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就順眼多了,呵呵!”
一步踏出,元始就再次回到之前的山谷之前,只不過,因為先前的大戰(zhàn),山谷就算有先天陣法的守護,還是被破壞了許多。
就算元始之前修復了一些,但對比之前那種靈氣四溢,云霧繚繞,仙音裊裊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此地卻是少了一種道韻自然的感覺。
這很正常,這大道自然可不是有神通就能恢復的,主要是此地道則破碎的原因。就算經(jīng)過之前的改善,但想要恢復,還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唔?看來,此地不能待了,還是要換個地方啊!”元始看到這一幕,苦笑道。
“不過,去哪里好呢?”
元始想了想,突然心中想到一個地方,眼前一亮,道:
“不錯,不錯,那里有著大陣守護,應該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如今去那里再好不過了,說不定還有靈寶可以撿?”
想到這里,元始便不再耽擱,大手向著陣中一抓,瞬間就將那陣中的宮殿抓起。宮殿迅速變小,等到了身邊,便只有巴掌般大小。元始大袖一刷,宮殿瞬間便消失不見。
不再停留,找好方向,元始一步踏出,便已消失原地。
……
世事難料,有時候你不欲招惹麻煩,但,麻煩卻偏要前來找你,躲也躲不過。
這不,元始剛來到東海之濱,還沒有進海,就遇到了麻煩。當然,這是他的麻煩還是別人的麻煩,就不好說了。
事情是這樣的:
這一天,元始出現(xiàn)在東海海濱,剛想要入海尋山,但,就在這時,遇到了洪荒龍族。
東海為龍族的地盤,龍族當然不允許本地地盤上出現(xiàn)不明人物了,再加上龍族高傲的性格,視他人于無物,這樣就惹起了麻煩。
元始在東海邊轉悠,遠遠地就看到十九位長著蛇頭,身披鱗甲的大漢簇擁一位面部白皙,身材修長的年輕公子緩緩走來。只是那年輕公子鼻孔望天,目中無人,端是高傲無比。
元始沒有在意,而是繼續(xù)推算此行目的。
那年輕公子卻是龍族子弟,名敖玉,作為龍祖的第四子,先天傳承更是深厚無比,而且母親又是洪荒第一條蛇龍,血脈高貴。綜合了龍祖與蛇龍的血脈,就算他不刻意修煉,修為也在快速進步著,今年才出生五百年,修為就比那些修煉一元會的妖獸還強大,已經(jīng)是玄仙境界了。
他一出生,就像被含金鑰匙一般養(yǎng)著,整天下人對他畢恭畢敬,親人更是對他百般恩寵呵護,這就養(yǎng)成了他高傲無比的性格。而且,作為龍二代,他的確有高傲的資格。
只不過,有些時候,這高傲也是要分對象的,不是什么人都會對你畢恭畢敬。
敖玉在龍宮中待煩了,想要出去玩玩,但,他的父皇母后擔心他實力弱,會被人欺負,就一直不讓他出去。
這天,他尋了一個機會,帶著隨從,躲開盤查,從龍宮之中跑了出來。
心情舒暢的他此處跑跑,那處跳跳,玩得不亦樂乎!
這天,他正想著還要去哪里玩呢,但就在這時,卻看到了一個身穿白玉道袍,頭頂白玉絲帶,一聲長發(fā)隨風飄散的道人,那道人端是高貴無比,相貌也昳麗非常,一舉一動,都無比和諧。
這道人竟然比本太子還漂亮,這簡直不能忍,我要懲罰眼前這個道人,這是他敖玉的第一想法。
于是,他對著那道人便破口大喊道:
“呔!小子,見到本太子還不過來行禮,識相的,趕緊過來跪下,給本太子我磕個響頭,若是我心情好,考慮放你一馬,要是惹毛了爺,爺讓你生不如死!”
元始正在演算此行目的地,他憑立虛空,御風而行,聽到聲音,斜眼一瞟,便無視那人的喊叫,想盡快趕往目的地。他有預感,自己經(jīng)過上百年時間的演算推理,已經(jīng)快要接近目的了。
“哼!混蛋,竟敢無視本太子,上,把他圍住,在這東海之中,還沒有任何人敢無視本太子。你一個小小的道人,竟敢無視我,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敖玉氣急敗壞,對著元始大聲喝道。顯然是一個被徹底寵壞的龍二代,徹頭徹底的龍族紈绔。
“嗯?放肆!”
元始見此小白臉竟然如此不識趣,本座心情好,放過你一馬,你竟然不知,還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你是龍族又如何?就算龍祖今日到此,也救不得你。
隨著元始的一聲大喝,十幾個手抄兵器圍上來的人便紛紛倒地不起。
“哼!廢物!連一個道人都對付不了!”
敖玉見此情況,也頓時知道這情況不妙,但想了想自己有父皇賜予的天龍甲,頓時心中升起一股自信,對著倒地的幾人大聲罵道。接著又對著元始道:
“小子,你很不錯嘛?可敢報上名來?”
“報名?哼,你算什么東西!披鱗戴甲之輩,也憑聽到本座的名號。過來!”元始一陣鄙視,大手向著那敖玉一抓,頓時,敖玉不受控制的被元始抓到手中。
“吾乃龍族四太子,吾父皇可是龍族龍祖,識相的趕緊將本太子放了,要不然,讓你難堪!”敖玉見這道人將自己抓住,頓時急了,搬出龍祖的大名威脅道。
“龍祖?哼?他算什么東西,你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今天遇上本座,也休想如意。”
元始不顧敖玉威脅,將他全身上下乃至神魂法力都盡皆禁錮。之后扔到地上。
“本座《玄黃不滅》剛好到第四重龍脈融龍骨,就恰好遇到龍族,難不成是老天爺在幫我?不過,就眼前此龍身上的龍脈之氣,還遠遠不夠本座修煉,其他的又要如何?”元始默默思索道。
“嗯?有了!”元始思索一會兒,心道。
“度心訣!”
元始一聲低喝,手捏印訣,一股縹緲無形的力量滲透到敖玉身體之中,不一會兒,原先還大聲嚷嚷的敖玉瞬間就變得溫順無比。
元始打開敖玉身上都禁錮,敖玉站了起來,對著元始單膝跪地一拜,道:
“拜見主人!”
“嗯,不錯,不錯,度心訣效果還真是不錯!不過,敖玉,本座不喜‘主人’這個稱呼,今后就叫本座尊主。”元始對著敖玉吩咐道。
“是,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