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園只是笑,她瞇了瞇眼睛,“這事,大姐姐信了,也歸是信了,不信也便罷了,說完,她也是站了起來,天色已晚了,妹妹也要告辭了。”
江靜秋也是跟著站了起來,客氣道,“妹妹不再多坐一會嗎?”
“不坐了,”江靜園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折痕,“我明日還要去國學(xué)監(jiān),如若大姐姐想去看妹妹的話,讓人通報一聲就可以了。”
這樣啊,江靜初也不多留人了,喊過了莫初,就讓莫初去送江靜園離開。
江靜園別有所意的斜凝了江靜秋一眼,還讓江靜秋有些莫名其妙的,她拉過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臉,還以為自己臉上有臟東西呢?
直到江靜園離開,江靜秋才是松了一口氣,她坐到了椅子上,端起了茶杯,給自己灌了事一大杯子的水,什么氣質(zhì),什么風(fēng)度,去他娘的,跟這樣一個老鄉(xiāng)生活在一起,她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這個老鄉(xiāng)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莫名其妙的給她說這些做什么?變態(tài)。
別人說天圓地方,那就是天圓地方。
雖然說,她也知道,他們的住的這個世界,是個球形的,也在不停的轉(zhuǎn)動,她還知道,這個球形的東西,叫做地球。
她打了一下哈欠,算了,去睡覺吧,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著呢,還好,明天這個江靜園就要去國學(xué)監(jiān)了,去了那里,想要回來,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只要不和這個老鄉(xiāng)有過多的接觸,她感覺自己就是安全的。
這一覺,她到是睡的安穩(wěn),幾乎都是一夜無夢了。
這一日,她睜開眼睛之時, 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 。
“莫初……”她喊著莫初的名子。
莫初忙是推開了門進來了 ,“姑娘,你醒了。”
“是啊,”江靜秋再是打了一個哈欠,“ 這都是什么時候了?”
“姑娘,都已經(jīng)不早了,夫人說,讓姑娘多睡會,近日姑娘的作業(yè)有些多,怕是累著了。”
“唉,真是累到了,”江靜秋伸了一個懶腰,自己下了塌,先去洗漱了一下 ,對了,她轉(zhuǎn)過了臉,問著站在一邊的正在收拾著屋子的莫初。
“二姑娘是不是已經(jīng)去了國學(xué)監(jiān)了?”
“是啊,”莫初邊疊著被子,邊回答著,“是去了, 還是夫人親自送的呢,老夫人也是送了不少的東西,聽人說馬車上面,都是要放不下了呢。”
江靜秋聳了一下肩膀。
讓她去,她都不去。
所謂天才聚集的地方,那里一定是充滿了的硝煙,她受不了,她這人還真的是沒有遠大的理想與報復(fù)來著。
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指尖,這雙手長的極好,五指纖細勻稱,哪像是以前的她,沒一樣長的好的,這一輩子,她真的把什么都是占的全了,她沒理想了,唉……
“姑娘,你在做什么啊?”莫初蹲在地上,撐起臉,不明白為什么江靜秋坐在桌前,搗鼓著一堆樹枝,枯草之類的,我們家都用這個喂豬的,她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節(jié)奏,江靜秋彈了一下莫初的腦袋,“回一次你家,再給我弄這些這種東西來,對了,等回了,給你發(fā)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