住了!”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這兩年算是我花錢買個教訓,讓你們搬出去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不要,潤然哥,我媽不會同意的,潤然哥求求你了,別趕我們走!”
“松手,我在開車!”
“我不放!潤然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放手,這很危險!”
“不要!”
于是品潤然又一次——發生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