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欲辯無詞,那就不解釋了,本來在家里玩火就是不對的嘛。
“忘了告訴你,這個符文如果載體承受不起其中的能量,那就會化成灰的。因為你在寫的時候,就已經把靈力注入到里面了。”龍太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才告訴林澤,他肯定是成心的。
不過林澤并沒有去責怪他,或者是和他一般見識。
草紙能夠自燃,至少證明了一點,林澤他學會了!
這可是重要技能啊,他能夠制作玉符了!
林澤在草紙上已經練習夠了,開始實戰了。
用符筆開始在玉牌上畫符。
他手上一共有五十三塊玉牌,龍太子建議他先畫一半,因為其他的玉牌還有另外的用途。
林澤現在制的是護身符,用來給父母親人和朋友的。
而這種符是龍太子看不上的,又是林澤最在意的,他恨不得將所有的玉牌都制成護身符。
龍太子在制完護身符后,又教他制作布陣符,現在林澤承包了后山,無論是種植草藥還是在后山修煉。
都需要布置一個陣法,那就是聚靈陣。
將周邊的靈氣,聚集到后山,使得這里的靈氣濃郁,修煉起來也是事半功倍。
制作布陣符用去是十二塊玉符,“還剩十塊做什么用?”
龍太子要求林澤這么用,必定有他的想法。
所以林才會開口問的。
“留著備用,體內真氣充足的時候,再教你制作火符。”林澤現在攻擊手段基本為零,還好他不是在修真界,不然就真的像龍太子說的那樣,在修真界活不過一個月。
“接下來這個字你要認真學,這是制作火符的神文。”龍太子說罷,一個符號出現在林澤的腦海中。
林澤作為一個學霸,最厲害的就是總結了,“這個符號和我剛才畫的有點像。”
龍太子驚訝的說道:“這是火字神文,你剛才畫的包含了金木水火土,所以你才會覺得有點像,等你到練氣三品的時候,我再教你神文,現在學神文對你而言還是太早了。”
龍太子的意思就是很明顯了,林澤現在要學的是基本知識,而不是神文這么高端的知識。
林澤制完玉符,出門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天已經亮了。
原來他已經在房間里持續制符九個多小時了,而林澤竟然一點都不困。
林澤在院中看到了母親吳靈,“媽,我昨天在縣城你買了塊玉符給你,你要隨身攜帶著啊。”
林澤制好了玉符,第一時間就是送給他的父母。
這護身符對于普通人而言,實在是功能強大。
可以保護父母不受到傷害,林澤還在想著什么時候到省城去,把護身符也送給姐姐一塊。
林澤又把玉符送給父親林大雄一塊。
這個時候,村口傳來了卡車的聲音,是單婉兒送酒和草藥來了。
卡車直接開到了林澤家的院中。
“林澤,過來收貨,你要的酒和草藥都來了。”單婉兒下車對林澤喊到。
林澤家里院中,母親吳靈看到一個水靈的妹子,突然坐車來到自己家里,還是找林澤的。
就想到自己的兒子終究是有出息的,能夠交這么漂亮的朋友。
林澤看到母親看著單婉兒出神,就給她們介紹一下,“媽,這是我和你說過的,縣城楚濟堂單老的孫女,她叫單婉兒。”
“阿姨好。”
“好,好,進屋坐會。”
“阿姨不用了,我還找林澤有事,您去忙您的就行。”
吳靈笑著去忙碌了,留下林澤和單婉兒在院里。
“你們村的路實在是太爛了,我估計車上裝的酒都顛破了幾瓶,怎么不把路修一下啊。”單婉兒指揮著工人搬酒,順便吐槽著小溪村的路太破。
林澤說道:“你從村口就應該看到了啊,就我們村這樣的經濟,哪里修得起路。”
換做是以前,林澤說這樣的話,那單婉兒會相信的。
但是現在她不信了,林澤能夠配置這樣的保健酒和壯陽酒來,難道還修不起一條路了。
保健酒她和爺爺都喝過,知道功效非同一般。
那壯陽酒被也爺爺賣出去了一部分,得到的反饋非常好。
一個李老板喝過之后,就一直在纏著爺爺要多買一些呢,爺爺直接說明了,不是不賣,而是實在沒有生產出來。
李老板已經派秘書駐守在楚濟堂了,只要壯陽酒一到,馬上就全買了。
單婉兒也正是因為那兩種酒的功效,才這么急忙地把原材料給林澤送了過來。
“你上次不是救了趙縣長一命嗎?找他修一條路還不容易嗎?”一條命的恩情,換一條路,難道這樣的事情趙縣長都不做么。
這是時候,林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趙牧之打來了。
林澤將手機對著單婉兒揚了一下,“修路得消息來了。”
電話接通后,趙牧之的聲音傳來,“林澤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們家危房改造的指標下來了。”
“房子的事情搞定了,我們村的路怎么樣了?”林澤沒有想到趙牧之打電話是說房子的問題。
趙牧之說道:“路的事情比較麻煩,縣里還在開會決定,但是林澤你放心,這條路一定會通的。”
趙牧之說一定會通,那林澤就放心了,“那就謝謝你了。”
趙牧之停頓了一下說道:“還有一件事問一下你,你昨天對伏念竹做什么了?她怎么來到我這里,盡情地再夸你,夸了一整天都沒停歇。”
“也沒什么,就是賣了兩塊玉給他。”林澤說道。
伏念竹的性格林澤已經看懂了,她很愛玉,是珍惜保護喜歡的那種愛,而不是因為做玉石生意可以賺錢。
因為愛玉,她才會在賭石山莊對林澤怒吼。
因為愛玉,所以才沒有讓林澤把那塊玻璃種翡翠給一刀切了。
大貨車卸貨的時候,又一次引起了村民的圍觀。
正好有這么多人在,宣布一件事情,他承包的后山,需要招人來種植草藥。
林澤自己不會種草藥,雖然和種菜沒有什么卻別。
林澤讀書的時候也曾在家里幫忙,但那都是做家務,而不是去農田和菜地中幫忙。
即使是去幫忙,也是收獲的時候,而不是播種的時候。
現在有這么多的鄉親們在,那種植草藥就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