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帝釋天兄弟二人走了之后,原本在哪里做莊賭陳幸運他們輸贏的人也跟著走進了大廳:“公子你太厲害了,我們剛剛賺了十萬兩!”
“十萬兩,不錯也算是能補償我這幾天的精神損失費了!”終于能松了一口氣,想必現明天帝釋天就會被皇上派到離州去處理洪災,沒個三兩個月他是回不來了。
……
一轉眼就到了殿試的時間,這次監考的題目是當今萬歲臨時出的題,更是當今萬歲批閱的,陳幸運這次少了隨意,多了幾分認真。
看了題目才知道,這題目正是最為之讓朝廷之人頭痛的水災。
朝廷每年都會耗費大量的人、財用在著修建水泵,但是每次一發洪水這些水泵都猶如泡沫一樣,一沖就塌了。
這水災不僅弄得人家破人亡,經過洪災洗禮后還能活下來的人還會有可能引發瘟疫,這也就造成了每年都會有大批難民擁進帝都,不放進來就會有大批難民爆反或者是喪命,如果放進城一個不順還有可能會被傳染瘟疫。
特別是今年,洪水爆發的次數比起前幾年一下子就增加了好多次,要是再繼續下去,還不等別的國家攻打過來,這個國家就被洪水瘟疫給毀了。
其實前世這洪災一事,還是原主出計擺平的,只不過功勞全部都歸功到了軒轅烈的身上,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軒轅烈在民間的威名比帝國皇帝還要高,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原主越陷越深……
搖了搖腦袋,把原主的情緒給壓了下去,拿起一旁的筆把原主之前的法子給寫在了卷子上面。
一走出考場,就有好幾個考生聚攏了過來,追著陳幸運問:“不知陳貢士對自己這次的成績有沒有信心?”
陳幸運搖了搖頭,說:“現在說這個還為之過早,一切還是要等皇榜出來。”
“看陳貢士的樣子是對自己沒有多大信心了,不過這也不足為奇,這洪災一事就連朝中的那些大臣都給難住了,更別說是我們這些還未見過大世面的考生。”
那人話剛落就聽到不遠處的人說:“潘貢士可是我們這批考生里面學歷最高,也是我們當中見識最廣的人,有些人雖然仗著自己跟監考官有幾分交情拿到了會試第一,但是這殿試可是當今圣上親自把關的我看他這次還能不能進榜!會試第一名落榜了想必一定會成為帝都第一大笑話!”那人并沒有刻意壓低說話的聲音,說完還特意地看了陳幸運一眼。
一旁的人接話道:“可不是,看潘貢士的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今年這狀元之位非潘貢士莫屬!”
在經過陳幸運的時候那個被稱作潘貢士的人,還滿是嘲諷地看了陳幸運一眼。
練了兩個月個武功,兩個月不出門怎么發現這世界觀變了那么多,陳幸運停下腳步莫名其妙地看了那幾人一眼,轉頭問身邊的人:“我是因為和監考官有幾分交情才能拿到的會試第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