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忠誠
“好了,這件事我答應你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該如何對我?”林楚湘說著。
福子認真堅定地看著林楚湘:“福子對小姐絕對忠誠。”
“很好。我需要的就是絕對忠誠。但是忠誠分兩類,一種是聰明的忠誠,一種是愚蠢的忠誠,你想做哪種?”
福子跟過那么多主人當然明白林楚湘的意思,她回答說:“小姐放心,福子給小姐的忠誠和其他幾位主人不同。”
“怎么個不同法?”林楚湘笑了,福子看起來也不傻啊。
“之前幾位主人只是福子的雇主,福子工作掙錢。可小姐不一樣,小姐給我的不僅僅是工資。”福子回答著,她也觀察過林楚湘,知道林楚湘是個值得跟隨的主人。
“就喜歡你這樣的,夠聰明。所以,今天我們去了什么地方?”林楚湘笑了。
福子回答說:“徐先生惹小百合小姐不開心,麗香小姐帶我去當說客。”
“很好。”林楚湘說著,拍了下徐遠的腦袋,“姐姐我已經幫你排除了危險,下次別這么沖動了。做事之前思考一下。”
“我竟然被你這個冒失鬼教訓。”徐遠笑了,今天他確實沖動,不該直接來找林楚湘。
“冒失鬼也不是一直都冒失啊,我也會改變。只是改變的速度有些慢。你現(xiàn)在專心開車,我想看看映月。”林楚湘說著。
徐遠大吃一驚,“你怎么知道是映月?”
“能讓你這樣冒失的除了映月不會再有別人了吧。”林楚湘說著。
徐遠笑了,他踩了踩油門,車速漸漸提起來。不出十分鐘他們趕到了劉大夫那兒。林楚湘下車后,交代徐遠在外面等著,順便看看周圍有沒有人看著。
隨后林楚湘在福子的攙扶下慢慢走近診所大門,護士看林楚湘過來,熱情地迎了上來,“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來找人,伊藤小百合住在哪個病房?”林楚湘問著。
護士笑著,“我們這兒沒有這樣一位病人。”
林楚湘知道這一盯上伊藤小百合事先安排好的,所以并沒有為難護士,只是說:“護士小姐,你幫我告訴那位小姐,伊藤麗香在門外。她就知道了。”
護士把林楚湘的話帶給伊藤小百合,伊藤小百合立刻出去接林楚湘。看伊藤小百合氣色也不好,林楚湘便問道:“小百合,你怎么氣色也不好?”
伊藤小百合看看林楚湘身邊的福子,“她……”
“放心,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林楚湘回答著。
“昨夜給映月輸了血。”伊藤小百合說著。
“她還好嗎?”
“還好,我?guī)闳タ此!闭f著伊藤小百合扶著林楚湘走了進去。
病房中,馮映月還在睡覺。林楚湘看著那張蒼白的臉,看著她頭頂冒出的汗,林楚湘難受地說不出話來。
“她不能受風,門要關好。”伊藤小百合說著把門關上,又檢查了一下窗戶,生怕馮映月受涼。
林楚湘坐在馮映月旁邊,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馮映月額頭上的汗,“她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是不是還有其他問題?”
“劉大夫說映月身體太虛,一流產就全部暴露出來了。她在這住院有我照顧倒還好,可回到田中身邊該怎么辦。”伊藤小百合擔心著。
“有沒有辦法不讓她回到田中身邊?”林楚湘問著。
“你太天真了,我今天早晨撒謊讓她留在這兒幾天,田中似乎都有些懷疑。更別說讓她離開田中。”伊藤小百合說著。
“是啊,我的想法太簡單了。”林楚湘低下頭,覺得自己這么久了,總以為便聰明冷靜了,其實還是老樣子,還是那個連自己最好朋友都保護不了的幼稚女孩。
這時馮映月醒了,她看見林楚湘,眼淚竟然不自覺地就流了下來,所有委屈傾瀉而出,“楚湘……”
林楚湘抱住馮映月,心疼地說:“我知道你難受,想哭就好好哭一場吧。”
馮映月撕心裂肺地哭著,那哭聲像是對這個時代的控訴,充滿了絕望,充滿了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