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開口:“剛才進門就聽到爺爺在說什么,這是怎么了?”
許艷說:“也沒什么,就是安詡對爸插手家事不太滿意。”
安慶賀一聽,頓時怒火中燒,在他的心里仁義孝道是很重的,可安詡的行為對爸就是不敬。安慶賀說:“安詡,爸是一家之主,雖然他把掌家之權交給了你,但是爸才是這個家的權威,你這個小輩一點也不懂得尊老。”
安詡聽了安慶賀的話笑了,但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正如二叔所言,爺爺是家里的權威,爺爺當初把掌家之權交給我難道就不權威了嗎?如今爺爺出爾反爾,竟然想在我不在的時候重新奪回掌家之權,不知道爺爺這么做是否體現他的權威了呢?二叔,我覺得不是我不尊老,而是有人在倚老賣老。”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也讓所有人都驚訝了,居然有人敢挑戰老爺子的權威。
安國被氣得吹胡子瞪眼,說:“你如今果真是長本事了,你以為你現在有唐家幫你做后盾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嗎?”
安詡冷笑了一聲,說:“既然爺爺說我長本事了,那么我明天就去和唐哲離婚,掌家之權我再重新交給爺爺怎么樣?”
安國被嗆得說不出話,好不容易才和唐家聯姻,決不能就這樣斷了。安慶賀原本想說什么,但是一聽安詡想和唐哲離婚就不敢再說什么了,如果安詡真的一氣之下和唐哲離婚,只怕安家會受到唐家的打擊啊,這樣的險是萬萬不能冒的。
安家的人都知道安詡和唐哲的婚姻有多重要,此刻都不敢在說什么了。
安乾說:“安詡,爺爺只是怕你太過操勞所以才想在家里幫幫你的,你別想太多。”安詡看著安國,說:“我有沒有想太多,爺爺心里應該比我清楚吧。”
安國這幾十年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忤逆自己,自從安詡當年從寧市回來之后一直在和自己對著干,可偏偏安詡在軍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再加上唐哲一直在幫安詡,自己拿安詡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安國心里的怒火越來越大,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拿了拐杖打向安詡,這一舉動在安家上演了很多年,所以除了安詡其他人都已經面不改色地看著這一切,甚至心里還在竊喜。
可是,安詡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安詡了,她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接住了安國打向她的拐杖,眼神冰冷,安國看著這樣的眼神心里有些發憷,安詡此刻的眼神就像原始森林里潛伏著的毒蛇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安詡開口:“安國,從小到大,你用這個拐杖打過我132次,用皮鞭抽過我96次,這些我都記得,你欠我的,我總有一天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你。”安詡說完直接推開安國,安國跌坐在沙發上,久久無語,整個人看上去好像突然之間老了十歲。
安詡環視了一眼周圍等著看好戲的人,說:“你們身上背負的債,我也會一點一點地討回來。”
安詡說完就往樓梯的方向走去,她突然回過頭,對安國說:“我覺得爺爺你這么大的年紀了,還是多多休息的好。”安詡把“休息”兩個字咬的及重,然后直接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