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美國洛杉磯——
“蹬蹬蹬”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蕭炎微笑著將腳搭在桌子上,拿起報紙遮住漂亮的雙眼。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蕭炎!你竟敢放我鴿子!”一身緋紅的溫鏵音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前。
“我又不是故意的。”蕭炎無奈的拿下報紙,“昨晚加班加的太晚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真的?”溫鏵音懷著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待看到他眼下深深的黑眼圈時,滿腔的憤怒都變成了心疼。
“真的加班到那么晚啊?工作雖然重要,但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啊。”溫鏵音放下包包,來到蕭炎身后,輕輕地為他按摩起來,“要不要我做些雞湯給你補一補?”
“恩恩!老婆真好。”蕭炎滿足的笑了笑,轉身勾起溫鏵音的腰。
“別臭美!”溫鏵音好笑的在蕭炎頭上敲了一下,“說來也奇怪,我的廚藝不是很好,但是偏偏這雞湯做的誰也比不上。”
蕭炎微笑著閉上雙眼,沒有說話。
法國,巴黎——
一家小型的咖啡館——
“老板,一杯拿鐵~~~”美麗的少女妖嬈的走到后臺,眼睛里閃著星星看著自己的老板。
“好的。”
“唉,青青,我看你是徹底陷進去了。”另一位服務小姐無奈著看著她搖頭。
“沒辦法,誰讓老板那么帥,那么有氣質,那么紳士呢!”
“最重要的是——
那雙漂亮的藍眼睛!“
“對啊對啊,那像寶石一樣的顏色我是第一次見呢!”
“啊,雖然我不是花癡,但你們說得這一點我認同!”
“就是呀,就是呀……”
郁文軒微笑著聽著小女生們的聊天,仿佛覺得回到了以前,那段令他格外懷念的時光。
5月9日,商昀逸的墓地。
“兄弟,我來看你了。”郁文軒放了一朵花在商昀逸的墓前。
“來看你了。”蕭炎把一瓶酒灑在商昀逸的墓前。
“云逸,小伊你帶走的夠久了,差不多,該讓她回來了。”
照片上的商昀逸笑的陽光明媚,蕭炎瞥了一眼,好笑的說道:“你這笑容還是那么猥瑣啊……”
“蕭炎哥,溫鏵音,她,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嗎?”
“恩。”蕭炎的眼里帶著溫柔的笑意,“雖然有些私心,但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下去。”
“恩,這樣下去也好。”郁文軒抬頭仰望天空,“至少她很幸福。”
“文軒你……你不恨她嗎?”
“……不恨。”郁文軒笑了笑,“我現在只希望小伊能醒過來。無論是ELLA,還是ERRA,我已經不在意了。我現在想的,只是想要小伊醒過來,然后,我們重新開始。”
“恩。”蕭炎也抬起頭,天空湛藍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最重要的是未來。”
法國的療養院的特等病房內,一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少女靜靜地躺在那里。她的雙手交疊,風輕輕吹過她的發絲,帶起絲絲甜甜的溫馨的氣息。
“文軒少爺,溫樺伊小姐的狀況很好,最近已經有蘇醒的跡象了。”
“恩,我知道了。”郁文軒輕輕地走到床邊,在椅子上做了下來。他牽起她的手,“小伊,在那里和云逸玩的快樂嗎?但是時間已經很久了哦,你要快一點回來,因為,我還在這里呀~我的……ELLA……”
郁文軒靜靜地看著溫樺伊,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夢中,他在一片花海中,看到了溫樺伊和商昀逸。
“文軒。”
“文軒,你來啦!”
商昀逸微笑著把拉起郁文軒的手,又牽起溫樺伊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我把小伊交給你啦,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對待她,不能再讓她哭了哦~”
“恩恩!”郁文軒狠狠地點了點頭,眼淚卻不由自主的留下來。
然后,他牽著她走出了花海。
“小伊!!”郁文軒猛然驚醒,看向床上靜靜躺著的溫樺伊,“果然,只是一場夢啊。”郁文軒扶著額頭,苦笑道。
握在手心里的手指突然動了動,郁文軒甚至來不及確定自己的感覺,床上的人兒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溫樺伊笑著對他輕輕地說:“文軒,我回來了。”
“……嗚……嗚嗚嗚……”郁文軒一手環住溫樺伊,淡淡的花香縈繞在他的鼻尖,懷里那么真實的觸感讓他不禁嗚咽出聲。
“小伊……歡迎……回來……”
愛情總是來得那么漫不經心,就像一場掠過百花園的狂風暴雨。來得轟轟烈烈,走的瀟瀟灑灑,但是轉身望去,依然是,回頭芳草依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