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剛好是陳家的家宴,陳羽翔入座后陳羽捷,陳羽沫兩個小輩只是頭抬起來看了一眼,點頭打了個招呼便繼續用餐了,幾個長輩也是如此,點頭示意了一下便繼續低下頭吃飯了,唯有陳長地看了陳羽翔一眼后眉頭皺了一下才低下頭吃飯,當然,這個表情被陳羽翔看在眼里。
此時的陳羽翔在觀察著桌上的每一個人,可以說這些人和自己長得有些像,除了華茂貞和莫花語以外桌上這些陳家的人和陳羽翔一樣眉間都有一種英氣,可以說這些人肯定和自己有一定的關系,陳羽翔想要收集這些人的唾液,而且要快速,趁這些人的唾液淀粉酶還沒有失活的時候將其保存,再用頭盔對這些淀粉酶的堿基排列順序與自己唾液淀粉酶的堿基進行比對,當然用普通的科技是解決不了的,只有安迪的這種能進行云計算的人工智能才可以進一步推算DNA的排列。
陳羽翔正想著,陳剛印開口了。
“小友遠道而來是不是想要應聘我們家的保鏢?”
“是的,在下程飛,其實我是來旅游的,但我又是閑不下來的一個人,所以想謀取這份工作來填補一下時間的空白,也就是充實生活啦,別的優點我沒有,就是有膀子力氣,所以我尋思來這里找一份保鏢的工作吧。”陳羽翔道。
陳剛印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身體強壯這是不假可這種最多也就是常人所認為的保鏢的程度,身體里面毫無真氣波動,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于是乎陳剛印搖了搖頭道
“唉,小伙子,你要想清楚了,我們要保鏢是因為我們惹上了雇傭兵,我們不想把你年輕的生命搭上。”
這只是陳剛印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就是怕傷了這些來應聘的人的自尊心,可以說來這里應聘的人很多,因為這個應聘的廣告發送到了一個網站上,這個網站是專門招收保鏢的,世界上許多著名的保鏢公司,其中不乏修煉者,可坑爹的是沒有一個修煉者上門,基本上都是身體素質好一些的普通人,所以也只能以這個為理由把他們打發回去。
陳羽翔聽后大為感動,很明顯了,眼前的家主是個百分之一百的純好人,不管和自己有沒有親緣關系,相見便是緣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陳老家主恐怕是在招修煉者吧,這種雇傭兵這種恐怖勢力估計只有修煉者才能化解,莫非您認為有等級的才叫修煉者?”陳羽翔說道。
“嗯?”陳剛印愣住了。
眼前的年輕人怎么知道修煉者的事?陳剛印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修煉者二代?只是等級太低自己看不出來?但左思右想這修煉者只要是邁入陰陽境的才叫修煉者,很明顯眼前的年輕人體內并沒有絲毫的真氣波動,在修煉界沒有這樣的先例,看來只是這個年輕人道途聽說的吧。陳剛印心理想著。
“年輕人,這不是游戲,修煉者遠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那些可都是擁有神秘力量的人,說句不好聽的,最低等級的修煉者干掉你只要幾秒。”話說到這里陳剛印已經顧不得給陳羽翔面子了,只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哼哼,修煉者?恐怕還不能拿我怎樣吧!”陳羽翔說道。
“無知小兒,你懂什么呀?以為有點力氣就可以和修煉者叫板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修煉者。”說話的竟然是陳長地此時他臉色漲紅,手指著陳羽翔看得出來他生氣了,一名修煉者有他的傲氣絕對不允許別人踐踏他作為修煉者的驕傲,陳羽翔也就利用這一點激怒在場的修煉者然后展示實力,當然陳羽翔也早就料到陳長地會跳出來,因為陳長地體內的血液流動告訴陳羽翔陳長地對于無能的應聘者過來蹭吃蹭喝很反感。
“在你一只手指指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只手指是指著你自己的!”陳羽翔繼續挑釁道。
“你很好!成功激怒了我!”陳長地道,說話的同時陳長地已經運起了真氣,當然陳羽翔是感受不到的,他之所以能知道對手的等級全靠安迪的資料已及函數推導,當然不用頭盔時陳羽翔是用手環接收信息的,根據資料顯示眼前的陳長地是太陰境初期巔峰的高手,老家主是太陰境后期巔峰高手,當然這在陳羽翔面前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長地!不得胡鬧,還不給我退下!”陳剛印喝道。
“父親,別的我可以聽您的唯有這一次,我絕不容許修煉者被侮辱,那是我們修煉者的榮耀!”陳長地道。隨后,陳長地快速像陳羽翔沖來,這個距離就算比陳長地等級高的老家主陳剛印也束手無策了,陳長地已經出手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陳羽翔要受傷的時候神奇的事發生了,陳長地的拳頭被陳羽翔用兩只手指頭給夾住了。
“唉,好險啊,如果不是我這靈犀指練至化境恐怕就要死在這里了。”陳羽翔道。
此時陳長地驚呆了,這什么人啊,就算是比自己高三個等級的人接下這一拳也是非死即傷,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只用兩只手指就輕松接下了,而且自己還掙脫不了。
“對不起,少俠,小兒平時行事魯莽,望少俠海涵!”陳剛印道,此時他只希望陳羽翔能放過陳長地,畢竟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低于化境,甚至更高。
陳羽翔的嘴角抽了一下“還少俠,你當玄幻小說呢?”陳羽翔暗道。
陳羽翔放開了陳長地說道
“沒事,大自然的規律本是弱肉強食,武道一途本是強者為尊,陳先生那么做也無可厚非,榮耀是一名修煉者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陳長地呆住了,這就(原諒)他了?(有沒有感受到作者深深的惡意?)
“多謝少俠。”陳長地道。
“別叫我少俠嘛,叫我程先生吧,少俠怪變扭的。”陳羽翔道。
“多謝程先生不殺之恩,長地給我回去面壁思過!”陳剛印道。
陳長地聞言走出了大廳。
“陳老家主,我還夠資格吧?”陳羽翔道。
“啊,程先生,您別折煞老了,就您這實力都可以開宗立派了豈能給我們這小家族當保鏢?”陳剛印道。
“就沖陳在我進門之時沒有對我冷嘲熱諷,就沖陳家的代課之道,就沖陳家對普通人的關心,你們陳家我保定了!”陳羽翔也是性情中人,同樣也是個單純的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啊!”陳剛印半天才反應過來。
“多謝程先生。”陳剛印抱拳道。
“剛才是小兒不懂事,老朽就在此賠禮道歉了,程先生如果不嫌棄,咋們晚宴繼續。”陳剛印道。
“多謝家主抬愛。”陳羽翔道,于是乎晚宴繼續進行著。
其實陳羽翔的內心是崩潰的,這家所有人說話都文鄒鄒的,有一種復古的感覺,陳羽翔也是奇怪了,一向語文成績跟渣一樣的他怎么會和這家人交談自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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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的老煙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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