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再戲弄一陣子的,但看見寧小小那濕漉漉的小眼神,蕭念的心又軟了。
他將自己面前的盤子往對面推了推:“都給你了。”
“真的嗎?”寧小小瞬間燦爛了。
“嗯,慢慢吃,我等你。”蕭念就這樣以手支頜,靜靜的看著對面的人狼吞虎咽,心想她要是練功的時候也有這如狼似虎的勁兒,他就不用頭痛了。
瞧著那滿滿的醬排骨,戀愛特有的甜蜜笑容,就是這般產生了。
而且寧小小看上去似乎是越發的春風得意,于是難免讓人更加確定二人的關系不尋常。
其實寧小小的快樂,不過是因為她每天都吃兩份肉的緣故罷了。
某個晚上,寧小小在晚膳后隨蕭念去了后山練劍。
蕭念頻頻搖頭嘆氣,都已經惡補好些天了,但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深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逼她太緊反而會讓她豬急跳墻,所以他用的是溫水煮魚的方法,哦不,是溫水煮豬,循序漸進。知道她武學底子弱,于是對她的要求也是一降再降。
但她每天晚上都這樣,吃飯的時候是一條龍,飯后的學習就一條蟲。
不管是去書房復習文科,還是在后山練習武科,她都總是死氣沉沉的提不上半點精神,然后蹦出各式各樣的說辭,諸如這樣——
“蕭念,我一看文字就想暈了,怎么辦?”這是犯困版。
“蕭念,這劍太重,我提不起來,怎么辦?”這是犯懶版。
“蕭念,今夜月色明媚,不如我們去湖邊賞荷可好?”這是裝逼文藝犯懶版。
而每次換來的,都只有蕭小老師高貴冷艷的一個斜睨,外加一句:“乖,學習。”
好吧,逃是逃不掉了,她也真的乖乖不再想東想西了,但卻也沒有將該學的東西放心里去。
學習不用心,怎學得好呢?
無論別人怎么幫助,關鍵還是得靠自己的。
蕭念坐在高高的大石上,隨意摘了根石縫長出的雜草,把玩在手中,皺眉欣賞著寧小小舞得亂七八糟的劍法,那身板東歪西倒,真擔心她手中的劍會一個不穩脫手亂飛。
苦惱啊。
突然,耳力超強的蕭學霸,遙遙便聽到賈帥院長和郝美老師正聊著天往這邊走來。
“賈院長,關于他們的謠言已經傳成這樣了,你真的要繼續讓蕭念輔導寧小小嗎?”
“這有什么關系?他們都這么大的人了,要是情投意合的話,在一起也沒什么不好。”
“賈院長,難道你認為寧小小配得起蕭念嗎?”
“郝老師,感情的事兒怎能用成績來衡量呢?”
“我也是為她好,蕭念的出身你不是不知道的,他日后定是人中龍鳳,只怕到最后,二人難成眷屬,她難逃傷悲。”
“我明白你何以會有此憂慮,但別那么悲觀,并非每一段感情都帶著門第之見的,何況寧小小才入學三個月,現在就認定她不行的話,實在是過早下定論了。”
“好吧,我們先不談那么長遠,就談眼下,我只擔心謠言是真的,二人只顧兒女私情而忘記了學習。”
“我知道你緊張孩子們的學習,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樣吧,我答應你,要是寧小小在蕭念的手下沒有進展的話,我便按你的提議,換莫溪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