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心思其實都一樣,因為事實就是這樣難料也會讓人有種種猜測。
肖炎兒只是一心思想要揚名立萬,但是英雄逐鹿的時候就不要這樣凸顯自己,畢竟槍打出頭鳥,這是千年不變的定律。
其實陸遜也有另外一個心思,就是利用紅兒來挑撥李嗣源和朱友珪的關系,畢竟她是誰的徒弟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這就方便她行事,而且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怎樣權衡利弊。
但是肖炎兒這邊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究竟對李存勖是怎樣的情感,自己有點不確定了,甚至有點恐懼,畢竟這是他在古代第一個認定的女人。
兩個人雖然沒有接觸幾次,但是總有種一見鐘情的感覺。
“陸遜,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呢?”
肖炎兒望著外面的風景,突然有些失落。
其實有時候女人就是在這樣多愁善感,而且敏感,容易胡思亂想。
不過現在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這樣會因為感情的事情擾亂時局。
“你人不錯,沉穩,有計謀,勇敢,果斷,就是有時候愛沖動。”
“是嗎?你覺得我和李存勖搭配嗎?”
“這……我不知道,不過我只是感覺有些事情不切實際,自己想想也就罷了,如果實現不了就不要說出來,很容易被別人誤會。”
“也就是說,你誤會了?”
陸遜搖搖頭,“你和李存勖之間,我猜就像是我心中有個偶像一樣的存在,但并代表你真實的情感。”
肖炎兒一閃到了陸遜的身前,看著他的雙眼,看到了自己一臉的猶豫的形象,淡淡的笑著。
“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我不想談,不過喜歡就是喜歡,但是這話不是現在說。”
肖炎兒像是知道答案一樣,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了陸遜的身子,自己的大膽都是因為陸遜的出現,只是不確定陸遜的心意,還有就是自己的付出究竟值得不值得。
離開了顏蝶樓,陸遜從小路回到村子,路上看見朱友貞的部隊也是損失慘重,當然,對于朱友貞來說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嘍嘍,他們的生死都無關緊要,重要的自己的心里舒服。
想了想,轉頭去了朱友貞的營地,這里重兵把守,自己雖然一身村民的服裝,但是上面還有血跡,很明顯就是剛才奮勇殺敵的結果,因為已經干了,所以就沒有在意,那些血跡停留在自己的衣服上就像是炫彩,達到了不一樣的效果。
觀察了他們的人員還有傷亡,剩下的裝備一一記下來,想到通州的勢力,恐怕真要打上三天呢,只是不知道朱友貞什么時候會進攻,畢竟他總是人來瘋。
“什么人?”
陸遜不小心被士兵發現,急忙朝著通州城跑去。
但是因為白天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所以奔跑的速度都降了下來。
樹枝打在臉上都毫不在意,只是在全力奔跑,根本都顧不及身上的傷還有身后有多少人在追自己。
忽然覺得后脖頸一涼,重重一擊,陸遜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眼看著通州城城門近在眼前,而自己的身子卻像是被奴役一般,拖著走了。
幾個人將陸遜帶回了營地。
朱友貞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干什么的?”
“回皇子,這人在軍營外鬼鬼祟祟的。”
朱友貞上下打量了一圈,身上臟兮兮的,而且除了身體強壯,手中一點武器都沒有,想必是路過的村民。
“給我弄醒,問問他為什么到這里來?”
“是。”
陸遜被士兵帶了出去,直接綁在外面的架子上面,陽光直射在陸遜的臉上,炙熱的感覺讓他幾乎要被烤焦,一盆涼水赤果果的潑在上面。
終于因為這絲冰冷有了意識。
緩過神,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毒辣的太陽,陸遜只好側過臉,滿眼金星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這里是軍營,而且下面的士兵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然而這個時候自己的身子卻被綁在了一個木頭臺子上面,一動都動不了。
“這是什么地方?”
“當然是你想來的地方,你剛才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干什么呢?”
“我就是路過,好奇。”
“好奇,你是哪個村子的?”
“我就是通州的,我要去鳳翔買些東西。”
“說謊,身無分文,你去買東西?”
“真的,剛才被打劫了,才匆忙跑出來的,尋思這里應該有好東西,所以就想著看看,誰想被你們發現了。”
陸遜編瞎話的能力簡直是手到擒來,雖然這些理由不會讓眼前的人相信,但是只要自己堅持,他們也不會有辦法,頂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
果然,一鞭子甩了過來,直接打在了陸遜的臉上。
火辣辣的感覺不僅僅是太陽能給的,還有鞭子。
“我靠,打人不打臉。”
“哼,你以為你是小白臉呢?今天就讓你變成小花臉。”
看著鞭子再一次甩過來,陸遜猛地移動,繩子也送了送,弄得木頭咯吱咯吱響,側過臉,鞭子穩穩的打在肩膀上,簡直有種皮開肉綻的感覺,一道紅色的印記歷歷在目。
“我就是個老百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老百姓?哈哈,誰不知道這里打仗,你還來軍營,不是找死嗎?”
下面幾個人顯然有種玩味的心里。
隨后鞭子就七上八下的甩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都消失了,換來的是麻木。
陸遜已經懶得睜開眼睛,但是在下面的人看來就是一副嘴硬的樣子。
朱友貞從營帳里面走出來,看見陸遜這般模樣還沒有招供,有點好奇,究竟是什么力量能讓他這讓嘴硬。
但是走進看了看,有些眼熟。
一想到開戰之前,隱約看到這么一個身影,像是在偷窺戰場情況,卻又袖手旁觀,興許只是一個門派,不參加戰斗那種。
“行了,將人扔出去,記得,扔到通州城城門哪里,這個人,沒用。”
“是。”
幾個士兵也是玩累了,畢竟好久都沒有這樣打人了,于是抬著陸遜的身子,趁著夜色有些暗淡,順手往大路上一扔,轉身就跑了。
陸遜的身子還有些知覺,只是疼的不敢動,這種待遇自己在部隊的時候都沒有受過,現在的自己好想洗個熱水澡,將全身受傷的地方涂抹著藥粉,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然而,微微的抬起眼皮,看到近在眼前緊閉的城門,自己似乎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