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在一片松樹林里,兩個少年坐在一頭死去的巨熊身上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剛才這兩個少年合力將這頭兇猛巨熊怪殺死,業已疲憊不堪。
而這兩個少年赫然就是劉依存和哈霍斯。
劉依存微低下頭,說:“師兄,謝謝你救我。”
哈霍斯微微一笑,說:“咱們是師兄弟,謝啥?你對我道謝真是太見外了。”
劉依存沉默一小會兒,竟說:“要不這樣好了,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的,即使豁出去性命我也愿意。”
哈霍斯看向師弟的迷人側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嗯?哈哈哈!好吧,師弟,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劍嘍。對了,以后如果我想一統天下成就一番霸業,你也會幫我嗎?”
劉依存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
劉依存回憶起這段和師兄哈霍斯的對話,不禁苦笑。
當初他不該意氣用事承諾這件事該多好。
當初不被哈霍斯救了這一命該多好。
當初誤入歧途也是這位師兄領上道的,第一次做壞事就是拐賣婦孺。
他第一次拐賣的受害者就是他的青梅竹馬,將那么漂亮的妹子高價賣給了黑獸人富商做小妾。
他為什么這么心狠?
因為青梅竹馬破壞他和別的女孩談戀愛,他一氣之下就這么做了。
然后,他拿著這筆不干凈的錢和哈霍斯一起揮霍一空。
可是現在,劉依存開始厭倦犯罪的生活了,想要回歸做雕刻師的生活。
這次哈霍斯又用重金將他從東方國天牢里解救出來,他又欠了這位好師兄的人情。
哈霍斯擔心劉依存不肯就范,就懇求劉依存再幫他這一次,等到冥國侵略戰爭結束,才會放他自由。
劉依存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就這樣,劉依存搖身一變,現在成了哈霍斯的御前侍衛。
此刻,劉依存得知哈霍斯以及兩位美女保鏢吃壞了肚子,趕緊過來探望。
哈霍斯一見師弟進屋,立即說明情況,要他這兩天守護左右。
劉依存默然點頭。
豈料,東門雪突然說道:“依存,你趕緊寫份休書把我們休了吧,反正我們也沒有什么感情了。”
劉依存依然默然頷首。
不明火春雪看了一眼劉依存,又低頭說道:“把我也休了吧。”
哈霍斯見狀,就說:“唉!你們三口子就不能和好嗎?”
劉依存淡淡道:“師兄,你就別管了,反正我和這兩個女人過夠了。”
話音一落,從外面突然傳來幾聲骷髏侍衛的奇怪慘叫聲!
緊接著,又傳來激烈的打斗聲。
四人都不禁皺眉,凝視著緊閉的房門。
過了一小會兒,房門被人打開,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東門雪不禁說道:“張擴?原來刺客是你啊。”
張擴駐足腳步,冷冷一笑,說:“喲!都在啊。這下可好,讓我一鍋端。”
哈霍斯居然穩如泰山,冷冷一笑,說:“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倒想問你,你是哪個國家派來的刺客啊?”
張擴收起笑容,淡淡地說道:“我是為了所有交戰國而來的,今晚說什么都要鏟除你這個暴君。”
哈霍斯冷笑道:“暴君?我雖然不是死靈族,但是對死靈族子民一向是愛民如子,死靈族也一直把我當成神一樣來尊崇。”
張擴冷聲說道:“把你當做神來看待?是發動侵略戰爭的神嗎?”
哈霍斯說:“呵呵!老實說啊,當初我并不想發動侵略戰爭,都是死靈族的貴族和很多子民們慫恿我宣戰的。你也應該明白,一國之主的位子并不好當。”
張擴說:“哼!既然覺得做皇帝累,那么干脆下臺撤軍好了。”
哈霍斯說:“不,我倒是覺得做皇帝做得挺過癮。還有,我是絕對不會撤軍的。”
張擴雙手握拳,目光一寒,并說:“那我只好殺掉你了。”
劉依存見狀,立馬護在哈霍斯身前,并用左手立即亮出一柄長劍。
張擴一瞧,就問:“劉依存,你不是說過已經厭倦為虎作倀了嗎?現在怎么又反悔了?”
劉依存面呈肅然,回答道:“哈霍斯是我師兄,又曾經救過我的命,所以我才會保他周全。”
張擴沉默不語。
哈霍斯大聲道:“我的師弟就是我的劍,想要殺我的話,還是先過我師弟這一關吧!”
張擴大喝一聲“好”,當即搗出雙拳,用雙拳“呼”地發出兩股如龍般的藍霧狂攻向劉依存。
倏然,劉依存赫然亮出一面銀白色的盾牌及時擋住了來擊。
緊接著,竟見他的全身閃爍起銀光,待銀光消失,身上的布衣居然變成了一身銀白色的鎧甲!
張擴一瞧,不禁吃驚。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可以變出鎧甲的人!
劉依存目光一寒,一劍倏然刺向張擴的咽喉。
張擴趕緊避開來劍,右拳被藍霧所包裹,來個右勾拳搗向劉依存的面頰,又見劉依存用白色盾牌及時擋住。
張擴的拳頭一擊中盾牌,忽然發覺冰冷刺骨,瞬間發現自己的右臂被凍成冰塊,不禁大驚失色!
然而,劉依存手下留情,居然沒有趁機砍掉張擴被凍成冰塊的手臂,只是用劍架在張擴的脖子上。
張擴不敢輕舉妄動,一臉驚異地瞪視著劉依存。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么輕易落敗!
劉依存淡淡道:“張擴,你輸了。”
張擴沉默不語。
哈霍斯見狀,從王座上站起身子,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原以為這位刺客有多大本事,沒想到這么弱……”
東門雪冷笑不語。
而不明火春雪面無表情,視著張擴一動不動。
張擴好奇問道:“能告訴我你這是什么‘魔技’嗎?”
劉依存淡淡回答:“可以。我這招‘魔技’名叫‘冰寒劍盾’,可以凍住一切物體。還有我身上穿著的這套鎧甲叫做‘冰寒鎧甲’,這種由‘魔技’變出的鎧甲不僅刀槍不入、又可以抵擋一切‘魔技’攻擊。即使你不出拳擊中我的盾牌,你也照樣傷不了我。”
哈霍斯一看師弟取勝,咧嘴一笑。
他和劉依存雖是師兄弟,但是無緣學會“冰寒劍盾”和“冰寒鎧甲”,劉依存也無緣學會師兄的拿手本領。
張擴勉強微微一笑,說:“是我太大意了。”
劉依存說:“我知道你不是專業的刺客,可是我奉勸你一句,身為刺客最好不要有大意之心。”
張擴微笑不語。
哈霍斯不悅道:“依存,你和他啰嗦干嘛?快點殺了他,再收拾外面的雜魚。”
東門雪忙幫腔道:“對呀,快點殺了這小子吧!”
劉依存沒好氣地應聲道:“師兄,用他來威脅外面的刺客停手趕走就好,不用趕盡殺絕吧?”
哈霍斯皺眉問:“難道你認識這個小子?”
劉依存回答:“以前只是說過幾句話而已。不過,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取他性命。”
哈霍斯頓了一下,便說:“好吧,好吧,就順了你的意思了。”
張擴好奇問道:“為什么不殺我?”
劉依存卻淡淡地回答:“如果你死了,這個世界就變得不怎么可愛了。還有,這次我放你走,希望你不要再來了,如果再來,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張擴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