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與賴小虎跟著馬三爺來到第13棟鬼樓別墅外時,正好是十二點半。馬三爺抱著金佛一步一步的走到大鐵皮門前,靜靜的等了一會,這才從嘴里發乎了古怪的聲音,就像是蛤蟆在叫一樣,咕嚕,咕嚕。但卻有十分強的節奏感。
我和賴小虎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嘀咕道,這馬三爺到底在干什么呀?就在我們不解的時候,突然從鐵皮門內同樣傳來了這種類似的怪叫聲。咕嚕,咕嚕,咕咕嚕嚕。。。。。。。
媽呀!難道馬三爺真的可以與鬼靈交流嗎?這是我此時大腦中唯一的想法。
馬三爺他一直與鐵皮門內的鬼靈交流了整整十幾分鐘,但最后大鐵門卻突然自動打開了。
“我們進去住一晚。”馬三爺突然轉身說道。
“什么?住一晚?”我和賴小虎驚訝的問道。
“是的,這是我們可以和平解決此事的唯一方法。”馬三爺冷淡的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打算跟你一起進去。”賴小虎突然說道。
“既然來了,我們三個就必須全部留下住一夜,否則它們就認為我們沒有誠意。”馬三爺說完等著我們的答復。
“我,可以。”我低聲說道。
“死就死了。走吧。”賴小虎一咬牙說道。
“這有兩枚佛葉蓮花,你們戴在身上,只要佛葉蓮花在,你們就不會有事。切記。”馬三爺自手里的金佛上取下兩枚佛葉蓮花遞給了我與賴小虎。
我們各自收好之后,便跟著馬三爺邁步走進了鬼樓。來到院子后,馬三爺手里的金佛突然金光大盛,院子里的那棵槐樹上發出了沙沙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槐樹上。
“無論看到或是聽到什么都不要驚慌,守住靈臺一點亮。”馬三爺說完便向一樓大廳走去,我與賴小虎已經是第二次來這里,所以心里對這里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我們緊跟著馬三爺上了二樓,來到201室門口時,那扇門依舊是半虛掩著,似乎我們從來沒有來過這里。
“葉三道,你住在201室。賴小虎,你202室。”馬三爺說完便徑直向209室而去,我們看著他推門而入。
我扭頭看了一眼賴小虎,賴小虎哆嗦著問道:“我們能住在一間屋里嗎?”
“恐怕不行。保準。”我說完便推開201室的門,走了進去。這里雖然有一絲月亮的反光,但屋里還是漆黑一片。我取出事先戴在身上的蠟燭在正對單人床的梳妝臺前點燃,借著梳妝臺上鏡子反光,屋里頓時亮了許多。
我慢慢的走到窗前,向外面看了看,頓時全身冰涼,我看見樓下站滿了鬼靈,它們都在仰頭看著樓上。我深呼吸了一口,再次退了回來,當我將目光再次掃向室內的時候,驚訝接踵而來,原本破舊臟亂的201室,竟然煥然一新,就連那張破舊的單人床不知什么時候也變成了嶄新的,床上鋪著粉紅色的被褥,床頭燈這個時候突然亮了起來。
我知道發生了什么,所以平穩了一下心神之后,便試探的坐在了床上,伸手摸了摸那看起來嶄新的被褥。感覺是如此的真實,這使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里。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困意襲來,便鬼使神差的拖鞋上了床,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閉眼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我熟睡的時候,突然聽到床下面傳來了什么被撕碎的聲音。我猛地睜開雙眼,我此時大腦非常的清晰,而且那種撕碎東西的聲音也清晰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我慢慢的坐了起來,側身低頭向床下伸去,就當我的頭伸出床沿一尺距離的時候,猛然從床下冒出了一顆人頭,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我被嚇得趕緊縮了回去。就在這時我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上,身上蓋著幾張破舊的報紙。
“刺啦,刺啦。”這是撕碎紙張的聲音,我立刻從床的另一邊跳下,正好來到窗前,側目往下面看去,什么也沒有。
“刺啦,刺啦”的聲音再次清洗的穿入我的耳中,我立刻從衣兜里取出一張誅邪符箓捏在手里。慢慢的躬身向床下看去,接著那一絲的月光,我分明看到一張恐怖女人的臉,那刺啦,刺啦的聲音根本就不是執掌撕碎的聲音,那是,它在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啊。”我嚇得猛然退到了的墻角,手里的符箓始終沒有打出去,因為馬三爺交代過,今晚我們是來談判的。
就在我蹲在墻角盯著那張恐怖女人的臉在撕扯著頭發時,我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賴小虎的呼救聲。我猛地起身就往門外沖去,一把抓住房門把守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房門。我使勁拽了幾下,發現根本就打不開。我后退幾步打算一腳踹爛這該死的房門時,突然發現從我側身的鏡子里竟然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一只女人的手。
那只手突然向我猛地抓來,我立刻側身一閃,取出馬三爺給的那片佛葉蓮花向梳妝臺上的鏡子猛地砸去,只聽轟地一聲鏡子炸裂,無數碎鏡片向我襲來,如此近的距離,碎鏡片在我身上留下來不少的傷痕,幸好這些傷痕都不是很重。
就在鏡子炸碎之后,那張破舊的床開始不停的抖動,床下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我絲毫不敢猶豫,立刻一拉房門便沖了出去。202室的房門是關著的,里面沒有任何的聲響,我擔心賴小虎會有危險,便一腳將那扇破舊的門給踹開了。
房門轟然倒地,但眼前的一幕卻使我冷汗直流,只見在梳妝臺上蠟燭的照耀下,一具尸體就懸掛在房間的吊扇之上。而賴小虎則只穿著一條褲頭畏縮在墻角。
就在我打算使用符箓的時候,那具吊在吊扇上的尸體慢慢的轉過了身,當時我的頭皮便一陣發麻,吊在吊扇上的人竟然是賴小虎。就在我遲疑的時候,畏縮在墻角的那個賴小虎突然大叫:“后面。”
我猛地轉身,只見一只女鬼靈單手如刀一般向我的心臟插來,那就是我在201室床下見到的那個女鬼靈。女鬼靈的單手并沒有插進我的心臟,而是被我一把抓住了。
女鬼靈不可思議的盯著我,就在它驚訝的時候,我右手上捏著的誅邪符箓立刻貼在了它的胸前,女鬼靈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正好再次進入了201室。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誅邪。”法印剛剛結完,201室內便藍光一閃,女鬼靈慘叫著化為了飛灰。當我再次回頭看的時候,發現那具吊在吊扇上的尸體早就不見了,賴小虎也匆匆穿上了衣褲,從衣兜里掏出佛葉蓮花緊緊的攥在手里。
就在這個時候,209室內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緊接著便是一陣類似打斗的聲響。就在我與賴小虎不知所措的時候,209室的房門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