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這打工...哦,懂了。”
“對啊,因為我們心靈相通啊,你在哪我都能知道,嘿嘿嘿。”
李奈想起前陣子跟徐媛媛煲電話的時候偶然提起過這件事,于是下一秒她就把自己賣了,上學期那幾個不靠譜的舍友已經不知埋了多少個坑等著自己陷進去,看來以后不能完全相信那群家伙說的話。
“哎,李奈,這是你同學嗎?”這時夏昊走到柜臺旁邊,掃了一眼徐晨逸,又朝李奈問道。
“嗯?哦,學長你來啦,是的,我們是在同一個學校里讀書的同學,不過他念的是計算機系。”
同學?不僅徐晨逸覺得這種關系很假,連李奈都覺得很敷衍,可是在她的字典里,她實在找不到什么詞語可以形容他們之間的這種關系,情人不像情人,朋友不像朋友,陌生人也不像陌生人,老鄉?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同學”這種關系放在他們身上比較合適。
“嗯?計算機系的,怎么和你中文系的扯上關系了呢?”
“說來也巧,我們高中的時候念的也是同一所學校,只不過她在二班,我在七班。”這時徐晨逸搶在李奈前面開口回應道,像小學生搶答題一樣快速而又認真,不過在徐晨逸臉上表現的是一臉假正經。
“隔得這么遠的班級,那怎么認識到一起的呢?”
“緣分吧。”
徐晨逸覺得自己回答得很機智,特別是“緣分”那兩個字,他覺得足以說明一切,至少可以暫時堵住夏昊的嘴。
“哦,初次見面,我都忘了自我介紹呢,你好,我叫夏昊,大三,讀法律系的。”
“嗯,我叫徐晨逸,計算機五班的。”
“哦,你就是學校里那個校草級別的徐晨逸啊,很受女生歡迎哦,你的籃球賽每次都坐滿了人。”
校草?徐晨逸很不喜歡這個被用過n遍的榮譽稱號,顯得他好像除了美貌其他就一無是處了,說白了就是“花瓶”,盡管他知道這個是拿來形容女生的,但似乎也找不出比這個更好的比喻了。
“額,說明我籃球打得好啊,他們都愛看。”
“哈哈,我朋友也很愛看你的比賽,有次還非要拉我陪他去圍觀呢。”
“哦,學長,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跟徐晨逸說。”于是拉著不明所以的徐晨逸就往門外跑。
“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在門外這么冷的天氣說啊。”
“徐晨逸,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呢,你回去好不好。”
李奈抬起頭,眼皮下一雙圓碌碌的大眼睛顯得特別可愛,不自覺嘟起了小嘴,而這是每次李奈跟媽媽撒嬌的慣用伎倆,可能做多了這樣的表情,所以才會習慣成自然吧,因為徐晨逸在,就不能好好工作,所以請求他回去。
徐晨逸看著眼前這個拼命向自己撒嬌的女孩,有點不敢相信她就是李奈。
“好吧,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趕緊進去吧,風大呢,下班我來接你回家吧。”
“額,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己會回去的,又不是小孩子。”
“那...好吧,連一次讓我送你回家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那...我走咯。”
“嗯,拜拜,路上小心點。”
盡管外面北風呼嘯,像把冰錐一樣把人刺得體無完膚,但風中,有兩顆年輕的生命越發滾燙地生長著。
徐晨逸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暗暗地說了句:“真可愛。”然后笑的像個從媽媽那里偷到糖吃的小孩一樣。
而一陣狂風吹過,李奈突然意識到一分鐘之前自己的腦子一定是瓦特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后看著那個漸漸離去的背影,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而在李奈的人生字典里,除了媽媽所帶給的,她的幸福還有了另一個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