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突然無邊的黑暗如潮水般吞噬了這一切。
啊,嚇我一大跳,是個噩夢。但醒來的我已經是在一張柔軟的床上了,阿萊在一旁抱著我的劍含情脈脈地看著,就差沒把這把劍吃了。我昏了后發生了什么對于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還活著。我從床上跳下來,活動活動筋骨,“阿萊,帶我去找醫仙吧。”阿萊慢慢合上劍,“你不好奇昨晚發生了什么嗎?“哼,關我屁事,我淡淡回了句“不好奇。”阿萊卻不在意我的答案,開始為我繪聲繪色地講述昨晚的狀況以及林博的故事,而我只得耐下心聽著……
“林博一個完全可以輕松繼承鐵山族族長位置的天才,卻不知什么原因想在族長未死前篡奪族長的位置。族長便死在了林博的手下,而族長在臨死前卻告訴眾人把林博留在鐵山族,族長之意不可違,林博便在鐵山族麾下的飯館中茍活著。林博在眾人眼中只不過是一只想咬主子的弱狗。昨天晚上他為了救下我們,答應了在今天與王強在鐵荒山的懸崖決斗。”
“別看我我不會去幫他的,我也沒讓他幫我,就當他救了一個白眼狼算了。”我聳聳肩把劍從阿萊懷里剝出,“如果你還想得到劍的話,就快帶我去找醫仙。“
阿萊盯著我,眼中布滿了血紅的絲,“我是被林博撿回來的,不管他做了什么,我的命是他給的就要還回去!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如何當上劍客的!“我依舊是聳聳肩,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什么劍客,話說他早該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就這樣,散了。即使他拼命去救我,拼命與鐵山族作對,換做別人可能會感動,可我不會的,至少現在不會。
唉,我必須去再找一個知道醫仙的人啊,算了那我就還去找阿萊吧,這絕對不是應為我懶。我掉頭加快走了幾步,便跟上了阿萊,只不過沒讓他看見。走出了城鎮,鐵荒山巨大的山巒對著大地投下陰森的暗影,風驟起。林博落在了阿萊前面,我趕忙藏好,林博向我這里瞄了一眼,幸虧我的反應快才沒被發現。
他們沉默了許久,林博開口”阿萊,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的我背叛了自己的師傅,還記得當初,我和王強一起拜師的時候是多麼開心。鐵山族其實到最后還是會滅亡的,即使師傅把玄天錘法上交了皇族。“
“怎么會,皇族不是只收劍法嗎?”“我不知道但如果皇族真要毀了鐵山族,我的反抗也是無濟于事的。““你的反抗是為了鐵山族?““不,是為了我自己。“
該死,凈是亂七八糟、胡言亂語。“好了,這是鐵山族的決戰規則,誰也不能插手,你在遠處看著就行了。”“不能幫忙嗎?”林博握緊了手中的錘“不能也不用!”直奔山上的懸崖。
我就這樣偷偷跟著阿萊,他應該也沒聽懂剛才林博的話,一路上走的很慢,但還是一步一步走了上來。山峰上萬里無云,烈焰灼燒著鐵山族當初最要好的兄弟,“為了師傅和鐵山族,今天是要將你屠之!”“玄天錘法是整個族的信仰,在師傅把他交給皇族的那一刻起,鐵山族就已經不存在了。”“我不知道什么信仰,我只知道你殺了師傅。”“那我就最后一次教教你錘的真正用法,王強。”
這的確是一場激戰,凜冽的風在錘與錘的重擊中涌現,阿萊根本不是在看戰斗,而是想著他們剛才的對話。可惜了,這麼好的對決被他忽視了。懸崖下萬丈的深淵如一張巨嘴,吞噬了錘錘相砸的巨響。林博的錘子力度十足,用錘子揮出了一股霸氣,透骨寒心的霸氣。王強則是身形迅移,錘法敏捷,卻被打得連連退后。林博的腳步邁得沉穩有力,直逼王強。
鏘,錘子直撞王強的胸口,林博知道王強已經站不起來了,“和小時候一樣,這次我還是告訴你錘子是捍衛正義的,而正義不是飄舞的,是踏實人心的力量!”王強手指抓住幾根枯草,腰慢慢直了起來,腿也直了起來,”和小時候不一樣,你的大道理我從來沒聽懂過,這次我明白了,你的道理只不過是屁而已!“王強漲紅了臉,又一次錘向林博。手握成拳,一拳下去,錘子碎了。我再次望向阿萊,他皺著眉,似乎很想上去勸戰。
兩眼一黑,我被一股很強的力推向前方。
我睜開眼時,阿萊已經站在我面前,兩眼淚汪汪的。林博和王強都倒在地上,死去了。“怎么?”你從草中蹦出來,你的劍直刺向他們兩人。“我沒殺人啊““我也沒說是你殺的,是有人要誣陷你,你蹦出來的那你瞬間有個人在暗處用憶像鏡把這一切給映了下來。我想去追那人,但那人身手還是很快的,我追不上的。“”陷害我?有意思啊。“阿萊一定不明白我為何是會這樣說,有人陷害我就說明一定是在我失憶前和我有仇,只要找到他,我就能了解一些我的過去。
沒等我來得及高興,“也許并不是有人在陷害你,而是想讓鐵山族大亂。王強的死讓鐵山族再一次失去了族長,現在的鐵山族已經是搖搖欲墜了,我必須去告訴他們王強和林博的真實情況。“不是陷害我的話,看來是不能知道過去了,我只好再次欺騙一下阿萊了。
“你怎么能說清楚,他們能相信你嗎?你現在只有變強才能讓他們相信你,而你要變強就必須幫我找到醫仙。“這小子猶豫了好久終于相信我了,”你的意思是不僅給我找劍,還讓我變強?“我點頭說”對!“因為此刻我想起了我懷中有一本魄仙劍法。
在鐵荒山的懸崖旁立起了兩座墳,埋下了曾經的兩位兄弟。放眼向城鎮中望去,鐵山族那里已經是亂成了一片。而懸崖下無邊的黑暗卻讓我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應該是女人的面孔,我再盡力想時,肚子便好像被撕開了一樣。我只好放棄,只要找到醫仙,我就可以真正活著了,所以催促阿萊趕快趕路。
我們坐著馬車匆匆穿過被鐵山族搞得混亂的城鎮,而阿萊還在想著林博和王強的死,在我的劍上有一些毒液,是誣陷我的那個人放的,據我推測是野毒族干的。我沒有告訴阿萊,我怕他會去調查這件事。“林博和王強究竟誰對誰錯?”我沒有回答阿萊的問題,其實在我看他們戰斗時腦海中便涌現出了一句話:錯的不是他們兩人,而是這個混亂的世界,和不為人知的陰謀。
突然,馬車劇烈顛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