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擴從馮情義的口中得知,柳鏢行的“小柳判決鏢”其中另有精髓,并沒有將其中精髓傳授給外人。
張擴來興趣了,急忙詢問是啥精髓。
馮情義還故弄玄虛,叫他親自去問柳鏢行。
兩人分別的時候,馮情義囑咐張擴以后要謹慎一些,還說千萬不要單獨和“策馬堂”的“策馬四姝”硬拼。
據馮情義所說,“策馬四姝”的“四式刀陣”陣法蠻厲害的,當初馮情義不慎落了單,就是被她們所制服生擒的。
張擴更來興趣了,真想會會“策馬四姝”那四位女高手。
隨后,張擴決定去找柳鏢行要問個明白,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學會“小柳判決鏢”的其中精髓。
于是,張擴拜托韓桐施展“千里尋蹤鏡”找到了飄忽不定的柳鏢行,當面直接詢問,請求拜師。
柳鏢行并沒有直接回絕,而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肯點頭答應。
不過,柳鏢行居然提出了一個條件,想讓張擴迎娶柳輕依!
即使讓妹妹做張擴的小妾,他也樂意接受。
張擴為了學得更高的“魔技”,只好點頭答應,反正柳輕依對他根本就沒有戀愛結婚的念頭,總之先學會了高招再說。
經過近一年的相處,張擴也摸清了柳輕依的脾氣。
柳輕依即使得知哥哥“說媒”,也不會接受的。
就這樣,柳鏢行便將高招傳授給張擴,并告誡張擴,高招不能濫用,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倘若強行使用,必然會對身體產生很大的負面影響。
張擴銘記于心,當即開始了長達七天的學習修煉。
高招名為“氣鏢”,可以將氣體化為氣鏢,殺人于無形,最高殺傷力可以射出多重氣鏢!
令柳鏢行大為驚訝的是,張擴學習進程速度奇快,僅用七天的時間就已經學會了“氣鏢”。
張擴為了表示感謝,還花大錢特意請了柳鏢行吃了一頓豪華大餐。
接著,沒過幾天,馮情義跑來拜托給張擴一件事,叫他前去協助并保護一個叫佟漢的“江湖侍衛”,而這次的行動很有可能會遇到“策馬四姝”那四個女高手,叫他萬分小心。
說起來,“策馬堂”也有很多女性成員,不過“魔技師”高手很少,其中最出色的高手就是“策馬四姝”了。
“策馬四姝”是四胞胎姐妹,長相貌美,都剛滿三十歲,所使用的“魔兵刃”都是馬刀。
而且,她們都是堂主白效君的侍妾,還為白效君生育了四個兒女。
“策馬四姝”的老大名叫湯姹兒,腹黑狡詐型的女人,在四姐妹中實力最為強悍,卻經常以毆打美少年為樂。
老二名叫湯嫣兒,嫵媚開放型的女人,最喜歡誘惑玩弄年下帥哥的感情。
老三名叫湯紫兒,女漢子型的女人,滿身肌肉,力大驚人,也是整個“策馬堂”力氣最大的高手,喜歡找男人決斗,從未有過敗績!
老四名叫湯紅兒,溫柔賢淑型的女人,不像三個姐姐那樣胡作非為,平時也只是為三個姐姐助拳而已。
藍洋王叫侯寶就是來找“策馬四姝”。
“策馬四姝”雖然是堂主白效君的侍妾,但是平時也會聽從藍洋王這個副堂主的號令。
這是白效君默許的,四個女人也只好乖乖順從。
侯寶很怕老大湯姹兒和老三湯紫兒,擔心她們會對他做出可怕的事情。
不過,侯寶對老四湯紅兒抱有好感,卻不敢表白,一直將愛意隱藏在心里。
此刻,身著“策馬堂”制服、黑巾蒙面的“策馬四姝”正騎馳快馬沿著官道去往不遠處的一個小鎮。
到達小鎮,四姐妹勒馬慢行下來。
街上的鎮民們一看是“策馬堂”的人,嚇得趕緊讓路,還有的人嚇得躲進了屋。
小鎮街上蠻熱鬧的,街道兩旁有好多擺攤的小販。
小販們一看“策馬堂”的人來了,都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個都不舍得離開攤位,唯有一個賣魚的小販沒有驚慌顫抖,依然穩如泰山。
四姐妹就在這個魚販面前停下腳步,冷眼看著這個魚販。
魚販是個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穿著灰色的粗布衣服,長著長長的八字胡須。
魚販一看是“策馬四姝”,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問道:“姑娘,你們想要買什么魚?。俊?p> 湯姹兒冷聲回答:“我們不是來買魚的,而是來找你的。”
魚販大叔咧嘴笑了,說:“找我干啥?我又不是有錢男人......”
湯嫣兒說:“佟漢,你就別再裝了,你其實是‘江湖侍衛’,對不對?”
佟漢微低下頭,用菜刀熟練地刮去砧板上一條大鯉魚的魚鱗,并說:“姑娘,我只是一個賣魚的小販,可不是什么‘江湖侍衛’,你們找錯人了?!?p> 湯姹兒剛要說話,卻聽到三個年輕男女的說話聲。
女孩說道:“你本事這么大,可以自己下水抓魚啊,干嘛還跑來買魚?你是不是錢多燒的?”
男孩回答:“這么冷的天,你讓我下水抓魚?你可真是喜歡看我受罪......”
另一個女孩說道:“買就買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說話的赫然是張擴和任菲,還有鄭鑫!
三人結伴跑來買菜,不巧遇到了“策馬四姝”已經在這里了。
四姐妹和佟漢循聲一瞧,便看到三個年輕男女來到攤前。
張擴一瞧砧板上的大鯉魚,抬頭微笑道:“大叔,這條鯉魚我要了,多少錢一斤???”
佟漢咧嘴一笑,便說:“六塊錢一斤。”
任菲忙說:“大叔,我們不要這條,我們要活的?!?p> 佟漢笑道:“姑娘,你就放心吧,這條是我剛殺的,剛刮去魚鱗,新鮮著呢?!?p> 鄭鑫微笑著說:“我們還是想要活的,給我們來條活魚吧,順便殺了刮去魚鱗。”
佟漢自然是見多了這種挑三揀四的顧客,只好點頭笑道:“好吧,好吧,我給你們來條活魚?!闭f著,伸手一把抓起旁邊大水缸里的一條大鯉魚開始料理。
然而,四姐妹都直勾勾地看著張擴,沉默不語。
鄭鑫瞅了這四個女人一眼,心生醋意,默不作聲。
佟漢殺了魚,熟練又快速地刮去魚鱗,再用幾根稻草將殺好的魚串起來,拿起秤稱了稱,便遞給鄭鑫,并說:“一共是十五斤三兩,看你們頭一次光顧,給八十塊得了?!?p> 張擴付了錢,和鄭鑫、任菲也不急著走人。
卻聽張擴微笑道:“佟漢大叔,我看你魚攤生意做的也不安穩啊,還是有瘋狗動不動就來咬你。”
“策馬四姝”一聽,勃然大怒,只聽湯紫兒不禁怒道:“臭小子,你說誰呢?!”
張擴冷瞅了她們一眼,微笑道:“請勿見怪,我說的是狗,不是你們?!?p> 湯紫兒剛要說話,卻被大姐湯姹兒招手阻止。
佟漢一聽張擴這么說話,還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習慣了,不過啊,我這個人啊最喜歡打狗,一直讓它們有來無回?!?p> 張擴笑道:“打狗也得分場合啊。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晚輩可以幫忙哦?!?p> 佟漢微笑點頭:“好,那就多謝了?!?p> 湯姹兒說:“少年,原來你這么喜歡愛管閑事啊,好吧,姐姐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你挑個地方吧,讓我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張擴瞅向“策馬四姝”,微笑道:“郊外有一塊開闊的平地,咱們就去那里如何?”
湯姹兒說:“好啊,咱們走吧。”
張擴堅信,憑靠新學的“氣鏢”完全可以應付這四個女人。
在臨走的時候,佟漢還扯開嗓門對四周大喊道:“魚攤和魚我都不要了,大家想要的話盡管拿去!”說罷,和張擴他們走向城門。
張擴還打趣道:“佟大叔可真是灑脫啊?!?p> 佟漢微笑道:“我反正一個人生活,平時省吃儉用也小有積蓄,不需要靠賣魚生活。如今大敵當前,我哪還有心思賣魚?”
張擴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