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恰巧在這安靜的時刻響起來,蕭瑾航抬眼示意司機開車,看向窗外的夜色。
那邊酒吧里人聲鼎沸,祁墨晃動著手中的酒杯,唉聲嘆氣:“我說兄弟,不是說找個時間聚聚嗎?可你倆今晚都打算放我鴿子?許承有手術,大忙人你呢,又是什么國際大會要您親自上馬啊?”
司機開的是一條比較安靜悠閑的路,相比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這種氣氛令他舒心多了。
蕭瑾航不喜歡嘈雜,欣賞著四周安安靜靜的夜景,街道的每個角落都很安靜,路過時有一只貓跑出來,伸著爪子撓著樹干,發出幾聲叫聲,當他們的車經過時,那只貓像被嚇了一跳,頓時跳起來。
蕭瑾航笑出了聲,腦子中不自覺浮現今天的她,就像炸毛的貓,臉色不好,脾氣也不好,五年后的脾氣好像差了點。
祁墨一聽對方不解釋反而置若罔聞,不由得火氣直冒:“丫的,今天不給我一個堂堂正正的理由,你們以后別約我!”
蕭瑾航慢慢收回目光,聲音微冷:“家庭大會。”
祁墨那邊沒了聲。
蕭瑾航開口:“下次再約吧,酒水錢就算我的。”
祁墨才吐聲:“算你有良心。……對了,幫我跟奶奶問聲好,我下次去看她。”
“嗯。”
“等等,據我得到的最新消息,你前妻的大舅子剛在澳門賭場欠下一筆巨款,我看債主不久后會到蘇家追債去。怎么樣?要給你前妻的大舅子開個后門嗎?”祁墨隨意的語氣,態度卻是認真。
要是因為這事,蘇妍有個三長兩短,估計他這位兄弟會把矛頭對準他吧。
不料蕭瑾航竟決絕了他的好意,聲音平穩:“不用。”
“……你說什么?”祁墨十分好奇,“WHY?蘇用那副德行一定會去威脅蘇妍,難道你想看她被逼得走投無路?”
蕭瑾航正襟危坐,眼色深沉無比,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我就是她唯一的出路,怎么會無路可走?”
祁墨打了一個寒顫,聽聽這霸道的語氣。
蕭瑾航的性格他清楚,只要看中的,一定要得到。
悠悠地回答:“哎,您家蘇美人這一生就栽在你手里了。等等,該不會她回國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車開往上坡,茂密的黑色森林在夜晚尤為詭異,蕭瑾航啟唇:“你太吵了。”
語畢,電話掛下。
位于半山腰的蕭家老宅氣勢恢宏,中西合璧的古堡型建筑,保留有世世代代傳下來的風格。
汽車沿著湖中央的石板路緩緩前行,湖兩旁生長著一些荷花,此時還未等到荷花綻放的夏季,三五成群的荷葉卻筆直地佇立在晚風中,隨風搖曳。
“少爺好。”
下人接過蕭瑾航的西裝外套,恭敬地掛起來。
蕭瑾航頭也不回地邁上樓梯,自動忽略一旁等候他許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