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的屁可真臭,唐子稷還沒從臭屁味里醒過神來,撲通上面的湯小小掉了下來,正砸在他的身上。唐子稷略一遲疑,整個人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湯小小咚砸在他懷里。
“我,我——”湯小小心里沮喪極了,她今天怎么凈做朽事。當著這男人的面放屁已經羞死人了。還從墻上摔到這男人的懷里,該死的,她點怎么這么背。就是從墻上掉下來也應該掉到墻外邊去,怎么這么倒霉又掉到里面來了呢?
“何方小賊,快點站住!”走廊那頭撲通通跑來一隊家丁,人人手里拿刀拿棍的直沖墻邊跑來。
壞了,壞了這回可逃不掉了。
湯小小正暗暗叫苦,脖子上衣領一緊,整個人瞬間就飛到了半空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雙腳已經落地,人已經在院外了。
唐子稷放下她,雙指放唇邊抿嘴一呼,夜色中一匹黑色四蹄點雪大馬飛駛而來。
“武功,唐三賤你會武功!”湯小小指著唐子稷瞠目結舌,這個痞子竟然會武功,那剛才直接帶她飛出院墻不就是了,還在那假惺惺的讓她爬什么墻啊。唐子稷并不理她,翻身上馬伸臂抱住湯小小細腰,湯小小來不及驚呼整個人已經落到馬背上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兩人一馬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馬在奔,湯小小窩在唐子稷懷里閉上眼,感受著夜色吹拂在臉上的輕涼。男性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濃濃地包裹著她,她的心禁不住酥軟了。這個男人絕不像他在人前所表現的那樣玩世不恭、不學無術。這個男人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湯小小越想腦子里越亂,“唐三賤,你為什么救我?”
湯小小久久聽不到回音,“唐三賤,你會武功?”
“唐子稷,我的名字。”一個嚴肅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不用抬頭她也能想得出來此時這個男人的臉一定黑了。
“唐子什么?這個名字太難記了。還不如唐三賤來的好。”湯小小一樂。
“你覺得好便好。”略帶寵溺的聲音讓湯小小一愣,這個男人他真的是那個無賴痞子嗎?
“對不起唐三賤,我真的不是青梅。”湯小小收起了笑容,她覺得有些事她應該和這個男人說清楚。
“你有這個不是嗎?”唐子稷伸手從懷里拿出一物,不等湯小小看清楚就已經給她戴在了手指上。這不是她典給朱毛的梅花戒指嗎?怎么會在唐三賤的手里?湯小小驚詫的看著她手指上的戒指。
“梅花雙戒是我和青梅的婚戒,我的那枚刻著梅字,你的這枚刻著稷字。”唐子稷臉上掠過一絲痛楚,“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六年前青梅院失火你被鳳臺所救,然后賣為奴隸流落到外地。你一定是受了許多苦,才會失去記憶。”
“唐三賤,我真的不是你的妻子。”湯小小感覺到身后的男人身體突然僵硬。
“這是什么,你還敢說你不是青梅?”唐子稷伸手抓住湯小小左臂,捋下湯小小袖子,月光下一顆紅豆長在湯小小雪白的左臂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