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好后,這女子已經(jīng)被包裹成了木乃伊,不是唐芷夸張,而是實在是她的傷口太多,除了小腿以下免除災(zāi)難,一張臉都暫時看不出原樣了,此刻只留一雙眼睛和鼻子以下的部位露在外面。
王大夫重重的喘了口氣,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才發(fā)現(xiàn)身體坐太久都僵硬了,又站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又去洗了手和臉,才重新來到女子跟前檢查一遍。
“這么多傷口都能好么?”唐芷同樣看著問道。
“你這丫頭是在暗指老夫的藥不行嗎?”王大夫頓時神色不悅起來。
唐芷翻了個白眼,這老頭想的真多,“我才沒說,我是想說這么冷的天,這傷口要是長不好會不會發(fā)炎什么的!”
“發(fā)炎?”想來是沒聽到這個詞,王大夫語氣帶著疑問,唐芷便解釋,“就是傷口會腫起來!”
王大夫又翹起了胡子,氣呼呼的瞪著眼睛,“別拿我的的藥和外面的渣渣藥相比,我看你這丫頭分明是看我收你錢了來詆毀我的藥!”
不等唐芷解釋,又說了起來,“只要你家里不省那幾個錢,別讓這姑娘凍著,傷口是不會腫的!”
但暗示的意思是,我的藥是沒問題的,要是傷口腫起來也是你舍不得錢讓人家姑娘凍著才腫的。
唐芷算是發(fā)現(xiàn)了,從這大夫嘴里是聽不到一句好話的,而且這曲解人話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氣歸氣也不想多說了,就怕一個忍不住暴露了本性,別忘了她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要是再被這老大夫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說不準(zhǔn)再給她編排個妖怪上身,到時候可是得不償失!
“收好了,這是藥草,每日三次更換,一次不得少,估計半月這傷口就無礙了!”
“這么多?”接過壘的高高的藥草包,唐芷驚呼,但馬上又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轉(zhuǎn)頭問向大夫,“這病人不是放在你這里?”
“如果你想她被餓死或者凍死就放這里,我也不在乎多個人!”王大夫沒好氣的看著唐芷,沒發(fā)現(xiàn)這丫頭小小年紀(jì)話還挺多,也不想想他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跟一個年輕姑娘天天住一起那像什么話,不過又想估計她這個年紀(jì)什么也沒動,便沒說這些。
唐芷也似被提起似的想起初進這屋的情況,開始她還以為這古代和前世一樣,可以留宿病人,現(xiàn)在看來顯然是不能把人留下,這倒好,救了人還要帶回家,每天三伺候著,想到這里唐芷就擔(dān)心起來!
“快叫你家大人把人弄走吧,我下午就要出去,到時候門一鎖,人死了我可不管!”
這邊唐芷還在擔(dān)心怎么和家里人說,那邊王大夫倒是催起來,而且語氣頗為不耐煩,“記得將診費付清,十兩銀子丁點不能少!”
“我知道了!”唐芷雖然無奈,只有點頭,隨后走出房。
她剛走,王大夫臉色就變的沉重起來,目光落在小床上,這女子才來時滿身的血他都以為沒救了,卻不想一把脈人氣倒還足,只是渾身上下似血流凈了一樣,偏生就是沒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