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被禁足,這一切恥辱都是那個該死的賤—人帶給她的,她絕不會放過她的。
溫蕊打從心底恨上了兔子。
如果沒有她,父親不會打她。
如果沒有她,晨哥哥不會不要她。
該死的她,為什么要出現?即使拼盡一切,她也要毀了那個賤—人。
這世上,有她溫蕊就不能有那個賤—人,只要除掉她,水家少奶奶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溫蕊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徹底失去理智了。
一連幾天,若若和兔子逛街,總能有意無意的碰見她,連帶著被出言譏諷一番。
她們忍讓只是不想惹事生非,并非是害怕她,但那個女人太過分了,一再挑釁,終于惹怒了她們。
若若和兔子忍不住暴揍了她一頓,打得她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人樣。
溫蕊大怒:“你們兩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哼,揍你一頓算輕的了,下次再敢在我們面前出現,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扔了喂狗。”若若回敬道。
“你居然敢這么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溫蕊不敢相信有人敢這么對她。
“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跳梁小丑。”若若冷冷地說道。
“你大膽,看我不撕了你。”溫蕊沖上前就要打若若。
若若動作迅速地躲過,轉身給了她幾個大巴掌,打得她暈頭轉向。
“我勸你最好趕快閃人,否則我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弄死你。”若若已經失去耐性了。
“若若,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走啦。”兔子拉著若若離開了,她可不想因為那個女人好友擔上殺人的罪名。
溫蕊滿臉怨毒地看著離去的兩人:“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回家后,她臉上的傷引起了父母的注意,她惡人先告狀,說是晨哥哥的女友打的。
父母氣壞了,馬上打電話興師問罪,但很快他們就收到了一個視頻,里面清晰得記錄了那天發(fā)生事情的始末,明明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先動的手,人家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
溫父嚴厲地教訓了溫蕊,并罰她三個月內不得踏出家門。
溫母則是又心疼又生氣,自己的孩子怎么這么鉆牛角尖,白白挨了一頓打。
給女兒敷了藥之后她就離開了房間,她就想不明白,她的女兒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明明可以有很多選擇,為什么會對水司晨死心塌地?
溫蕊很不甘心,或者說很不滿,像她這樣才貌和家世并重的女孩子,多少名門公子趨之若鶩,她都不屑一顧,一心愛戀著晨哥哥,甚至不惜倒追他,換來的卻是他的不屑一顧,這讓她如何能夠甘心。
看著桌子上的水果刀,她的眼里閃出一絲絕決,她就不相信了……
一小時后,溫宅發(fā)出刺耳的叫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緊接著哭聲傳了出來……不一會兒從溫宅開出去幾輛車子直奔醫(yī)院而去……
水母接完電話掛上之后,滿臉臭臭的,非常的不高興,居然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真是煩人。
水父看著老婆的臉色,不禁問道:“怎么了,誰來的電話?”
水母生氣的坐在沙發(fā)上:“溫家來的電話,在電話那頭哭天抹淚的,說他們家的女兒自殺現在醫(yī)院搶救呢,叫司晨去醫(yī)院看她家女兒去。你說這小姑娘也太可怕了吧,這得不到就自殺的,還想賴在自們家兒子身上不可?”
水父聽到老婆的埋怨,說道:“還是給晨打個電話吧,讓他自己決定。”
水母覺得有理就給自己兒子打了電話說了情況,強調兒子自己決定去不去,他們不會強迫。
水司晨感到很可笑,居然玩這種老套的把戲,太過時了吧,壓根沒往心上放,仍然摟著愛人睡得香甜。
所以在醫(yī)院里躺在病床上的溫蕊是白捱一刀了,她翹首期盼著某人能來醫(yī)院來看她,這個愿望算是落空了。
溫蕊其實不過就拿刀輕輕在手腕上劃了一下,就流了一些些血,所以在她在醫(yī)院上等了又等還等不到想要看到的人出現,就發(fā)起了脾氣來,這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就又病房內的東西給砸的亂七八糟的……
肯定是那個賤—人不讓晨哥哥來看自己,她把今天的事情都記在了兔子頭上,還有她身邊那個幫手,居然敢打自己,她也不會饒了她的。
真是躺著也中槍呀,只不過幫好友出口氣,就被心眼小的女人給嫉恨上了,若若真是倒霉呀。
不甘心的溫蕊又會做出怎樣的舉動呢?
若若和兔子能順利脫險嗎?
一切答案,都在后面,各位親親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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