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搶占港口
一道身影在遠去。若蘭和吳明的目的地不是一個地點。只能是揮手告別了,抹去憂傷。一路前進,目標就在前方。
一處巨大的陸地已經在海面上顯現出來,每個人的臉上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
現在在吳明面前還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么多的船只根本沒有地方放置。島國的港口根本就不可以給吳明使用,現在在吳明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站在天下號的最上面,吳明大聲的說道。
“我們這么多的船只,還有著雄偉的天下號。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放置,我的辦法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搶一個港口,那么大家覺得怎么樣。”
“一個字,干。”
“沒意見”
“老大霸氣,****丫的。”
“那就出發,****丫的。”大聲的吼道,帶著無數的玩家向著港口慢慢的潛水過去。
島國的一處大型港口處,多了無數一身黑袍的玩家。身上也是濕漉漉的,急匆匆的步伐。快速的走進了港口中,隊伍也在快速的占領了港口的重要地方。
有著島國的玩家在詢問,可是這些黑袍人沒有一個人開口。直到天空中,一道絢麗的煙火在盛開著。
發信號的當然是吳明了,無數的玩家。直接擁入了傳送陣內,一個個將傳送陣人員包圍住。舉起手中的死神鐮刀,帶著一絲微笑揮動了。
傳送陣上的光芒一陣閃爍,直接暗淡了下去。傳送陣現在已經是無法使用了,島國玩家的支援也只能是取消了。
“全區公告,有大批的華夏玩家,偷渡過來。現正在攻占北海港口,擊殺可活動豐厚的獎勵。請盡快前往。”
神話的公告響徹了整個島國,無數的玩家大叫著現在北海港口沖了過來。
吳明等人也是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雖然懲罰有點嚴重。但是有人在乎嗎?沒有。
“叮,由于你非法通過海域,進入他國領土。死亡懲罰翻倍,死亡后直接傳送回華夏區。”
整個北海港口,已經是遍布著黑袍的玩家。這一座本來就沒有多少玩家的港口,如今更是破環的傳送陣。基本上已經沒有多少的玩家了。
殘留的島國玩家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被殺的已經是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那些保護著港口的NPC,這些人才是重大的后患。
吳明就像是一個救火隊員,哪里有人在報告著有強大的NPC。吳明就要趕過去,解決這個NPC。
不得不說這個港口的守衛是非常的多,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吳明已經解決到了3個史詩11個英雄級別的守衛了。
突襲的時機也差不多過去離開,現在就剩下硬上了。越來越多的玩家在匯聚過來,對面的那些NPC也是慢慢的集合起來。
一道寬闊的街道,終于是碰到了一起。十二名史詩級別的,若干的英雄。讓無數人心中是一片陰霾,這一場戰斗不好打了。
不過現在不少海上更不是在空中,而是在陸地上。向著前方沖了過去,身后是一個個百人小隊。
雙方直接混戰在了一起,那些史詩英雄級別的守衛。是一個個被切割開了,一對對的玩家的在包圍著他們。
雖然有可能打不過,但是拖延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現在就是要更快的解決掉眼前的一個史詩,還幫助其他的人。整個戰局變得一點秩序都沒有,到處的混戰喊殺著。
留給吳明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無數的島國玩家。雖然沒有了傳送陣,這僅僅是拖延了一段時間。無數的島國玩家,向著北海港口匯聚過來。
更大的一場戰斗即將來臨,能不能過去,就是決定未來的重要一點。
周圍的近戰職業,互相的點了點頭。大笑著沖了過去,短短的一瞬間,困住了那個史詩級別的守衛。
沒有浪費這個,用生命創造的機會。手中的死神鐮刀穿過了對方的身體,帶著了他的生命。
街道倆邊排水的溝槽,已經在慢慢的流淌著。無數的人到了下去,無數的鮮血尚未流干。
不斷的加入一個個戰局,幫助陷入困難的公會玩家。很快吳明也被人盯上了,剩下的11名島國的守衛。
居然集體的吃下了那種奇異的藥,變成了嗑藥男。包圍住他們的玩家,只能是苦苦的支撐著。更有著四名嗑藥男沖過了包圍,將吳明壓制在了原地。
“艸,老子也來嗑藥。”
逼得已經沒有辦法的吳明,一咬牙。手中的死神鐮刀,開始冒出了無數幽藍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是一個靈魂,一道道光芒進入了吳明的身體了。
無數的骨劍開始匯聚,力量不斷的涌現了出來。這一次的骨翼巨人,潔白的身體上。遍布著幽藍的紋路,仿佛有著無數靈魂的哀嚎聲。
一道殘影在原地慢慢的消散,吳明直接來到了一名島國守衛的身后。右手緊緊的捏住了他,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右手用勁的一捏,鮮血不斷的撒了下去。
島國的剩下的守衛一個個是背對著背,警惕的打量著四周。因為吳明又消失不見了,速度已經突破了一般人的視線,根本就無法捕捉到吳明。
高空中的吳明,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急速的向著下面沖了過來,無數的骨劍直接降臨在那些島國守衛的頭頂上。
現在該慶幸的就是一直在警惕,雖然每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勢。但還是沒有人死亡,沒人高興。反而是一臉的惆悵,因為吳明再次沖了過來。
這一次,不只是什么骨劍了。而是吳明以巨大的身體沖了過來,一個個快速的向著周圍逃走。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這個骨翼巨人直接消失在半空中。
那個沒人想到居然是吳明的分身,三個守衛的身體已經被鎖鏈貫穿了身體。化為飛灰在空中,慢慢的飄散了。
一個又一個的,被吳明擊殺。解決掉最后一個人的時候,吳明在也堅持不住。向著地面倒了下去,身上的骨鎧甲也是慢慢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