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朔這話,林峰、馮公公等人都瞪圓了眼睛,豎起了耳朵,來了精神。
“第一個,糧草問題!”趙朔看向了馮公公。“我們是受了皇命出兵的,圣旨上寫的很清楚,過往府州軍監(jiān)都要配合我們,就算打個折扣,弄點糧草什么的,應該還不成問題。”
“第二,去哪的問題?”趙朔轉頭,笑著看向了林峰。“其實我們的目的地早就定好了,那就是府州。”
“府州?”林峰露出了疑惑。“那個地方與西夏接壤,戰(zhàn)事頻繁,可不是什么安寧的地方啊!”
“沒辦法,我也不瞞著你們。”趙朔蹭了蹭鼻尖。“我那個叔叔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女方便是府州的折家,兵讓我三個月之后前去迎娶,所以我們必須去那。”
“既然是去迎娶王妃,目的地在那里是應該的,應該的。”林峰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至于一路之上的行走路線,我還在考慮,暴民我們是必須要懲處的,但是也要量力而行,如果明知打不過而去征討,那就更送死的傻瓜沒啥區(qū)別了。”不在理會林峰,趙朔看向了凌云。
“王爺有什么吩咐,小將定當竭盡全力。”凌云很懂事,見趙朔看過來,立刻表態(tài)道。
趙朔微微點頭,對著凌云道。“這一路之上如何,你是關鍵。”
“我?”凌云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敢相信。
“沒錯,就是你。”趙朔肯定的說道。“我們的兵少,對上任何一伙暴民都會出于下風,再看看我們的兵,你們覺得,正面對抗有機會獲勝嗎?”
“我能做什么?還望王爺示下?”凌云還是有些迷糊。
“凌振號稱轟天雷,一手火炮玩的神乎其技,你作為他的兒子,我想也不會差到哪去吧。”趙朔盯著凌云。“我希望你能盡快造出一些火炮和炮彈。這些將是我們應對暴民的終究武器。只要有了火炮,我想,對付人數(shù)不多的暴民,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王爺高見!”祝楓這個時候開口了。“那些暴民,末將也曾見過,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多數(shù)拿著的都是大刀長矛,甚至還有拿著鋤頭木棍的,如果用火炮攻殺,就算不能重創(chuàng)他們,也足以嚇的他們落荒而逃了。”
“這也就是為何當初我向朝廷要凌振的原因。”趙朔有些得意的說道。“凌云,你是凌振的兒子,制作一些火炮和炮彈應該不成問題吧。”
趙朔的話說完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凌云。
凌云很是難為情的笑了笑,然后無比歉意的說道。“王爺,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
趙朔皺起了眉頭。“此話怎講?”
“家父被稱作轟天雷,乃是因為放炮的準頭好。至于火炮和炮彈嗎,家父雖然會做,但也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凌云解釋道。
“那你到底能不能將火炮和炮彈做出來呢?”趙朔問到了重點。
大帳內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起來,場面務必壓抑,所有人都清楚,凌云的話關系到他們以后的存亡,關系到這樣一只隊伍能走多遠。
凌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沉思了一會,才為難的說道。“火炮靠我一個人,實在沒有辦法做出來,炮彈的話,多給我一些時間,也許能做出來。”
“唉,我說凌云,你不是在火藥局當官嗎?怎么什么都做不出來啊?”趙朔一直說還需要一個人,所以林峰對來到的凌云抱有很大的好奇,但現(xiàn)在聽凌云竟然什么都做不出來,忍不住開口了。
“你懂什么?”凌云見是林峰開口,回擊道。“在火藥局,制作這些都是靠分工合作,每個人只做分內的工作,我說可能做出炮彈,還是在家偷看我老爹的《炮彈制作》自學的,要是別人來了,炮彈你都別想。”
“凌云,你進入火藥局多久了?”趙朔陰沉著臉問了另一個問題。
“不到半年?”凌云微微低頭。
“不到半年,我看連三個月都不到吧!”趙朔頗為無奈的說道。
“王爺,你怎么知道的?”凌云臉上露出了疑慮的表情。他到火藥局當官,確切的說,還不到六十天。
“王爺!這……”祝楓有些急了。“要是沒有火炮和炮彈,就我們這點人,去剿滅暴民,跟送死沒有任何區(qū)別啊!”
“怎么,你害怕了?”趙朔看向了祝楓。
“王爺,末將都黃土埋半截的人了,有什么怕的,只是王爺還有各位……”祝楓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他雖然當?shù)墓俨淮螅敭敱鴰资辏檬裁丛撜f,什么不該說。
“凌云,你說你能制作炮彈?對吧!”趙朔再次看向凌云。
凌云搞不明白,趙朔到底想干什么。畢竟,就算他制作出了炮彈,但沒有火炮,這些炮彈便沒有一點用處,這一點趙朔不可能不知道。
帶著疑惑,凌云點了點頭。“是的,王爺!”
“那你需要多久,能做出一個炮彈?”趙朔繼續(xù)問道。
凌云經過了一番思慮之后,說出了一個穩(wěn)妥的天數(shù)。“半個月!”
“半個月一枚炮彈?這也太少了吧!”馮公公走了過來。“王爺,不然我們想想別的辦法吧。”
“半個月一枚炮彈,還是要在材料齊全的情況下,以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恐怕需要的會更久。”見馮公公說制作的速度慢,凌云又說出了一個現(xiàn)實。
這一下,連燕舞和張初九都坐不住了,紛紛來到了趙朔身邊。
林峰盯著凌云看了一會,然后看向了趙朔,他也想知道,這個給了他驚喜的王爺,接下來還會有什么舉動。
在壓抑的氛圍下,趙朔笑了。“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
愣了!傻了!懵了!
這就是趙朔周圍幾人的表情,他們搞不明白,這個時候,趙朔為何還笑的出來。甚至都開始懷疑,趙朔是不是被剛才的打擊,刺激的腦子壞了。
“現(xiàn)在,我宣布一下,部隊的分配情況,還有你們的官職,以及以后的作戰(zhàn)部署。”趙朔沒有理會眾人,自顧自的再次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