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殿下,事情就是如此,臣母說自從獨孤青醒過來以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昨日竟然與我們發(fā)生了直接沖突,所以臣今天才到您府上來稟報。”
獨孤浩恭謹?shù)南蛏献人昙o稍長的青年道。
這位一身墨灰色衣衫,面容冷俊陰沉,唇若刀削青年正是當今二皇子——莫言殤,乃是有“舞傾程陽”之稱的蘇妃之子,自幼才高八斗文武雙全,程陽少有人能出其右。
但是為人野心極大,不過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在任何方面都精益求精心思縝密,是當今太子莫晨風最大的競爭對手,兩人明里暗里更是交鋒不斷。
不過莫言殤雖說與莫晨風勢均力敵,可蘇妃并非名門之后,而是民間女子。他不得不苦于背后沒有強有力的勢力支持,而莫晨風卻是當今丞相的外甥,因此莫言殤一直都在尋找與壯大自己身后的勢力。
“本宮最近也得到了不少消息,在你來這里之前,你這弟弟已經(jīng)在街上將刑部侍郎宋大人之子宋闐五花大綁,好好的羞辱了一番。不僅如此宋大人還將六百兩黃金拱手相送,你說若是你,能不能辦到?”
莫言殤舉起手中的一張信函,扔在了獨孤浩的面前,冷聲道。
獨孤浩一臉錯愕的撿起地上的信函,拆開失聲道“這怎么可能!”
可是手中的白紙黑字卻寫得清清楚楚,而且莫言殤也斷然不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難道自己真的比不上那個病秧子嗎?怎么會,那不可能!
“不過,這件事我們不用擔心!”莫言殤削薄的唇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艾F(xiàn)在有人比我們更想要他的命,我們何不坐享其成呢?”
聞言,獨孤浩雖說不明所以,但依舊面露喜色“殿下,你說的是誰?這獨孤青竟然得罪了這么多人,有他好受的。 難道是宋大人?”
“蠢貨,那宋仁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對獨孤青動手。本宮說的,是本宮的皇兄,太子殿下!”莫言殤惡狠狠的刮了獨孤浩一眼。
他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有勇無謀,目光短淺,不足以成大事,但是這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一旦獨孤青死了,那獨孤天必然沒有辦法,只能讓他成為嫡系少爺,到時候獨孤浩便能更好的聽他擺布。
獨孤浩被莫言殤這么一說,也只能悻悻然的閉嘴,現(xiàn)在莫言殤可是他們的靠山。
“如今獨孤青不僅大病已除,而且還鋒芒畢露,但是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開始代替獨孤將軍與莫驚鴻接觸,那就意味著兩家的關系將進一步提升。而當初丞相與皇后一黨因為帶頭反對莫驚鴻封王與之結(jié)怨。而獨孤將軍本就是丞相的死對頭,又與莫驚鴻為忘年之交,所以一旦他們結(jié)成聯(lián)盟,那么對于太子一派將相當不利!”
莫言殤不厭其煩的為獨孤浩解釋道。
“所以他們唯一的辦法便是在獨孤天不在耀陽城的日子里除掉獨孤青,那樣不僅將軍府會出現(xiàn)混亂,而莫驚鴻還會因為保護獨孤青不利,而與獨孤天關系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