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掛高中,兩人就這房頂坐了下來。秋風微送,玩起眉角碎發,田恬將其理到耳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尋匋與她看著天上的繁星,沉悶許久后說,“我和父親已經準備去西南了,本是想與你一起的,沒想到你先進宮了。”
“約莫半個月左右啟程。這一去或許就在那定居了。”
“你不回來了嗎?”田恬訝異。“按大師所言我是會找到父母的,今日大師又言,”尋匋停了片刻又說,“我父母尚在。”
“真的?!那太好了。恭喜你。”
“等找到后,我打算就留在他們身邊,雖然他們未曾養育我,但他們給了我生命。我也應對他們敬孝道。我與義父商量好了。此后就與他們一同生活。這次來,或許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尋匋看向她。田恬還沒從他的話走出來。沒想這一隔就是會一輩子。
尋匋將田恬耳角的碎發塞到耳后,“安陽,你還是男裝比較好看。”
田恬一窘,很是生氣地踹了他一腳。在白行偲在那說,原來你是女的啊,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田恬就很想揍人了,礙于他是無所不能的虛眉大師,白眼都沒翻,“我哪不像女的了。”
尋匋不語,這是怕說出事實與田恬意愿不符,有些紅著臉撇到一旁。“喂。我哪里不像了?我只是還沒長開。”田恬氣急,如此被懷疑自己的性別,只覺自尊受挫。“你男兒扮相比較真實。”
田恬氣急,與他胡亂一通,尋匋偏頭抿嘴笑卻不語。
話說著,田恬拗不過他,就先動手和尋匋打了起來。
“說你不像女子,你還不信,女子雖也有粗魯豪爽的,但真卻沒有一個像你的。”
“那也只能說我與眾不同!”
月色撩人,樹影婆娑,一人在皇宮里起起落落,竄進了御書房。
“主子。”黑影半跪在地上頭埋在兩臂間,對上座的人極是恭敬。著明黃衣物的揉了揉眉心,慵懶地說了句:“說。”
“他奔去了尚華宮,去見剛升得田才人。”黑衣人粗略地將他們的對話內容和所處地點說了一通,“自他們打完一架后,那男子就出宮了。”
“只說了那些?”
黑衣細想,回答:“是。”黑衣想了想可疑之處,又說:“那名男子曾為田才人理過一次碎發,其他并無更近的接觸。”
黃衣轉動著腦子,手中把玩著筆山。不一會吐了一句:“下去吧。”
“是。”黑衣恭身退下。
白行偲撩簾過來,輕微地咳了一聲。尉遲默格看了一眼繼續做自己的事。
“看來你是離不開這里了。”他微微笑,盡是嘲弄。白行偲聳肩,自顧找椅子坐下,理了理他的褻衣褻褲,正襟危坐,“她是我的貴人。”
“原來如此。”黃衣放下奏折,又拿起了一本。“你時日無多,貴人難道能續命不成?”白行偲深思,“或許是可以。”看著那突突燃燒的燈火不知在想什么。
---8好意思,最近有點忙,加之我有點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