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和張天豪商量完一切后走出了書房
李天回到房間后看見陳韻兒還得等他。
李天關上門:“你怎么還不睡呀?”
“張伯伯跟你說了什么嗎?”
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李天并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
李天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沒什么只是問問我對經商之道的看法。”
“那結果呢?”
“結果?結果就是他很滿意你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誰?讓我出手就沒有搞不定的。”
“瞧你那臭美的樣還不趕快上床睡覺。”陳韻兒嘴上怎么說但是她心里還是十分滿意的。
有的時候她真的覺得一切都是那么戲劇化從一開始并不看好李天再到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她真不想象如果沒有李天自己還能躺在這里。
李天嘻嘻一笑:“好嘞媳婦有命自當遵從。”
李天飛快地脫了鞋鉆到了被窩里吹滅了蠟燭屋里一片黑暗。
李天轉過頭去:“媳婦兒我問你個事兒。”
“什么事?”
“我岳父出事之前身體怎么樣?”
“父親出事之前身體一向很好,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通,現在想通了,等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
“你這人總是這樣說話說一半沒勁。”陳韻兒有些不樂意了
“好啦快睡吧,漂亮的女人熬夜可是會變丑的哦。”
“你才會變丑那,不理你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李天就起床了在專屬于他的小院中打著拳。
“李兄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你不也是嗎?說吧你這么早有什么事。”李天收拳問道。
“還是你理解我,我就是想問問你和我爹昨天在書房里說了些什么。”張路當場被拆穿也不尷尬就像沒事兒人一樣問道。
“你跑過來問我,還不如直接問你爹。”李天顯然是想吊一吊他的胃口。
“別呀你是我哥還不行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的脾氣,我現在去問他為早稻一頓打的,難道你就忍心看我被打嗎?”張路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吧,看著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昨天我和伯父說了你的事情讓你以后少做點功課結果他……”李天語氣一頓沒有繼續往下說。
“你倒是快說呀他同意沒有。”張路焦急萬分。
他已經被這堆功課給弄瘋了,甚至夜里有時做夢的時候把這堆功課給燒掉,醒來課本還擺的他都書桌上。
“他同意了”李天一字一頓的說
他激動的一蹦三尺高興奮的握了握拳頭。
“你真是我親哥,謝謝,謝謝如果沒有你我還不知道,要忍受這一堆功課到什么時候,你放心,以后你的吃飯,小弟我請了。”
李天:“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少爺你怎么在這兒呀。”
“孫管家你找我有事嗎。”
“不是我找少爺你有事,老爺和大理寺卿在正堂等著少爺還有李公子。”
“是嗎?伯父這么快就將大理寺少卿醒過來了。
“不對你們兩個肯定有事瞞著我快說說看。”
李天邊走邊喊:“你跟著我走不就知道了嗎?小翠。”
“等小姐醒來之后你讓她來正廳找我們。”
“好的姑爺。”小翠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李天到了正堂看見張天豪正在和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說著什么。
“就好就是大理寺卿洪秀。”張路悄悄地對李天說。
“沒想到他還挺年輕的嘛。”李天看了洪秀一眼說道。
“你可別小看他自從她當上大理寺卿破案是很少冤案幾乎沒有。”
張天豪看到他們倆過來站起來說道
“這是犬子,路兒還不趕快過來拜見你洪叔叔。”
“洪叔叔好。”張路乖巧的問候
“公子的大名本官早有耳聞。”
“這是已故陳奇兄的女婿李天。”
“賢侄的大名本官早有耳聞,不瞞張兄我家夫人是賢侄的天露香水的忠實愛好者。”
靠!不是說大理寺卿都是清正廉潔的好官嗎?這是擺明的要賄賂有木有。李天心想。
李天從衣袖里掏出一瓶:“能得到嬸嬸的青睞是小侄的光榮,我這正好有幾瓶新的想叔叔拿回去給嬸嬸試試就當幫我測試新產品了。”
“那好我代替夫人謝謝你,張兄你一大早找我來到底是什么事?”
李天站起身來:“還是我來說吧!”
“不知叔叔對很多年以前陳家幾乎被滿門抄斬那一樁案件怎么看?”
“賢侄怎么有興趣了解這個,你看,我都忘記了你已經是陳家的女婿了。”
“我記得當年我還是大理寺的一個小官,有幸目睹了陳家的慘狀,不過我始終認為陳老太爺的小兒子陳功沒有死,有可能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李天心里一動:“叔叔何出此言。”
“因為當時審訊的時候我見過他,到了行刑那天我發現他的體型似乎有些變化,奈何那個時候我只是一個小官沒有發言權。”
“如果現在您還能見到他那么您會抓捕他嗎?”
“當然會,因為陳家的案子多年年來一直是我心中的痛,是我大理寺的恥辱我抓到成功定將他送我陛下面前。”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賢侄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莫非你知道他在哪里?”
“是的前段時間他自己回來,而且就在前幾天他偷走天露的配方交給了一個神秘的黑衣人。”
“沒想到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這么不安分野心勃勃。”
李天:“這次我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洪叔叔我領您去看看看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