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叛變
田中將軍接受了山本玲子的建議,決定高調地派人送那個共產黨住院。
一群日本兵陪同,山本玲子親自押送,這個共產黨引起了整個醫院的注意。林楚湘和李思楠他們也走出來看看情況。之間這個地下黨嘴巴被封住,身上全是一到又一道的傷口還在冒血。林楚湘知道這次的是真正的地下黨。她發現山本玲子送人進來時總在不停打量四周,應該是在找可疑的人吧。
山本玲子把人送到了林楚湘他們這層最靠邊的病房。林楚湘帶著一副看熱鬧的神情跟著山本玲子走了進去。
“你進來干什么?”山本玲子問著。
林楚湘慢慢地走了幾圈,“我來參觀你的戰利品啊。”
山本玲子輕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這是共產黨,是田中將軍放在這兒的誘餌。”
“哦。明白了,可是你們封住他的嘴有什么用啊,意思是怕他罵你?”林楚湘盯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問道。
“跟你沒關系。”說著山本玲子把林楚湘推了出去。
林楚湘假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大方方地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她邊走邊想,這次要不要救人。
差不多到了晚上九點,山本玲子走了,樓道里有一隊日本兵,醫院的大廳之中有二十幾個漢奸。林楚湘覺得現在想救人實在太難,如果陸先生他們來也必然是送死。該怎么辦呢?林楚湘急的在病房里亂轉。
“你別擔心。”伊藤小百合端了一盆水進來。
林楚湘小心的關上門,低聲說:“現在李思楠一定比我還心急。可是他們根本沒辦法救人啊。我真想幫他把人救出來。”
伊藤小百合把林楚湘拉到病床上,小聲說:“你們想過或許那個人已經叛變了嗎?”
林楚湘思考了一會兒,“也不無可能,不然日本特務怎么混進去的。”
“所以現在救人不是關鍵,我們必須知道這個人是否叛變了。然后才能想辦法救他。”伊藤小百合說著。
“我去試試。你先去李思楠房間,和他聊聊。”說著林楚湘便走了出去。
伊藤小百合笑了,這個林楚湘真是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做了,不過讓她試探確實比其他人去好。所以伊藤小百合也沒有攔她。
林楚湘要進病房,士兵起初還有些阻攔,但當林楚湘用日語告訴他們自己是進去盤問這個男人,還邀請其中一個日本兵跟著,守著的日本兵就不再阻攔了。
病房中,那個共產黨員躺在那兒,看到林楚湘進來,一臉恨意。
“你好,我是伊藤麗香,高橋涼的未婚妻。我今天進來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林楚湘慢慢地說著。
“無可奉告。”
林楚湘笑著,像個女特務一樣,抓住共產黨員的手說:“你看你,真是受了太多的苦。這么俊秀的臉,多可惜。”
“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給我用什么美人計,沒用!”共產黨員說著側過身子。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也不跟你迂回了。我只想知道你們共產黨的聯絡點。只要你告訴我,我可以讓我的未婚夫放過你。甚至你如果愿意,三十六號也會有你一個位置。”林楚湘蠱惑著說。
“做夢!我寧死也不會說出去!”共產黨員堅定的說。
林楚湘卻哈哈大笑起來,她諷刺地說:“裝什么清高愛國,你沒有說出去。田中叔叔派去頂替你的人怎么聯系到那些共產黨的?我看啊,你就是覺得我官小,給不了你什么好處,才擺出這樣一副模樣。”
共產黨員被說道了痛處,他握緊拳頭,眼中含淚,嘴唇氣得發青,“如果不是你們這些日本鬼子給我用吐真水,我怎么會說出那些。我告訴你們,我已經什么也不知道了。你殺了我吧。”
“死?我才不會讓你死呢,留下你還可以當個誘餌。你就給我好好的活著吧,說不定你的同伴很快就來救你了哦。”林楚湘笑著把那個日本兵帶了出去。
回病房的路上林楚湘回想著這個共產黨員的話,三十六號的吐真水她知道,是一種化學試劑,喝下去之后,可以讓人陷入催眠狀態。不過有些精神力量特別強大的人對吐真水完全耐受,而有些人是用過一兩次之后才有耐受。林楚湘以為這個共產黨員應該是第一次使用時被催眠,第二次卻出現耐受,田中套不出有用的消息,才想到這些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