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店休息了一晚后,云月和云星一早就離開了旅店,他們并沒有打算就這樣直接前往池煉城,也沒有打算和軒轅墨等人同行,所以依照原本的計劃,前往計劃中的下一個目的地。只不過就連云星也沒有預料到,在旅店他會委托給軒轅墨一個特別的任務而已。
“既然這樣,那我也要和你們說再見了!”目送云星和云月離開后,裴嘉兒也和東方夜等人道別道。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池煉城嗎?”東方夜覺得有些奇怪,“百族演武這么大的盛典你也打算錯過?”
裴嘉兒笑著搖了搖頭,“我在這之前還接了一個任務,只是碰巧在這里遇到了你們。讓雇主一直等著,也不是一個獵人該有的素質吧。不過池煉城我還是要去的,那到時候再見了!”
裴嘉兒牽出自己的棕色馬兒,一個橫跨飛身上馬,直接往自己下一個目的地出發。
離開客棧沒有多久,一只經過特訓的鴿子停在了裴嘉兒的肩膀上,裴嘉兒也沒有刻意的停下馬步,僅僅憑借左手以熟練的動作取下信鴿腳上的字條。
在馬兒的顛簸中,裴嘉兒讀完了信上的內容,表情瞬間變得恐怖,和之前的她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裴嘉兒到底在做什么,可能除了她本人,也沒人知道了!
“這下好了,只剩下我們三個了。”看到人離去,東方夜顯得有些落寞,他還是比較喜歡人多,結伴而行會比較快樂,路程也不會顯得太單調。
軒轅墨重新披上自己的黑色披風,前往馬廄,“如果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你現在去追裴嘉兒還來得及!”
“喂,軒轅墨,有你這樣的嗎?太不夠意思了!再說我東方夜是這種人嗎?”東方夜一邊抱怨,一邊跟著軒轅墨去了馬廄。
神月憐看著兩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可以!”
突然神月憐的腦海中出現了諾的聲音。
“諾?”神月憐在心中默默念到。
“你絕對不可以對任何人產生多余的情感!”諾的話再次浮現在神月憐的腦海中。
“我知道,我要平等的愛著所有人,不可以對任何人有多一分的偏愛!”神月憐像個木偶一樣重復著諾曾經告誡過她的話。
小聲的呢喃后,神月憐雖然嘴角依舊保持著微笑,但是眼睛里卻看不出絲毫的情感。
東方夜牽著馬兒來到神月憐面前,看著神月憐的申請,東方夜總覺得神月憐有一種和這個世俗格格不入的味道。尤其是神月憐的眼睛,讓人覺得無法從神月憐的眼中找到自我的存在感,或許她就沒有把任何人真正意義上的放在心上過。
這個神月憐到底是什么人?東方夜也對神月憐的身份產生了疑問。
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路上,東方夜特地來到軒轅墨身邊,并且讓兩人的馬兒前進的頻率步調保持一致。
“我說,你知道這個神月憐是什么身份嗎?”東方夜故意壓低了聲音,避免在他們后面兩三米的神月憐聽到他們兩人之間的談話。
“不知道!”軒轅墨回答的很干脆,“她沒有了之前的記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我怎么可能知道?”
“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你不知道她的目的,也不知道她是否在利用你,你就這樣輕易讓她成為你的雇主?她到底給了你多少報酬啊?”東方夜覺得軒轅墨的行為有些無法理解,甚至不像是他所認識的軒轅墨會做的事情。
“不管她是不是在騙我,也不管是不是在利用我,這都沒有關系了,現在的事實是她就是我的雇主。至于報酬,她給我的也不是物質可以衡量的東西!”軒轅墨正經的回答了東方夜。面對東方夜,軒轅墨難得可以說說自己的心里話,而不必顧慮太多。
“我說軒轅墨,你不是傻了?對我們來說非物質的東西才是真正意義上虛無縹緲的,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才好了。”東方夜還是擔心軒轅墨是被欺騙了!
“那就當我被騙了吧。反正情況也不會比以前更糟了。”這一路走來,軒轅墨也是經歷過風雨和折磨的,難得在神月憐身上看到了希望,他寧愿相信這一切都是謊言。
軒轅墨也很清楚,不管怎么說東方夜現在心里都是不信任神月憐的,盡管他打心底是希望東方夜是能夠承認和相信神月憐的。或許時間能夠去證明這一切。
東方夜知道軒轅墨認定的事情,就會一根筋的死磕到底,現在他再多說什么,都是白費唇舌。看著軒轅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后,東方夜假裝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神月憐一眼。
神月憐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帶著微笑的表情,周圍的一切她都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而已,也看不清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為了軒轅墨不被欺騙,東方夜也只能提醒自己多留一個心眼了。
趕了半天的路,東方夜卻特地停下了。
“時間還早,為什么不繼續趕路了?”
東方夜給了軒轅墨一對白眼,“這離池煉城還有十來天的路程,既然要趕路就有花費,我不趁機去獵人分會任務中心接個任務賺點路費,你讓我喝西北風啊?難不成你打算把我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全包了?”
“不可能!”軒轅墨無情的拒絕了軒轅墨的要求,“你要是懂得存錢。不至于這點路費都拿不出來。”
“好了好了,不想請,就別嘮叨。”東方夜也不想讓軒轅墨趁機打擊自己。何必自找不愉快了。
東方夜率先下了馬,在門口對著檢查員亮出了自己獵人的身份證,進入了分會任務中心。
任務中心可能是能見到最多獵人的場所之一,里面自然是魚龍混雜。軒轅墨不想讓神月憐太引人注目,而選擇在外面等待,還囑咐神月憐帶上面紗,遮住她的容貌。
不多久,東方夜臉上帶著奇異笑容出來,走向軒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