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不明火家就出了大事。
不明火冥笑收到一封恐嚇信,信上說要將不明火家族滅族!
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白紙紅字,令不明火冥笑不寒而栗。
緊接著,不明火春繞和妖艷女友不幸被殺,而殺他們的人竟然是不明火春宵!
最終,不明火春宵被張擴擊暈,又被關進一間柴房里嚴加看管。
論起不明火家族的家規,手足相殘是要償命的。
不過,不明火春宵是被“崩壞人格”控制了心神,才做出這種人倫慘事,所以只好從輕發落。
不明火春戀由于未能及時研制出解除“崩壞人格”的藥物,導致發生這種慘劇而自責不已。
除了張擴、韓桐之外,其他來客一看出了命案,已然逃離得一干二凈。
不明火家的女兒、女婿也逃走了不少,留下來的也全是不怕事的主。
不明火家的兒子們遇到這種事依然團結一致,堅守防衛。
不明火冥笑一看張擴、韓桐還留在這里,便勸兩人趁早離開。
然而,張擴和韓桐執意要留下來,還說要幫忙揪出幕后主使者。
不明火冥笑早就知曉張擴的本領,看他執意如此,也只好默許。
此刻,不明火春戀和懂得制藥的親屬們開始大力查閱“崩壞人格”的資料,并開始研制克制藥物,以防萬一。
轉眼幾天過去了,不明火家族毫無進展。
在這幾天里,也是平安無事。
就在這時候,張擴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歐陽藍楓。
他依然記得,歐陽藍楓會用那招“博古通今”,問他肯定知道“崩壞人格”的克制方法以及會用之人。
于是,他讓韓桐施展“千里尋蹤鏡”尋找歐陽藍楓的下落,找到之后,立馬獨身前去拜訪。
說起歐陽藍楓,如今的歐陽藍楓已經不做雇傭兵了,而是從商做貨船出租生意,看起來已經是富甲一方。
他和藍曉馨已然成婚,和妻子以及那兩個女仆姐妹花恰好就在日之國都城定居。
歐陽藍楓一看張擴來了,不禁大為驚喜。
自從看了張擴女裝后,他便對張擴產生了“好感”,還時不時地痛恨張擴為何不是女兒身!
此刻,歐陽藍楓和張擴坐在客廳里交談起來。
歐陽藍楓笑著問道:“張擴,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張擴淡淡道:“我想請你幫我查一下‘崩壞人格’的事情,要所有資料。”
歐陽藍楓愣了一下,卻皺眉問道:“你問這種‘魔技’干嘛?‘崩壞人格’可是禁術哦,‘魔技管理協會’禁止‘魔技師’參與修煉的。”
張擴又問:“我只是想知道,普天之下還有誰會用這招‘魔技’......”
歐陽藍楓欲言而止,突然壞笑起來,竟說:“這個......只要你肯穿女裝陪我幾天,我就告訴你。”
張擴一聽這話,不禁一臉黑線,頓時無語。
坐在一旁的藍曉馨一聽這話,大吃一驚,立馬嬌嗔道:“你這個沒節操的,居然還對女裝美男感興趣!我真是看錯你了!”說著,抬手就給了歐陽藍楓一個響亮的耳光!
女仆姐妹花也是勃然大怒,竟敢齊聲怒罵道:“臭不要臉的死基佬!”
歐陽藍楓連忙叫道:“哎呀!我和張擴王子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還當真了!”
張擴淡淡道:“要不這樣好了,我付錢給你,買你的消息,怎么樣?”
藍曉馨一聽,忙看向張擴,欣喜道:“你準備出多少錢啊?”
歐陽藍楓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張擴兄弟,你我之間不言錢,談錢這個字眼實在傷感情。”
藍曉馨又對歐陽藍楓不悅道:“你傻啊你,人家送錢給你你還不要?”
歐陽藍楓斜眼看向藍曉馨,就說:“我們現在也不缺錢啊。”
藍曉馨哀怨道:“我都懷孕了,以后得需要很多錢養孩子啊!”
張擴這才發現,藍曉馨的肚子的確比以前大了一點。
歐陽藍楓微怒道:“他是咱們的未來干妹夫,又不是外人!”
張擴一聽這話,不禁汗顏。
藍曉馨一聽,瞅向張擴,就問:“張擴,你和小玲妹妹正在交往嗎?”
張擴為了省錢,只好微笑點頭。
藍曉馨瞇起雙眼,不說話了。
歐陽藍楓看向張擴,卻說:“張擴,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
張擴好奇道:“為什么?”
歐陽藍楓嚴肅起來,便說:“因為你會沒命的!”
張擴抱起胳膊,默不作聲。
歐陽藍楓繼續說:“我知道兇手是誰,不過那個兇手是個非常可怕的家伙,我擔心你應付不了。”
張擴毫不膽怯,就說:“我想知道兇手的下落。”
歐陽藍楓皺眉說:“你不要命了?我可不想讓我的小玲妹妹這么早守寡。”
張擴說:“我自己的能耐我自己知道,請告訴我兇手的下落。”
歐陽藍楓頓了一下,才說:“好吧,我告訴你。兇手是個女人,名叫西門靈巧。”
張擴一聽這話,面露驚訝,不禁驚叫道:“西門靈巧?!”
歐陽藍楓一瞧,就問:“你怎么這么大反應啊,難道你認識她?”
張擴微低下頭,面露憂愁,并點了點頭。
老實說,他對西門靈巧的印象蠻好的,卻沒想到她和不明火家族有仇。
歐陽藍楓笑了笑,說:“你啊可真是有女人緣,居然還認識西門靈巧。”
張擴抬頭注視著歐陽藍楓,又問:“她和不明火家到底有什么仇啊?”
歐陽藍楓微笑道:“既然你認識西門靈巧,就親自去問問她好了。你可以勸勸她,叫她不要做出偏激的事情。說起來,我和她也算是朋友,她曾經幫了我不少忙。我也實在不忍心看著她犯錯誤啊。”
張擴又問:“那......有什么辦法可以克制她的‘崩壞人格’?”
歐陽藍楓收起笑容,說:“辦法倒是有,不過你得去冒一下險......”
張擴說:“冒險?我最喜歡冒險了。”
歐陽藍楓說:“據說,在心之湖的湖底有很多千年巨蚌,它們的體內各有一顆足球般大的珍珠。你弄到珍珠后,再將珍珠磨成粉末給中招者服用即可。我知道你熟知水性,還殺過心之湖的湖怪,這種事應該難不倒你吧?”
張擴一聽,眨了眨眼,說:“這么簡單?”
歐陽藍楓補充道:“哦,對了,其實還有一些奇怪的家伙守護著那些巨蚌,你要小心一點。”
張擴好奇道:“奇怪的家伙?什么東西?”
歐陽藍楓微笑道:“你去了湖底就知道了。”
張擴點了點頭,起身說:“好了,我先告辭了。”
歐陽藍楓起身說:“你這么快就走啊,留下來吃午飯吧?”
張擴說:“不了,下次吧。拜。”說完,快步走了出去。
藍曉馨卻開口問道:“老公,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歐陽藍楓不禁汗顏,瞅向懷孕的妻子,淡淡地說道:“我在你眼里像是騙子嗎?”
藍曉馨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