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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論天涯行

險象環生

劍論天涯行 笑看云氣 6225 2016-12-03 09:00:00

  銀濤思緒波動正自想得出神,奔馳的坐騎突然前蹄失衡向前栽倒,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被甩脫馬鞍摔向地面,一時反應不過就要頭下腳上的栽在地上,眼光到處肖思南和肖珂竟也栽下馬來,一條絆馬素橫于遠處。肖思南反應極快,一脫馬鞍便凌空翻滾就勢將肖珂倒提過來,見銀濤就要頭栽地面,劍鞘伸出畫個半圓,一撥一挑之間將銀濤的身體引得倒轉過來。

  三人六腳同時著地,哪知腳下一踩即陷,虛空如若浮云,無從借力上竄。也就在此時,兩匹栽倒折斷了脖頸的馬匹前沖的慣性未消,身體翻轉過來四蹄朝上,直向他們當頭壓下,銀濤不由地涼氣倒吸,向下看時寒星點點,心中了然,這地面陷落,坑中定是鋼刺白刃,現在兩匹馬再壓下來,如同蓋上了井蓋,全然逃無可追,怕是立時便要送了性命。一時心灰意冷轉頭瞧向肖珂,欲在最后時刻再看肖珂一眼,就算死了也欣慰了幾分,只可惜救不得肖珂和肖思南二女脫險,但三人能陷身一處也可說是“緣福”了。

  轉過身間聽得肖思南喝道:“看掌。”掌隨聲到拍了過來,銀濤立時醒悟,呼地也拍出一掌。砰的一聲雙掌一撞立分,三人身體同時向后飛出,頭發竟與馬背橫擦而過,當真險到了極處,方才二人相距甚遠,肖思南喝道“看掌”,其實那一掌是絕際打不到銀濤身上的,若非銀濤醒悟的快,此時三人已然命喪當場了。

  二人雖然躲開了砸下的馬匹,卻發現這陷坑竟然挖得和路面一般寬窄,足有三丈,二人的掌力足夠躲過馬兒的一壓,但想退到坑邊卻是不夠,眼見馬身摔向坑中,心念動處,在馬腹側面猛踩一腳,借著這一踩之力竄后丈許,已然到了坑邊,雙腳尚未踢實,聽得背后金刃破空之聲呼呼大作,知道有人襲來,但武功顯是不夠高明,當即掄起右腳向后踢出,正中那人陰部,踢得那人直飛起來。那人痛叫聲中,銀濤身體向后一靠,雙手上舉后抓,已抓住那人胸口衣襟,一個大背弓,身體下彎雙手運力,將那人自身后摔到了坑中,可憐那人痛呼未平已轉成慘叫,大片白光閃閃的利刃穿胸破腹而出,立時沒了性命。看那坑中時,密密麻麻地布著一層白刃,毫無立足之地。兩匹馬兒脖頸折斷,身中數刃卻還沒死透,身體尤自翻轉扭動,眼中淚水滾滾,盡是說不出的痛苦與絕望,銀濤身體不由自主地一抖,若非方才踩了馬兒一腳,自己這時恐怕也是滿眼的絕望了。

  抬頭望時,肖思南和肖珂都已出了陷坑,手起劍落,結果了兩個黑衣漢子的性命。她武功遠比銀濤要高,即便是帶了一個被嚇呆的肖珂,出手尤自絲毫不緩。

  林中一個聲音喊道:“兄弟們沖啊!”呼啦一下自樹后涌出二十多人來,他們各有分工,兩人同持一面鋼鐵大盾,十多面大盾便似一堵大墻推了過來,要將銀濤推入陷坑之中。回頭看時,肖思南那邊也是一般景象。銀濤所持的是小石屋中收藏的“癡星”劍,另一把“醉月”則在肖珂手中,這兩柄乃是當年劍父鑄的上好寶劍,削金斷玉自不在話下。銀濤揮劍狂砍欲破盾陣,哪知咣咣聲響,盾牌上裂出一道又一道的劍紋卻是不破,可見這盾牌是專門為抵擋利器所造厚實無比。

  銀濤舉劍上砍那幫山賊露在外面的腦袋,眾山賊頭向下一縮躲在盾后,又揮劍削他們的腳踝,眾山賊大盾落地又自擋住,如此這般地一陣猛攻,山賊們憑著大盾封得滴水不漏,腳步尤自慢慢推進,圍成了半圓形,竟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

  銀濤心道:“正面進攻不成便繞道他們的身后,殺個措手不及。”當即一竄而起,就要從盾墻上方躍過,哪知向下一看,十多人蹲在地上彎弓搭箭,見他躍起立時松手,十多之箭嗖嗖作響射了過來,不由地嚇出一身冷汗。此時若要退回必定不及,幸是在樹林之中,見身邊有樹,左腳勾住,身體移了過去,拖住樹桿,右手揮劍拔打,十多支箭,一半被樹身擋住,一半被他打落在地。

  射箭之人似是知道他能躲過這一次箭襲,一箭射出,二箭緊跟著搭上弓弦,手法熟練而快捷,顯是專業射手。銀濤知跳上前去必然被射死,在對方將發未發之際,急向后跳出,嗖嗖聲音第二箭從發際掠過。他腳未站穩,十多面大盾又如同潮水般嘩啦啦推涌而來,一下將他推向陷坑之中,心中大叫“糟糕”,不等身體落下,劍在地上一掃,四五柄白刃被齊根削斷,劍尖再在地面上一點身體退后三尺落在馬腹上,馬腹上雖然被白刃穿透,但七歪八扭已經不能傷人,幾乎同時背后風聲作響,肖珂和肖思南也被逼入陷坑,落在馬腹上。

  銀濤問道:“你們沒事吧?”

  肖珂道:“沒事,就是有些害怕。”她先前被那死人嚇得魂飛天外,但經剛才的突變,又吃一驚,登時忘了先前的恐懼,等到坑邊一陣激斗,再落到馬腹上時,心中雖然害怕,卻已恢復了神智清醒過來了,可說是在瞬間轉移了注意力,小的恐慌替代了大的恐懼。

  銀濤見她說話,喜道:“太好了,你終于醒過來了,謝天謝地。”

  肖思南冷冷地道:“別高興太早了,我們還沒有脫險呢,說不定這陷坑今晚就是我們的墳墓。”

  肖珂急喊道:“我不要死,我還要去找爹爹呢。”

  銀濤安慰道:“沒事的,我們都不會死,只要我們全力沖殺,都能活著出去。”

  肖珂小聲道:“我害怕殺人,我不殺人。”

  肖思南道:“你不殺人,別人卻要殺你,你甘心讓別人殺掉嗎?”

  肖珂仍道:“我不殺人。”

  銀濤見她這樣,心中一陣難過,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卻要面對江湖上殘酷的廝殺,這太殘忍了。不,她這么清純可愛,白玉般的手上不應該沾染這幫人骯臟的血跡,她應該永遠保持清純,于是大聲道:“對,你不殺人,你不應該殺人,我會來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到你的。”

  肖思南哼一聲,心道:你自身難保了,還說什么大話,保護我表妹。”但隨即便明白了他的心意,說道:“表妹,你不用殺人,你只要不停地揮劍,保護好自己就行了。這幫人我們倆自會料理。”只要肖珂不需要她保護,打發這些人也非什么難事。肖珂點頭稱是。

  哈哈大笑聲中坑邊走出一人來,又是那個手提大斧的王老九。只見他左手一揮,二十多面大盾立時散開將陷坑圍住,二十多名弓弦手自后涌出穿插在大盾之間,剛好補全了空缺,一個可攻可守的弓盾大陣瞬間布成。這種近守遠攻的陣勢便是在兩國交戰時也經常用到,他若向你進攻,只須放箭就可輕勝,你若向他進攻,就得撲上前去,那時他們弓箭手后退,大盾合攏推上,你縱有天大本領也是無可奈何。

  王老九道:“三位,怎樣?這就束手就擒吧,我家寨主可還等著呢,哼!憑你們這等三腳貓的功夫也想上夜狼山,欺辱我家少寨主?當真是螞蟻絆大象,自不量力。”

  旁邊一人問道:“九爺,這螞蟻絆大象是怎么回事。”

  王老九道:“這都不知,怎么在山寨混的?有只螞蟻看見大象走過來將頭埋在土中,翹起后腳,一只鳥問它做什么,它道‘大象過來了,我要絆死它。’這豈不是自不量力?”眾山賊聽了哈哈大笑,肖珂也禁不住笑了起來。

  肖思南見山賊們大笑,戒備松了,低喝一聲“動手”,三人躍起就要撲出。

  王老九大聲道:“放箭。”二十多名射手,立時連珠箭發,將三人去路封住。這幫山賊雖然在笑,戒備竟然絲毫不松,出手不緩,遠非一般山賊可比。

  一時間箭勢如雨,三人被迫落在原處揮劍拔打,肖思南劍法最好,處勢不亂,肖珂的劍法可與西門沖過招,自也非同一般,自保有余。銀濤便不及二人了,在密集的箭雨中有些措手不及,肖珂和肖思南就靠他近些,將他能力之外的一份接了過去。

  肖思南道:“不要把箭拔遠了,就拍落在我們腳下,待會用得著。”肖珂不明所以,銀濤卻已會意,三人箭勢向下拍落,不多時已集了一百多支箭羽。

  王老九見這箭陣耐何對方不得,若再過一刻箭射完了,以后如何防守,還不一個個被對方切了瓜去,大喝道:“兄弟們住手了,咱們寨主要的是大活人兒,若將他們射死了,我們反倒不好交差了。”二十多名射手乎地住手退回盾旁,拉弓待命。

  王老九道:“不要在負隅頑抗了,再不放下兵器死路一條。我告訴你們,這箭盾大陣只是我們少寨主對付你們的一個小把戲兒,真正的好戲卻還在后面呢,我們這陣叫做‘活擒王八陣’,下一波可是叫做‘萬刀分尸’大陣,這一陣就算擒不住你們,下一陣你們可就沒有生路了。我們少寨主神機妙算,已在這片林中方圓十里布下了天羅地網,你們是插翅難飛了。我看你們身手還不錯,死了可惜,若肯放下兵器就縛并向我們少寨主認錯,我王老九再向他求求情兒,你們的小命可就保住了。說不定少主一時喜歡,將你們留在了我們夜狼山共同享福,那時大伙可就是兄弟了,豈不美哉?”說罷哈哈大笑。

  銀濤罵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們三人豈能讓你們這幫王八孫兒都不如的小毛賊擒住了。我們今晚就沖上山去,蕩平了你們的山寨,一把火燒了你們老巢,讓你們這幫大王八小烏龜從此再無容身之地。”

  肖思南冷冷地道:“他們一個個都被我們殺了,變成了孤魂野鬼,哪里還須什么容身之地,夜狼山從此要更名為野鬼山了。”

  肖珂悄聲道:“我們真的要沖上山去殺人嗎?”

  銀濤低聲道:“當然不,這是心理戰,用來恐嚇對方的。”

  肖珂心中一喜,大聲道:“你們這些人還是趕快退走吧,不然過一會兒,我們三人將你們的四肢腦袋都削下來,只留個身子,你們可真的像足了縮頭縮腦的小烏龜了。”她這么說著,想像這些人沒了四肢的樣子,猛然嚇了一大跳,不敢再說,她被自己的話給嚇住了。

  王老九方才先恐嚇再利誘,欲讓三人失了斗志就此就擒,哪知反倒引來了一大堆的恐嚇,不由地心頭火起,真想撲上前去一斧子劈了他們,但明白自己沒這本事,只好作罷。天轉眼便黑了,這般僵持下去也不是回事,可怎么辦呢?左思右想一拍腦袋有了主意,叫過一人說了幾句,那人道是聲奔入林中,接著馬蹄聲嘚嘚響起,朝著夜狼山方向去了。原來這幫山賊都騎了馬趕路,難怪如此迅速,方才那人自然是回山搬援兵去了。

  王老九哈哈一笑又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肖思南低聲向二人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天馬上黑定,那時他們就算援兵不到,放起箭來我們也再難抵擋,需得立刻動手。”銀濤和肖珂齊聲稱是。肖思南又道:“我們所站的地方距北面坑邊最近,王老九雖然提著大斧頭攔在那里,但是樣子只會大呼小叫,武功并非多么高明,我們就從北面沖出陣去,從他們背后反殺回來。銀濤,你將地上的箭羽拾了帶在身邊,然后將北邊的刀刃全部削斷,我掩護你。表妹,你在后面抵住來箭。我說沖大家便一起向外沖。”銀濤與肖珂同道聲“是”,握劍在手,三人用腳慢慢將周圍的箭聚在一起。

  肖思南大聲喊道:“王老九,你別再費口舌了。你倒是靜下心來,聽聽周圍有什么響動,我們的援兵到了。”

  王老九不由地一怔,眾山賊都聳起耳朵靜聽,便是這一分神,肖思南低聲道:“沖。”銀濤矮下身子抱起一大捆箭羽,右手長劍舞動,身前白刃紛紛斷折,劃出道來。待得眾山賊驚醒放箭,三人已前進了六七尺,距坑邊不過丈余。

  肖珂與二人背身而立,將背后左右來箭盡皆掃落,銀濤只管揮劍開路,肖思南擋住前方來箭,待得對方射手拔箭搭弓之際,肖思南抓過銀濤拾起的箭支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打了出去,對方射手有幾人躲閃不及被射中慘叫不止。銀濤在削斷白刃之際也隨手用劍拍出,白刃紛紛飛起或擋了來箭或刺向對方,一時射手又死了幾個,其余都躲到了盾后從縫隙中放箭,失了準頭。

  其他三面的山賊見北邊受襲就要上前支援,王老九見狀站在盾后大喊“各人守住了自己的位子,莫中了敵人聲東擊西的詭計,我們這邊應付得來。”眾山賊聽令后不再來援只是放箭,三人向北步步逼近。

  接近坑邊時,王老九也慌了,知道三人確是要從北邊突圍,大叫道:“快將大盾并過來,快……”眾山賊紛紛移動,只是這盾又大又沉,移動起來極是不便,不能立時趕到。

  肖思南叫道:“上去。”三人同時躍上坑邊欺到盾前,再要跳過盾時已經有七八個射手蹲在地上搭箭以待。肖思南橫掃來箭,銀濤雙手連發將剩余的箭支打了出去,七八個射手一齊中箭倒地,兩人回轉身來揮劍便砍,十多個山賊調盾不及身首異處。肖珂雖害怕殺人,卻也不想被人給殺了,身形閃動伸手點了四五個山賊的穴道。

  王老九也真有幾下子,讓四面大盾先護住了自己,然后左指右劃呼叫調動,本已混亂的陣營慢慢整合聚攏,又要將三人困住。

  肖思南道:“我先去拔了這幫惡狗的牙齒。”從缺口處竄了出去。僅剩的五六名射手慌忙放箭,肖思南輕功展開,四下閃動,放出的箭倒有大半射到自己人身上。肖思南腳下輕點與五六人擦身而過,五六人便紛紛慘叫倒地身死。

  王老九見肖思南閃在陣外,左手一揮喊道:“分進合圍。”身前四面大盾推了上去,八人推著四面大盾握著八柄單刀圍了過去。肖思南左沖右刺終是傷不到他們,慢慢被逼回了陣中,陣一合攏,二十四把單刀從十二面大盾后伸出向中圍攏,欲將三人絞殺在內。

  王老九站在陣外哈哈大笑,肖思南道:“我們一起跳出去,先將王老九給殺了,沒了人指陣,這盾陣就奈何不了我們了。”

  銀濤道聲“是”,抓了肖珂的手,三人一起跳出撲向王老九。王老九大驚拔腿便逃,眼看就要追上,三人腳下突然一緊,一張大網從四面聚攏收起,將三人提上了半空。

  王老九哈哈狂笑,說道:“盾陣是假,這張大網才是真的,告訴你們吧,這張大網乃是極堅韌的鋼絲合著全麻絲織成的,刀砍不斷劍削不傷,哈哈你們認栽了吧。兄弟們,這三人武功太高,先在網外將他們的腳筋挑斷了,再捉不遲。”幾個山賊嘿嘿笑著上前舉刀刺三人腳心。

  銀濤和肖珂將劍從網孔中伸出擋格,肖思南朝著網上砍了幾劍,果然不斷,一時心冷,銀濤道:“我來試試。”逼開幾人抽回劍來,朝著網底連砍三劍,轟的一下網底砍裂,正在此時肖珂揮劍不小心撞了他一下,網在空中又晃動不定。銀濤身子倒栽出網外直朝著下面的刀尖撲去,大驚之中腳上亂踢,竟掛住了網孔。身體在空中一蕩,“癡星”劍插入刀林就勢一掃,幾柄鋼刀齊齊斷折,持刀之人脖頸噴血一命歸西,劍父鑄造的寶劍果然名不虛傳。

  王老九見勢不妙,大喊一聲:“兄弟們,快逃啊!”當先奔入林中。其余山賊扔掉手中大盾提刀就逃。

  銀濤被他們這般圍攻早動了火氣,仗劍追上,左砍右劈,殺掉了八九個,另外十幾個山賊沒命地逃入林中,左一轉右一轉瞬間沒了蹤影。銀濤知這幫山賊對地形很熟,自己冒然去追怕會中了他們的一下埋伏,走回來與肖珂、肖思南匯合。

  此時天色已經黑盡,夜狼山上燈火通明,看來眾山賊正嚴陳以待三人的到來,方才的一場惡斗,三人都已感到疲憊,身上的汗水被山風一吹,冷冰異常,不由地發抖,奇怪的是身上的香粉氣味尤自很濃,竟然掩住了汗臭。

  銀濤道:“敵方已有萬全準備,我們今晚不能貿然上山了,否則會遭到又一次伏擊。現在我們應盡快找到一個有水的地方,除去身上這種古怪的香味,我越來越感到它存在的可怕了。”

  肖思南道:“這味道是很古怪,以我之見,我們還是連夜上山去,山腳、山腰必定有山賊的哨所,水和食物里面應該都有,我們摸進去好好的休息一夜,養足了精神,第二天再上山去殺他個人仰馬翻,雞犬不留。”

  肖珂道:“表姐,你為什么非要殺了這些山賊呢?他們得罪了我們,我們也已經殺了他們不少人,不要再上山了,我們還是返回去從東邊那條路繞過去吧,我不想再見一滴鮮血了。”

  肖思南道:“山賊極為可惡,他們搶掠路人,襲劫鄉村,胡亂殺人,無惡不作,我們殺了他們其實是在救眾多的弱小者,讓他們不受傷害,你要知道,在許多時候,殺人也便是在救人。”

  肖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銀濤突然疑心大起:“肖思南攜了‘懸月’一路亂殺江湖中人的事早已聽路人談及不下十次,一路東來北上,見的兇險無恥之徒也著實不少,但肖思南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顯然她不是一個除暴安良,嫉惡如仇的俠女,何以對這幫山賊死追不放呢?這中間定有蹊蹺。”左右思索不明其由,但想來不會是要傷害自己與肖珂,憑她的智慧和武功要殺他們兩人,便是十個也早死了。既然她以鋤強扶弱為名,不如將計就計,自己也行俠仗義一次,除了這一窩山賊,替此處鄉民除以大害。

  于是不再多想,說道:“好,我們這就上山。”

  肖思南一人當先走在前面,肖珂急忙跟上,銀濤向四下環顧,除了死人再無別的活物,嘆一口氣舉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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