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小惠一下子將張擴撲倒在地,狠狠地掐住了張擴的脖子!
她悲憤地瞪視著張擴,并大叫道:“我掐死你!掐死你!!”
張擴大驚失色,忙用手刀擊中西門小惠的脖子,便見西門小惠歪倒在一邊。
張擴急忙坐起身子,大喘了幾口氣,看著昏過去的西門小惠,緩緩冷靜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妹子會突然發瘋。
此刻,艙門被打開了,隔壁的任菲和熊小歡聞聲進來了。
倆妹子見狀后,都面露驚訝。
熊小歡皺眉問道:“張擴,你們在干什么呢?”
張擴抬頭看著倆妹子,淡淡地回答:“這家伙剛才突然發瘋,還想掐死我。”
熊小歡驚奇地瞪大雙眼,說不出話來。
任菲卻冷冰冰地說:“掐死你算了。”說罷,便轉身離去。
張擴只好將西門小惠抱起來送回房間。
熊小歡提議:“我看你還是對靈巧姐說一聲吧,讓她看著這家伙。”
張擴點頭贊同,便去找西門靈巧。
西門靈巧得知后,大為震驚,對張擴連聲道歉。
張擴只好連說沒事,其實心里更加擔憂西門小惠這幾天會再發瘋。
為了以防萬一,西門靈巧叫張擴將不明火春戀叫來,給昏迷的西門小惠打了鎮定劑。
不明火春戀打完針將針管放回醫藥箱里,并說:“讓小惠安睡幾天吧,等我研制出了治療藥物再讓她醒來。”
西門靈巧說:“謝謝春戀妹妹了。”說著,坐在床上凝視著安睡的西門小惠。
不明火春戀微微一笑,說:“別客氣,我先回房了。”說罷,提著醫藥箱轉身走了出去。
張擴站在床邊,抱起胳膊,用鼻子長出一口氣,便說:“靈巧姐,現在也沒事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西門靈巧伸手撫摸堂妹的面頰,竟一臉平靜地說道:“老實說,我曾經想過要拋棄這個丫頭……”
張擴沉默一小會兒,便說:“可你并沒有拋棄她啊。”
西門靈巧將手收回去,說:“是啊,這丫頭畢竟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親人了。”
張擴微低下頭,沉默不語。
西門靈巧將目光移向張擴,接著說:“張擴,你回去睡吧,不用陪我們。”
張擴點點頭,轉身走出臥室,并將艙門帶上。
第二天,降雪小了許多。
張擴想要出去清理甲板上的積雪,熊小歡和柳輕依便出來幫忙。
這一次,鄭兔兔不敢再堆雪人了,昨天被會動的雪人給嚇著了。
三人鏟完雪,就站在甲板上休息。
熊小歡扛起鐵鍬說:“真是邪了門了,今天冬天連下好幾天大雪,前些年可沒有這么糟糕的天氣……”
柳輕依微笑道:“在我出生的老家那邊天天下雪,我反而不討厭下雪天。”
熊小歡看向柳輕依,便問:“你老家在哪兒,怎么還天天下雪?”
柳輕依說:“在日之國境內,一個靠近大雪山的小村子而已。話說我老家一帶還流傳著一個神話傳說,說大雪山里有一個叫雪女的美麗女妖怪,專門引誘上山的男人,再將男人領入所居住的山洞里冷凍起來吃掉。不過啊,傳說歸傳說,一直沒有男人上山失蹤過。”
熊小歡壞笑道:“哈哈哈!如果真有這種女妖怪存在,那些好色的男人活該被吃!”
張擴突然說:“對了,是不是有種‘魔技’叫‘冰天雪地’?”
熊小歡看向張擴,回答:“對啊,聽說學會‘冰天雪地’就可以隨意操縱冰塊和降雪,不過啊,這招‘魔技’據傳已經失傳很久了,你問這個干嘛?”
張擴遙望遠處的一片雪山,竟說:“我聽秦葉姐說過,‘第二世界’的不明火春雪會用‘冰天雪地’這招‘魔技’,我懷疑是不是她在暗中搗鬼,故意阻礙我們和哈霍斯的決斗約定……”
柳輕依不禁皺眉,默然不語。
熊小歡笑道:“呵呵呵,張擴啊,不明火春雪是我們的敵人,她不可能這樣做的。”
張擴卻說:“難說。昨晚我聽春戀說,不明火春雪前天和她秘密面會過,告訴給春戀一件事情。其實,不明火春雪是‘魔技管理協會’所派去的多年臥底……”
柳輕依一聽這話,不禁面露驚訝。
熊小歡一聽這話,笑容逐漸消失,肅然問道:“這是真的嗎?”
大家都知道,“魔技管理協會”是專門管束“魔技師”的特殊組織,其成員全是強悍且有正義感的“魔技師”。
如果出現“魔技師”罪犯,他們就會出面清除毒瘤。
就這樣,“魔技管理協會”也是“第二世界”這種邪惡組織的死對頭。
張擴轉身看向熊小歡,說:“春戀也不敢太確定,她和不明火春雪雖是堂姐妹,但是甚少交流,也根本不了解不明火春雪這個女人。還有,吱國的氣溫一向是四季如春,卻連下好幾天大雪,就因為如此,我才會懷疑是不是不明火春雪在操縱降雪……”
熊小歡說:“不是敵人最好,我要睡個回籠覺嘍。”說著,轉身朝艙房走去。
柳輕依目送著熊小歡,小聲說道:“小歡姐怎么天天睡回籠覺啊?”
張擴回答:“聽說她在自己房間里每天熬夜忙著刺繡。”
柳輕依一聽這話,看向張擴,面露驚訝。
也難怪了,熊小歡典型的一個假小子,居然會刺繡!
這件事讓誰聽了,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然而,這是事實。
熊小歡和張擴私聊的時候,還說自己也有女孩子該有的溫柔一面。
對張擴來說,倒很喜歡熊小歡這份溫柔。
到了夜晚,外面甚至下起了暴風雪。
此時,哈霍斯正和劉依存坐在客廳里一邊喝著熱咖啡一邊閑聊。
哈霍斯拿起茶杯輕飲一小口咖啡,說:“我就納悶了,你為何去而復返?即使你這么離開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劉依存微低下頭,凝視著熱氣騰騰的咖啡,淡淡地回答:“舍不得你啊。幫你統一了蒼天大陸后,我再走。”
哈霍斯微微一笑,卻問:“師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劉依存頓了一下,抬頭看著哈霍斯,竟說:“我的確有件事瞞著你,實話告訴你吧,你的身邊有內鬼,而且那個內鬼是‘魔技管理協會’的人……”
哈霍斯一聽,大為驚訝,忙問:“內鬼是誰?”
劉依存直接回答:“就是不明火春雪。”
哈霍斯一聽,不禁皺眉,微低下頭,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