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已經(jīng)抱定了想法,也將自己的想法和肖炎兒說了。
但是李嗣源這邊還真是有點棘手,畢竟殺手那么多,說不定自己還沒說話就已經(jīng)被秒殺了。
這次的賭局,自己還真是有點鋌而走險。
其實陸遜沒有想到回到古代會經(jīng)歷這些,而且村子是自己的心血,自己不能讓這份心血白白的流走。
當然,一開始只是覺得保護好村子就好,但是逐漸看到世態(tài)的發(fā)展,覺得通州和鳳翔也是需要自己的幫忙,就算自己人微言輕,但是人總要看實際行動的。
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是多大力。
“你真的決定了?”
“當然,而且咱們要是一味的逃避,他肯定會懷疑咱們,就算是咱們拿到了玉璽,還不還給他是咱們的決定,而且他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東西在咱們這里,畢竟李存勖不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利用這件事情威脅他,他要是貿(mào)然的找咱們或者是殺了咱們,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聽到陸遜的話,肖炎兒也是一愣。
的確,這件事情自己誰都沒有告訴,就連蕭靈都沒有說,朋友來那邊也是私下行動,就算監(jiān)測到他們有異樣,也找不出原因,大家只是知道,有位高貴的客人的丟了一塊上等好玉。
“那咱們現(xiàn)在和那些殺手見面會不會危險?”
“咱們?yōu)樯兑蜌⑹忠娒妫麄兌际抢钏迷瓷磉叺囊粭l狗,你知道鳳翔的詳細信息,所以,咱們直接去找李嗣源。”
“嗯,我看行。”
兩個人收拾好東西就直接從村子走了,身后的殺手也果然跟著,以為他們要去什么地方,沒想到是朝著鳳翔去的。
其實陸遜的這個舉動已經(jīng)足以說明,玉璽就是在他們手里,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手里什么都沒有,村子和顏蝶樓也同樣沒有,那么有什么理由去找他們麻煩呢?
到了鳳翔,直接奔著李嗣源的住處走去,但是到了門口就被守衛(wèi)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這么晚了找我們家主子什么事情?”
肖炎兒從腰間拿出令牌,遞了上去,守衛(wèi)看到上面的圖文就知道是李存勖的人,急忙將東西恭敬的奉還,捎帶著點頭哈腰的說馬上進去通報。
“這么晚沒有問題嗎?”
“沒事,他都多大歲數(shù)了,這個時間要是能睡覺才怪。”
肖炎兒嘴角一抽,突然發(fā)現(xiàn)陸遜說話也挺損啊。
在門口等了一會,守衛(wèi)快速的跑出來,請兩個人進去。
整個宅子透著一股冷氣,陸遜有點不舒服,但是仍舊堅持走完院子的每一個角落,也不知道是李嗣源真的在最里面,還是這個守衛(wèi)故意帶著他們兩個人繞圈子,總之,走了好久才進了一個偏院。
“主子在這里等著你們呢。”
陸遜和肖炎兒對視了一眼走了進去。
其實這件事情有點奇怪,而且李嗣源能主動見自己也可能是猜到假玉璽的事情,可是這樣繞彎子只能說明,他們已經(jīng)下了殺機。
“你們來了。”
“參見少主。”肖炎兒朝著李嗣源行了禮,陸遜沒有吱聲,也只是恭敬的行禮而已,畢竟在現(xiàn)代人的眼光看到古代人,這些禮數(shù)太繁瑣。
“你們這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陸遜首先張口,畢竟這事肖炎兒頂多只是配合自己而已。
“其實是因為假玉璽的事情。”
李嗣源沒想到陸遜這么直接,冷冷的看著陸遜,知道他有本事,想不到這么猖狂,直接說假玉璽。
陸遜自己說完也有點后怕,畢竟自己說話一項都是這樣,單刀直入,而且在李嗣源面前沒有必要隱瞞什么,他什么都知道,眼線都已經(jīng)遍布了通州,要是自己不站出來說假玉璽的事情,恐怕村子里的人也會遭遇災禍,自己不能這樣自私。
“哦?說來聽聽。”
“其實我們一開始并不知道那是玉璽,而且那塊玉的成色……簡單的說吧,那是假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
李嗣源扯著一絲笑意。
“是我要找的,畢竟這種假貨流落在外,萬一被別有心機的人利用了,豈不是對后唐不利?”
“說的好,所以我們第一時間想到了您,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們,能將這個東西送到鳳翔已經(jīng)不容易,至少現(xiàn)在還有人在村子和通州盯著,不知道是不是您的人呢?”
李嗣源一愣,沒想到陸遜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見了,莫非是自己的手下做事不嚴謹?
想到這些,不僅緊皺眉頭,不過假玉璽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手里,自己也避免和朋友來接觸,不然他們會以為自己和朱友珪相互勾結。
可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陸遜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那些只不過是為了護送你們而留下來的守衛(wèi),放心,不會傷害你們的。”
“那是最好,我想您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
陸遜笑了笑,雖然有點尷尬,但明顯看出李嗣源也有點不自在了。
“既然東西是你找到的,理當有賞。”
“哦?大哥,找到什么東西有賞啊?”
聽到這個聲音,肖炎兒和李嗣源均是一愣,陸遜到是沒有什么感覺,只是覺得他們有這樣的神態(tài),來者想必也不是凡人。
一回頭,這人……
記得在顏蝶樓的一個暗格里面看到過他的畫像,當時以為是供奉的什么人,現(xiàn)在想來,應該是顏蝶樓的象征,那么這個人正是李存勖。
雖然不是娘娘腔,但是他走進來的那一刻,陸遜就覺得,整個屋里面充滿了藝術的氣息。
傳說李存勖身邊有一個軍事,他們兩個人渾然天成,就像是兩個對戲劇狂熱到一定程度的分子,就連說話也是帶著唱腔。
“二弟,你怎么來了?”
“我這幾天沒有什么事情,到處走走看,想不到大哥這里竟然有客人。”
“這兩位的事情已經(jīng)說完了,整準備回去呢。”
肖炎兒知道,這兩個皇子雖然不對付,但是他們私下里說的事情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嘍能聽得。
但是陸遜卻好奇的看著李存勖,兩個人的視線相對的那一刻,很快就發(fā)現(xiàn)陸遜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
“大哥,肖炎兒是我的人,但是這位是?”
“我是和肖炎兒一起來的,我是肖炎兒的人。”
“哦?想不到顏蝶樓也開始發(fā)展下線了?”
李存勖帶著笑意看向陸遜,但是身后的人已經(jīng)躍躍欲試,帶著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