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縱火燒山
雪峰回頭瞪殷天闕。
“是來時路上需要你帶他們用不了神行符吧!”
殷天闕張了張嘴,低下頭不好說話了。
淺笑越過雪峰的肩頭,向后方布設了幾個結界,但很快就被破除了。
“靠近了!”殷天嵐大喊。
“唉。”淺笑嘆口氣,按住雪峰的肩膀,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沒辦法了,我現下也控制不好出招的力道,咳咳,只能下殺手了。殷公子,萬望莫怪。”
雪峰額頭青筋暴起,指著殷天嵐沖淺笑大吼。
“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心這種事?這個幼稚的廢物就值得你這么上心?”
淺笑咳嗽著勸阻:“雪峰,你不要總是兇他們嘛。”
雪峰捂著眼轉過身去,一副不忍聽淺笑再說下去的樣子。
“呵,我兇他們……”
殷天嵐臉色蒼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他也明白人心險惡的道理,但總覺得只要付出善意就一定會獲得回報。如今,他們所做的一切明明都是出于善意的,可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唉,他們這樣做,微風姑娘你生氣也是應該的……”
淺笑忽然抬手覆上殷天嵐的臉頰,那本該溫軟的冰冷的手驚的他一個激靈。
“殷公子,抬起頭來,這又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也不生氣。”
殷天嵐和殷天闕一同睜大了雙眼,雪峰依然背對著他們,根本不想理淺笑,只是從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口氣。
“我不會討厭人族的,你放心,我沒有也永遠不會討厭六界的任何一族,因為我是大狼王。這是初代從小對我的教導,她說的話,我絕不會忘記。”
淺笑向前走了幾步,越過殷天嵐和殷天闕,擋在他們身前,面對著愈發逼近的眾修士包括獵狼人。
“我只是,有些……傷心罷了。”
話畢,淺笑又抬起手凝出一道結界,只是這回的結界卻沒有之前那種隨手結出的好突破,一時間把所有妄圖直接沖上來的修士全部彈了回去。
小瑯執著的想要拉住淺笑的衣袖,拉著她離開這里。
“既然傷心,那就別忍著啊,我們可是狼啊,你可是大狼王啊!殺了他們,讓整個六界都知道你的傷心啊!這樣委屈的憋在肚子里算什么?”
小瑯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明知碰不到淺笑的一根發絲,還是不停的嘗試去拉扯她。
“走吧,再凝出一道結界,你快跑啊!至少別在這和他們戰斗好不好,離開這!咱們至少換個地方打!”
淺笑依然面帶微笑,穩穩的站在原地,抬起手開始結印。
眾修士正在奮力破除結界,渾沒注意周圍的山壁已經爬上了大片的藤蔓荊棘。
“快了快了,就快好了!”
幾個陣術師在最前方,其中一個欣喜的回頭沖身后的修士大喊,然而他卻沒能從同伴們的臉上看到他想看到的感激。
因為他的同伴們紛紛被突然異生出的巨大木刺刺穿,臉上只有痛苦和恐懼。而他們的頭臉包括嘴在內,都被狂舞的藤蔓纏繞著,連慘叫都叫不出聲來。
“好了,破開了破開了!哎,你發什么……呆……”
另一個陣術師回過頭,也被身后的景象驚呆了,不過瞬間,他的驚訝便變成了恐懼,因為一根藤蔓已經纏上他的手臂。
“啊啊啊——”
慌亂中火修們紛紛用火法灼燒著木刺和藤蔓,終于有修士慘叫出聲。
淺笑的嘴角又勾起了一點。
“縱火燒山第一式,點個火折子。”
淺笑從之間輕輕捻出一點火星,向對面彈去。
眾修士都忙著用火燒灼藤蔓救下傷員,誰也沒注意這小小的一點火星是從哪里來,直到它突然在修士最密集的地方轟然爆開。
“啊啊啊——”
又是一波慘叫聲爆發,忽然炸開的火焰瞬間把那一段山路完全點燃,所有的修士都在被突如其來的烈火灼燒,離得最近的更是直接被炸成了灰燼。
有擅長水屬法術的修士嘗試用水法滅掉火焰,卻發現頂多只能稍微緩解一下,這火根本滅不掉,眼看要滅了卻又會忽然重新爆發起來。
但既然能稍做緩解,眾修士都紛紛使出水法來滅火,一時火焰看上去小了許多。
然而還沒完。
淺笑接著輕聲念到:“我可不能白傷心啊!縱火燒山第二式,趁火打劫。”
只見淺笑的手掌向前一推,對面眾修士中間忽然出現了許多裹挾著大量靈力的小火球,那些修士們還沒反應過來,小火球便開始日出亂飛,撞那哪爆,不少修士受了重傷,一時間人仰馬翻,雞飛狗跳。
“縱火燒山第三式,火上澆油。”
淺笑的手掌從上向下一壓,空中忽然有火雨紛紛而落,將為數不多的還能站著的修士都打趴在地上。
“縱火燒山第四式,都給老子燒!”
地面和山壁已經被方才的火燒的足夠灼熱,眼看這趨勢就要變成流動的巖漿與火焰一起吞噬。
“算了,也用不著第四式第五式了。畢竟是妖皇級的火法,用來對付他們,前三式就足夠了。”
淺笑收回了手,地面和山壁又凝固回了巖石的本貌,只是地面上的火海還在燃燒,照耀的此間山路如同白晝一樣。
殷天嵐和殷天闕震驚的合不上嘴。他們知道淺笑很強,但是沒想到她強到隨便揮一揮手就能造成這種效果的程度。
“微風姑娘,這,這是……”
“縱火燒山,初代王傳授給我的火法,她自創的。”
“不,不愧是初代大狼王啊……”
殷天闕也呆呆的點頭:“我算是知道為什么當初天帝和人帝要殺初代大狼王了,我要是他們我也怕呀!”
淺笑微笑著回道:“那是他們慫。”
殷天嵐驚訝的看向淺笑。
“這可不像微風姑娘會說出來的話,莫不是也是……”
淺笑點頭:“不錯是初代王親口……咳……”
淺笑話還沒說完就吐出一口血來,身體晃了晃,連忙抬手扶住山壁才穩住了身形。
小瑯心疼的想抹掉她嘴角的鮮血。
“很疼吧,既然疼就不要笑了啊!”
淺笑嘴角的血跡還在,臉上的笑容也依然不變。
這時一只手伸過來,替小瑯抹去了那抹刺眼的紅,聲音溫和如薰風。
“很疼吧,既然疼就不要再笑了!”

淺依依
昨晚半夜拉肚子+做噩夢,今天又起晚了,我錯了對不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