攙扶著的雙手終究是松開了,就好比文人和莽漢沒有共鳴,粗糙和鮮嫩在世人的眼中永遠不可能共枕。
何少女清楚,自己不能提槍跟隨廖長勝左右,兩人的情緣也到此為止了,離開的人終究要離開,在何少女的心中能在廖長勝前行的道路上化為一株桃花,暗自散發清香,不讓尸橫遍地腐氣讓廖長勝覺得刺鼻而停止對鬼子的憤怒,足以!
“你藏著我的床下吧!剩下的交給我”何少女纖細的柔嫩聲在廖長勝耳旁來回回響,久久不能離去。
廖長勝拉開手槍的保險鉆入了何少女的床底,一陣清香回蕩,眼前是一雙精致的繡花紅鞋,看著看著潤紅了眼,心中總是波瀾不驚。
何少女在房中背對著廖長勝,解開薄薄白輕紗,光滑的肌膚在黃暈的燈光下閃著亮光,廖長勝閉上了眼,何少女穿上紅色錦緞系上腰間長帶,玉嫩的小腳穿進了那雙紅鞋,好像是自己為自己穿了一套嫁妝。
門開了,印在門前的紅色背影刻畫在廖長勝的眼中。
何少女扶著樓梯走了下去,加藤的眼睛快要爆出來一樣,張著嘴,喝得漲紅的臉上鋪滿一個男人的春動之色,醉熏熏的視野中那種天女下凡的朦朧美讓加藤欲罷不能。
加藤可算是見到了這萬人稱奇的女子,就算現在閻王將他帶走,他也愿意。
“太君,小女子敬你一杯!”何少女白色小杯小抿了一口,抖動的紅潤雙唇是對加藤極度的挑逗。
“散開,讓開讓開”加藤將身邊的其余女子打發了,今天的夜里,這個紅色的燈光下,自己的眼睛里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加藤猥瑣的笑著,不自覺的握住了何少女的手,來回的在細嫩的皮膚上撫摸,將日本鬼子畜生般的模樣演繹的淋漓盡致。
何少女裝著嬌羞的模樣,手中的娟秀半遮臉頰,輕聲而言“太君,我們上樓說話吧!”聲音婉轉嫵媚,加藤的心撲通撲通的極速跳動。
何少女將這個畜生騙上了樓,加藤迫不及待的向何少女撲去,何少女旋轉的身段輕浮弄人。
“太君,你坐下,我們玩游戲好不好”
“好好好!”
何少女解下腰間的長帶蒙住了加藤的雙眼,視野中紅色薄紗和黃色燈光的交織真真誘人。
加藤吧唧著嘴巴,“好了沒有?我要來抓你了哦!”
“在等一等!”何少女取出一根長繩子在加藤朦朧的視野中輕步掠過,加藤笑開了花,這是何等的享受。
何少女慢慢將加藤捆綁,越來越緊,死死的扣住了雙手。
此時略感不對,踢著雙腳叫到“你在哪里去了?”
后腦勺一點冰涼之意,加藤坐立不安,神情黯然,猛然醒來,才知道自己受了騙,正被槍口頂著。
“來,,,”呼救聲并未喊出口被廖長勝的手槍用力一頂“不準叫,不然老子一槍斃了你!”
“你跟我一起走吧!”廖長勝拉著被綁住的加藤向何少女說道。
三人剛下樓梯,加藤的兩個守衛端著槍對準廖長勝,踉蹌著腳步看著自己的長官被挾持不敢開槍。
“嘭嘭”兩個子彈從槍口飛出,在紅色的燈光下魅惑般的高速旋轉鉆進了兩個鬼子的額頭,帶著腦漿和血色的粘稠物從后腦噴出。
槍聲一響,加藤的身軀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不遠處的漢奸頭子余坤趕緊帶著手下的匪徒往這里趕來。
何少女知道自己現在成了一個累贅,廖長勝帶著自己多有不變,說不定兩人都會喪生于鬼子的三八大蓋的槍口下。
“走,你快走!”何少女惶恐的說道。
“不行!今天我非帶你走不可”
“長勝,你聽我說,我這這輩子能遇見你就已經滿足了,你得活著,為帶著被鬼子屠殺的數萬老百姓活著”在何少女的苦苦哀求下,廖長勝移動了痛心腳步跑了出去,畢竟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救自己的兄弟。
綁著加藤在小巷中躲避鬼子移動的腳步,視野和火把。
“在那里!追”余坤接著火光的暈影看到了廖長勝逃跑的方向,叫著手下的弟兄追了上去。
廖長勝借著墻角的隱蔽開了兩槍,繼續穿梭在巷子之中,余坤氣喘吁吁的甩著腳步緊追不舍。
來到城東的大道,按照金鵬飛的囑咐,向著鬼子設防區連開八槍,躲在一個路燈后盯著余坤的去向。
果然這個沒腦子的家伙聽到槍聲就隨了上去,以為廖長勝是往設防區突圍。
余坤的隊伍消失在視野后,拉著加藤快步趕到碼頭,金鵬飛的小船等候多時。
“快”金鵬飛扶著廖長勝上船,一腳將加藤踢到在船上。
兩人搖著槳順水而行,加藤被抓的消息傳到了龜田的耳朵里,氣憤至極,將手中的電話扔到了地上“咯噔”一聲發出電流的蕭瑟聲。
龜田帶著自己的守衛隊趕緊跑了過去,追到設防區的余坤兩手空空,才幡然醒悟,來到江邊,一艘漁船在烏江江面上遠去。
“打”手下的幾十條朝著漁船的方向猛射,漸起水花點點。
“住手!”龜田趕了上來,加藤就是再不爭氣也是自己的小舅子,保住他的命也成了自己分內的責任。
龜田抹掉滿臉的汗水,哀嘆這個不成才的東西,無奈至極。
“去把醫院樓上吊著那個人取下來,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一定不能讓他死”龜田挽著腰杵著膝蓋氣喘吁吁的說道。
余坤不知道這是為什么?站在原地發呆。
“快去啊”隨著龜田的一聲槍響才回過神來,恐慌的答到“這就去,這就去!”
龜田明白了獨立團此舉的意思,不費一兵一卒就想把蘇漢救回去,此番過招,自己技不如人,露出嗜血的獠牙捶著膝蓋。
“你們想干什么?竟敢對帝國軍人不敬!”加藤不停的嚎叫道。
廖長勝揭開了蒙住加藤雙眼的紅色緞帶,看到自己已經在獨立團的軍營中,恐懼而不敢哀嚎,苦喪的表情注視著這些戰勝過自己數次的對手。
“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只是明天要借你的命一用”。
廖長勝這一句話讓加藤瞳孔放大了數倍,乖乖的坐在原地,不敢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