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凜風就這么坐在我和木頭之間,肅著一張臉,雖好看,卻讓我有些生畏。 在我看來他就是一條大河,阻斷了河那邊的木頭和這邊的我。
我們干坐著不敢交談過多,生怕說錯話惹項凜風不高興了。我也不知道他今兒是抽什么風了,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我說一句話他便瞪我一眼,導致最終我不敢開口,如坐針氈。
想必木頭此時和我的心情一樣,激動并緊張著,我看到他一只喝杯中的茶水,可是那杯中的茶水早就被他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