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是個可憐人,還沒及笄就瘋了,大好的年華只能浪費在宮里現在已經十七將要十八了,皇上也未曾提起這個公主的婚事,就算是提了,那個青年才俊會樂意娶呢?在這個年紀的小姐們在宮外早就是帶娃娃的年紀了,想當初公主的情郎已經成家了,現在就算是嫁,他也不會娶啊,我當初在碧螺宮當差的時候,公主是何等威風,現在,碧螺宮就剩個驅殼了。小主,你要好好哄她啊,沒到這個時候,公主都會瘋得厲害,知道皇帝早春登基的那時候才會消停,幾個月的時間,我還在碧螺宮當差的時候可沒少看著忙的?!毙≠F子在田恬耳邊碎碎念,還沒個把月,除了箢青,他和春草的膽子是越來越大起來了,除了形式上的,已經不把田恬當主子看了。
蔡嬤嬤在前面帶路,他們和他們小主的碎念念也聽著一點了,心里直犯嘀咕,看之前小貴子也不是這么不懂尊卑的人,就算是個才人的身份就沒大沒小了。這小主也真是,過得慣這種不分尊卑的樣子,得讓別人怎么看她?
也沒有代步的工具,他們一路閑扯著各種事到了桃夭殿,還未進門就聽到里頭公主和奴仆們的吵嚷。
不知道那公主從哪了拿來的剪刀,衣服已經被剪得破爛,她一手拿著剪刀大開著雙臂在那旋轉飛舞,直呵呵著:“哥哥,你看雍城美不美?雍城是不是很美,雍城就像蝴蝶一樣飛啊飛飛啊飛,哈哈,飛。。?!睂m女太監們也很為難,留下的這五個是跟著她多年的,原本的二十來個侍從現在忠心又能忍耐肯留下的就剩幾個了,現在這段時間是他們最不得安生的日子,若不是她拿著剪刀,也不會有這么多人圍在她身邊,之前她都是沒日沒夜的鬧,必須有人換班看著她。
“才人,你快奪了她手上的剪刀吧。也不知怎么得就拿上了剪刀。”蔡嬤嬤看著著急,卻沒辦法去奪,生怕害了公主。只能同那些侍從一樣圍著她,看顧好以免有什么閃失。
田恬畢竟是練武的人,找準了機會就要去搶,可公主卻又防備,后退著沖她叫嚷,“你干什干什么?是不是要搶走我的棋哥哥,不要搶我的棋哥哥,我們訂婚了,父皇賜的婚,我是他未來的妻子,不準搶。”她激動地抱著剪刀,一臉的柔情,“棋哥哥最好了,以后要娶雍城當新娘。”殊不知在嚴烙還未登上九鼎,那個棋哥哥就請求嚴烙廢除先皇定下的婚約,早就是朝中新貴了。
“誰都不準跟我搶棋哥哥!”突然瘋公主拿著剪刀對著眾人,面目猙獰地嘶吼。田恬被嚇了一跳,這翻臉比翻書快了光年的速度。
“我不跟你搶你的棋哥哥,”田恬砸吧著眼安撫道,“是棋哥哥家我來帶你去看他的,你拿著吧剪刀做什么?我們把剪刀交給蔡嬤嬤,去看你家棋哥哥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