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喜形于色,別人都以為她是因為前奏響起而醞釀感情呢,誰知她想的是啥,肯定是知道我沒有男朋友開心的不得了。
歌唱的挺不錯,就是妝容略帶雷人,紅色用的太大了,于小淼正想走的時候,演唱會旁邊的工作人員招呼,“小姐,符春說很久不見想和你見面敘舊。”
“嗯,好的。”也不用這么大陣仗來接駕吧。
那個后臺其實大得很,不過她的化妝間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她,另一個是頭型很小孩的大男人。
她回頭,“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學好友,特意來看我的演唱會的。”
于小淼還來不及多想,就握了手。
“你也是歌唱家嗎?”比利隨意的一句話。
“哦,不是,我是一名老師。”于小淼覺得此刻真是羞愧難當。
安穩的坐下,心情卻非常的不安。
“哇,你怎么穿這么厚啊,實在不是很搭哦。”
符春說著就要把于小淼的皮毛扒下來。這時門開了,“小淼,你怎么在這里呢。”
是凌玉琦,真的是他,雖然比在床上時帥氣了不只一百遍,這身衣服是專門設計的嗎,好靚的V型剪裁。
“OH,凌先生,你們認識?”那位外國朋友比利展現出難得一見的驚訝。
“何止認識,她還是我的未婚妻呢。”凌玉琦摟著于小淼小鳥一樣單薄的身體,覺得異常溫暖,害羞的滿臉都是紅圈。
符春在旁邊氣的要跳腳,“那這身衣服可不是凌先生會搭配的三俗啊,怎么證明。”
媽的,該死的符春,敢說我是三俗,你還媚俗呢,這個以前天天噴啫喱水的小妹,“好,跟我來。”
于小淼被抓進凌玉琦的服裝間里,那兩個人在外面等著,看她有什么狐貍精工夫,難得一見的設計衣服要出來了。“哇,果然不出所料,就是那件,最好的那件。”比利抱著手不知說什么好。
渾身上下綴滿了整齊的珍珠,繁多顏色簡單,還有蕾絲的花瓣在頭頂做裝飾,于小淼笑著迎接了出來,那個天花板的LED好像是結婚時喜慶的張燈結彩。
充滿神圣感。
“這不是你說要給我設計的那套演出服嗎?”符春瞠目結舌。
“我送給她了。”轉身兩個人出了服裝間的門。“真是令人羨慕啊,這一對。”
比利還在耍他的娘娘腔。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學校在催促于小淼回去了,那個荒唐的學習很快就結束了,凌玉琦正在翻看飛機上的報紙,突然一只手扒開。
“我們真的要一起回去嗎?”于小淼一個包子臉。
“總是要見一下雙方父母的。”凌玉琦摸著她的臉。
于小淼突然想到校長李楚宇,不知道他跑去哪了,還知不知道有個龍興中學里面學生還在堅守著等他。
關于繼續當老師這件小事,已經暫時告一段落,經歷了風風雨雨大大小小已經不喜愛那個渾水。
她想去文工團,當一名軍人歌唱家,雖然這和姥姥教書的職業不太一樣,但終究是和兵哥哥貼近了一點。
“爸!媽!”都不在,會是在哪呢,這個時間點不在家一定是打麻將去了。
凌玉琦吊兒郎當的站在門口,一個足球向他滾過來,他就朝那幫小孩子組的少年球隊跑去了。
帶球射門,“喂!”
遙遠的山林那邊,于逍遙幫忙把樹都扶好,帶著一瓶水走在回家的泥濘道路,偶然看到小淼和一個男子的牽手親吻,就在那藍色的湖邊。
淚水不停溢出來。
一年后,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