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李青策馬奔馳。
這是他第二次來日月山莊,上一次是來找秦嫣,雖然也聽說無憂劍的事情,但并不怎么上心。
現在他知道了想要救出姐姐,那這無憂劍就必須得到手了。
當然,此次控制姜戎父子的遲家人,修為都是先天高手,他想要從其中虎口拔牙,也是危險的緊。
“精神力。”
李青覺得只有自己的精神力是一個依仗,就是先天高手也遠遠不如他。憑借此,他就可以提前感知到很多信息,從而避免不少危險,達到目的。
而且,他還有李龍幫助。
這條小龍在他偷入金環門的時候并沒有讓之出手。
此是他的一個殺手锏,不到最要緊時刻,還是要把他隱藏起來,才能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好悶,我得出去溜溜。”
李龍小腦袋從李青的懷里探出來,黑漆漆的眼珠子上一點金黃,骨碌碌轉動,靈兮兮。
“小東西,記得不要給人看見了。”
李青看了看周圍都是山林,人煙稀少,想著讓他出去溜一圈倒也不妨事。
他話音剛落,李龍已經嗖的一聲竄了出去,像一條黑線一樣沖入了深山老林之中。
“頑皮。”
李青一笑,他到不擔心對方不會回來,因為李龍是他用本命精血孵化出來的,比人類父子還要親近,冥冥之中兩人的精神有一股神秘的聯系,可以感應到對方。
“嘿,你到嚇得不輕。”
他早就感覺到了坐下的血馬身體顫抖,奔馳之間有些搖晃,暗暗好笑,之前李龍雖然藏在他的懷中,但是氣息隱匿了起來,血馬感覺不到,現在現身出來,那股無形的上位者氣息散發,血馬肯定承受不住。
若不是李龍剛剛誕生幾天,血馬肯定要摔倒在地,哪里還能跑路。
“前面好多人在打斗。”
不到半個時辰,天空中一道黑影一竄而來,落在了李青的肩頭,正是李龍。
“什么事情?”李青道。
李龍一道道信息傳入了他的腦海,形成了一幅畫面。
“嗯,是他們?”
在畫面中,這些人正是遲天下一行人。而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一隊人馬,他們個個穿著黑色的錦袍,氣勢凌厲,施展的功法頗為毒辣,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過去看看。”
李龍鉆入他的懷中,李青一夾馬腹,絕塵而去。
大約行駛了五六十里地,果然他就發現前面有人在相互爭斗,正是遲天下等人,他心下也暗暗驚訝,李龍的速度好快,多長時間就跑了那么遠。
遠遠的,李青就停下馬來,藏身于附近一座山坡樹林之中。
只見遲天下等人和數個黑衣袍子的人打斗甚是激烈,而姜戎父子則倒在路邊,似乎不能行走。
李青心中一動,心想要不要去把姜戎父子救出來,然后問他們無憂劍的下落。
“恐怕還是不行。”
兩方人馬都要通過姜戎去找無憂劍,若是他火中取栗,他們肯定會立刻停手攻擊他,被碾為齏粉。
看來只有繼續跟蹤下去,等待機會。
兩方人馬交戰激烈,但似乎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最終都罷手。
“看來遲天下幾人為了避免兩敗俱傷,要一起去日月山莊了,不過他們肯定會再次一戰,我還有機會。”
等得他們走了,李青這才坐上血馬,遠遠的吊在后面跟了上去。
可惜,他現在雖然突破到了后天境,但是對上先天境高手依然不夠看,只能跑路,不然他直接就出去搶奪姜戎父子,縱橫殺敵了。
一路上也沒有出現什么意外,李青順利的跟蹤來到了日月山莊。
不過這一趟路并不平靜,似乎是姜戎有無憂劍這個消息的事情暴露開來,很多人都先后來到了日月山莊,眾多武者聚集,聲勢竟然不比上一次他來這里弱。
其中,尤其一股勢力比較強大,他們十數人站在廣場上,背負長劍,穿著星辰袍。周圍的武者都敬而遠之。
“星劍門的人。”
李青對于這個門派也有些了解,據說門派之中有靈境高手,屬于二流勢力。
在東域,一個門派宗族,其中若是有先天高手坐鎮,那就屬于三流勢力,像金環門,日月山莊即是屬于此。二流勢力那就要有靈境高手坐鎮了,而一流勢力,需要數位靈境高手坐鎮。在上面就是行知學院這種巨無霸了,靈境高手如云,屬于超級勢力。
“李青,居然是你。”
忽然,一道洪亮渾厚的聲音傳來,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站在李青對面不遠處。
李青看對方,卻是騰隆,不由笑了 : “騰兄,你進步的速度倒也很快,居然也突破到了后天境。”
騰隆哼道:“上次你僥幸贏了我,這一次我看你還有沒有那個僥幸。”
在高中畢業考試前的聯誼大會,他輸給了李青,一直引以為恥,此后努力修煉,加上自己的奇遇,終于突破后天境,可以一洗前恥,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不過隨即他的目光就是一凝,驚道 : “你居然也突破到了后天境界。”
李青并沒有像前面偷入金環門地下室那樣刻意隱藏自己的修為,所以只要修為和他差不多左右,都能感應出來。
“這樣正好,戰斗更有意義了。”
騰隆戰意沸騰,氣勢節節攀升,一股血煞之力四周彌漫,陡然呼的一聲,一桿長槍挺出,如蛟龍出海,刺殺而來。
他這一下出手,實是已經用出了全力,因為他知道,李青居然突破了后天境,這一下戰可不會那么輕松。
這一槍兇猛無比,李青只感覺一頭猛虎撲了下來,把自己完全給罩住了。
“也好,讓你知道我們的差距。”
在這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哪里有這么大的精神和對方戰斗,浪費時間。
在對方一槍落下來的時候,李青脊背一挺,猛然一爪探出,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抓住了對方的長槍。
“你……”
騰隆臉色一變,獰笑道 : “不知死活!”
他瘋狂輸入真氣在長槍中,一扯一攪,想要把李青插在地上,奈何對方的一只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固住,根本就不動。心下大駭,李青怎么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自己與之一比根本不是在一個層次。爆吼一聲,左手握拳,青筋暴露,狠狠搗來。
“不知死活。”
李青獰笑,和對方說同樣的話,但手下卻也不停,狠狠一拉長槍,驟然一股大力涌出,對方哪里抵擋得了,身體重心不穩,一拳打歪,胸口已經重重著了一腳,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