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四叛變
“相信何長官已經有答案了。”徐遠看著臉色發生變化的何忠謀。
何忠謀點點頭,“沒錯,絕對是他。我這就處理。你先繼續回去,切記千萬別暴露身份。”
“是。”徐遠敬了個禮之后便離開了。
何忠謀離開興仁里九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陳阿四相約早晨五點在友城葡萄酒公司的酒窖見面。
早晨五點的酒窖,安靜的可以聽見回聲。何忠謀在酒窖中來來回回走著,心中盤算著如何讓陳阿四認罪,如何把這件事上報到重慶方面。
而陳阿四,這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在接到電話的一瞬就猜到何忠謀已經在懷疑自己了。他提前備好的了槍,如果被發現了,就直接殺了何忠謀,趁機向三十六號邀功。
“你來了。”等候許久的何忠謀看到陳阿四只說了這三個字。
陳阿四那滿臉橫肉的臉上出現了虛假的笑容,他恭恭敬敬地說:“何長官一大早找我來這兒到底為了什么?”
何忠謀見陳阿四似乎是要跟自己攤牌,于是說道:“昨天任務失敗,你作何感想。”
“沒什么感想,失敗乃兵家常事。”陳阿四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你拿我們的命去討好日本人,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說著,何忠謀從腰間拔出一把槍指向陳阿四。
而陳阿四也在那一瞬間拔出槍,死死盯著對方。
“何忠謀,這個世界上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也是聰明人,為什么不和我一樣投靠日本人呢?”陳阿四說著。
何忠謀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是中國人,絕不會想你一樣做日本人的走狗!”
“呵呵,不必說得這么大義凜然。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如果我是你,絕不會這么拼命。這場戰爭的勝利者一定是日本人。現在的你,要么趁機撈一把早早離開,要么就投靠日本人。這樣整天隱藏在地下小心翼翼地過活有什么意思?”陳阿四蠱惑著。
陳阿四的話確實讓何忠謀有些動搖,但他并不愿意做個漢奸,他只想以后全身而退。
見何忠謀沒有說話,陳阿四笑了笑,繼續說著:“怎么樣,何長官和我一起投靠三十六號吧。以后金錢美人一樣也少不了我們。”
何忠謀把槍口對準了陳阿四的左胸,說道:“今天我必須殺了你,給昨天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那我們就賭賭看,誰的槍快。”說完,陳阿四扣動扳機,砰,子彈打在何忠謀的胸口。
何忠謀怎么也沒想到陳阿四這么快就開槍了,他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何長官,一路走好。”陳阿四說著又把槍口對準何忠謀。
何忠謀本能地把槍口對準陳阿四的右手,又是一聲槍響,這時流血的是陳阿四的右手腕。
陳阿四握住受傷的手腕,猛踹了何忠謀一腳。陳阿四忍著疼痛看了看手表,這個時間酒窖差不多要來人了。他不能再留在這兒了,必須趕快離開。
于是陳阿四帶著不安心跑出了酒窖。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兩個軍統特工走進酒窖發現了受傷的何忠謀,立刻將何忠謀送到相對安全的醫院。好在陳阿四的槍法并不算好,何忠謀只是傷了肺部。從昏迷中醒來的何忠謀第一個指示便是讓軍統剩下的人全部撤退到陳阿四不知道的安全地帶。
陳阿四也沒有閑著,他先去醫院處理了手腕上的傷。接著便帶傷去了三十六號,將自己與何忠謀見面的事告訴了山本玲子。并做了個詳細的報告,把自己知道所有關于軍統的事全部讓人記錄了下來。
當陳阿四走出辦公室時,剛好撞見了送文件的徐遠。陳阿四笑了,沒想到上天給了他一次立功的機會。他攔住了徐遠,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
“徐大少爺,好久不見。你可還記得我?”陳阿四問著徐遠。
徐遠看了一眼陳阿四,故意裝作沒認出來的樣子,“似乎有些印象。我們是在哪家歌舞廳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