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擴換上平裝,站在庭院里,抱著胳膊,仰頭看著星空,等待黑賀哲也出來。
半個小時過后,一身黑色勁裝的黑賀哲也走了過來,和張擴相對而立。
黑賀哲也當即亮出一根銀白色的長棍,冷冰冰地說道:“小子,我們開始吧?”
話音一落,防止被別人打擾,黑賀哲也布下了“透明結界”。
張擴冷冷一笑,說:“來吧。”
黑賀哲也皺眉說:“你怎么不亮出‘魔兵刃’?”
張擴說:“待會你就見到了。”
黑賀哲也大喝一聲“看招”,猛然疾沖向張擴,掄起長棍朝張擴的頭部砸去,卻見張擴突然化作一團藍霧,不禁大吃一驚。
張擴倏然出現在黑賀哲也的身后,搗出右拳,發出一股藍霧襲向他的脊背,卻見黑賀哲也及時挪身躲過。
張擴不禁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黑賀哲也竟有這般敏捷!
緊接著,黑賀哲也的長棍突然變成紫色,繼續一棍橫掃向張擴的腰部,見張擴退身避開。
黑賀哲也揮舞紫色長棍,發出“呼呼呼”的聲音,繼續狂攻張擴,但見仍然傷不到張擴,不由得心急氣躁起來。
其實,他手里的紫色長棍含有劇毒,一旦接觸動物的肉體就會導致半身不遂!
凡是黑賀家族的人都是玩毒藥長大的,黑賀哲也這么拿著一根毒棍,自然對毒藥有免疫力!
張擴自然知曉黑賀家族的人會用毒,看到黑賀哲也的長棍變了顏色,心中已然猜出其中端倪,覺得再這么近身戰下去定會吃虧,趕緊后退幾個大步,射出一枚飛鏢,直射向黑賀哲也的左臂,就見黑賀哲也忙用長棍蕩飛,并發出“叮”地一聲。
張擴立馬將飛鏢收回手中,繼續甩射向黑賀哲也,又見對方用長棍蕩飛。
“呼呼呼”!
“叮叮叮”!
黑賀哲也這才明白,張擴的“魔兵刃”原來是飛鏢!
張擴只想射傷黑賀哲也,并不攻擊要害。
他這么心慈手軟,是覺得和這家伙并沒有極大的仇怨,沒必要取他狗命。
張擴眼見飛鏢老是被這貨用長棍蕩飛,只好將飛鏢收回手中,立即大喝道:“‘魔技’!‘飛鏢雨’!!”
話音一落,竟見張擴將飛鏢甩射向星空!
黑賀哲也見狀,不禁譏笑道:“你這傻缺,往哪兒射啊!”
話音一落,他立馬收起笑容,忙抬頭一看,赫然發現無數飛鏢如同暴雨一般降射下來!
“嗖嗖嗖”!
黑賀哲也急忙用長棍出一道弧形紫光,將降射而下的飛鏢盡數掃落!
飛鏢連連落在地上,瞬間消失。
張擴一瞧,不禁大吃一驚。
黑賀哲也看向張擴,冷笑道:“小子,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沒想到你這么棘手。”
張擴棄用飛鏢,立即搗出雙拳,發出兩股藍霧猛攻向黑賀哲也。
黑賀哲也立馬揮舞長棍,“呼呼呼”,赫然用棍風將藍霧全部消散!
張擴一瞧,不禁皺眉。
黑賀哲也用長棍直指向張擴,冷笑道:“哼哼哼!小子,你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吧!”
張擴保持冷靜,看了一眼附近的小水池,不禁冷冷一笑,又看向黑賀哲也。
凡是日之國的院子里都會有一個小水池,一是用來養魚觀賞,二是用來救火。
黑賀哲也一瞧,頓時警惕起來,還心想:這小子想干嘛?
張擴忽然將右手指向小水池,當即用“吸水掌”一下子吸收了池子里將近一半的水!
黑賀哲也一瞧,不禁驚愕起來。
張擴又對黑賀哲也勾了勾手指,冷笑道:“來吧。”
黑賀哲也看到張擴這么囂張,氣得咬緊牙關,立馬沖向張擴。
豈料,還未接近張擴,就被張擴用右掌所發出的強勁水柱擊倒在地,頓時成了落湯雞!
黑賀哲也急忙爬起身子,怒叫道:“可惡!我特么的剛泡完溫泉,你這小子又把我弄濕了!”
張擴抱起胳膊,冷冰冰地說:“弄濕男人不是我的興趣,我只是想看你出丑而已。”
黑賀哲也怒聲道:“小子,原本我只想教訓你一頓,可是現在我真想殺了你了!”
張擴冷冷一笑,說:“哦?可是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可不是平民,你殺了我真的沒問題?”
黑賀哲也冷冷一笑,卻說:“我原以為每個國家的王子都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卻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你這么一位奇葩的王子。也對,我的確不敢殺你,不過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就行!‘魔技’!‘飛棍殺’!!”
話音一落,在黑賀哲也的身邊忽然呈現出數十根一米左右的紫色棍子!
張擴一瞧,頓時面色凝重。
黑賀哲也撤消手中的長棍,猛然拍出雙掌,大喝道:“放!”
話音一落,數十根棍子飛射向張擴!
“嗖嗖嗖”!
張擴當即再次化作一團藍霧消失不見。
飛棍們未能擊中目標也跟著瞬間消失。
黑賀哲也氣得咬緊牙關,皺起雙眉。
突然聽到張擴在身后大喝道:“‘魔技’‘萬水箭’!!”
黑賀哲也急忙轉身,已然來不及躲閃,雙肩已被兩支水箭射中雙肩,鮮血噴濺而出,發出一聲慘叫,“撲通”,居然被擊飛出七八米遠,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張擴冷冷一笑。
黑賀哲也想要站起來,卻動彈不得,不禁驚奇地瞪大雙眼。
張擴慢步走來,停下腳步,俯視著黑賀哲也,冷笑道:“你輸了。”
黑賀哲也驚慌道:“我怎么會動不了了?!”
張擴說:“因為中了‘萬水箭’的人都會動不了。”
黑賀哲也氣得咬緊牙關,根本沒有料到自己會輸。
張擴冷笑著問道:“黑賀大少爺,你還想再打嗎?”
黑賀哲也卻忙問道:“我問你,你和宋小溪交往多久了?”
張擴回答:“你誤會了,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交往。我和她只是剛剛結識的普通朋友罷了。”
黑賀哲也皺眉問道:“那你大晚上的去她家里干嘛?”
張擴回答:“我去找她只是想求她幫我寫本自傳,可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黑賀哲也頓了一下,還是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張擴微笑道:“如果我真的和她有事,干嘛還隱瞞你啊?”
黑賀哲也不說話了。
張擴接著說:“不過,你最好別老是一廂情愿地去糾纏她。她明明很討厭你,你還那么恬不知恥……”
黑賀哲也一本正經地說:“你錯了,我是真心喜歡她。她如果愿意和我好,我保證不會去找別的女人。”
張擴說:“如果你把她活活逼死了,你就開心了?”
黑賀哲也一聽這話,大吃一驚,忙問:“她真的被我逼得想去自殺?”
張擴故意說謊,回答:“對啊。你如果真的愛她,就不要再勉強她了。”
黑賀哲也面露憂傷,說:“沒想到我會給她帶來了這么大的困擾。我就納悶了,我哪點配不上她了,就因為我花心?”
張擴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黑賀哲也說:“算了,我不會再糾纏她了。我雖然好色,但是可不想看到一個女人被我逼得去自殺……”
張擴長嘆一口氣,便蹲下身子,從衣懷里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擰開了瓶蓋,說:“把這個吃下去,你就可以痊愈活動了。”說著,倒出一顆羊屎一樣的藥丸。
黑賀哲也一瞧,忙急叫道:“你耍我!我才不會吃這種像羊屎一樣的東西呢!”
張擴淡然道:“那你就這么躺著吧。”
黑賀哲也忙說:“好,我吃!”說完,張開嘴巴。
張擴將羊屎藥丸送入黑賀哲也口中,見他吞了下去,便站起身子。
黑賀哲也果然發覺自己不痛了,身子也可以活動了,當即站起身子,又查看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已經不見了!
他忙看向張擴,好奇問道:“你這神奇的良藥是誰給你的?莫非是你身邊的不明火春戀給的?”
張擴說:“對啊。好了,你不想打的話,我可要回房間休息了。”
黑賀哲也微低下頭,沒好氣地說:“你走吧。”
張擴轉身就走,并說:“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
黑賀哲也撤消了結界,站在那兒發了好一會兒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