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給勞資狠狠的砍!搞死這幫混蛋!”說完亞綸師長又狠狠的揮舞著馬刀將一個守備軍士兵的腦袋給削掉了半個,鮮紅淌熱的血液濺得滿臉都是!當亞綸師長裂開嘴角,露出森森白齒的時候,更顯得詭異恐怖,活脫脫的就像一個地獄來使,每一次馬刀的揮舞都將收割掉一個士兵的生命靈魂。
“你個狗腿子,敢砍勞資,兄弟們給勞資弄死他,誰他媽的殺得最猛,勞資就上報弗朗哥將軍,相信弗朗哥將軍的獎勵一定不會吝嗇的!”聽到弗朗哥將軍五個字,整個師團的人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原本早已砍疲憊的雙手,再一次充滿了活力。
就這五萬蝮蛇軍而言,短短的幾個月都知道了弗朗哥伯爵得到厲害,從最開始的不滿,處處與弗朗哥伯爵作對,到現在誰都想擠破了腦袋的贏得弗朗哥伯爵的青睞,原因無他,弗朗哥不僅拳頭大,背景深,最關鍵的是,在弗朗哥伯爵的帶領下,在米蘭各處搜刮的財富,使得蝮蛇軍飛快的發財致富,真可謂是富得流油。
看到亞綸師長遭遇了埋伏,帝月立馬帶領自己的部隊迅速的加入了戰斗,并且一改先前只看不做的作風(兵對兵,必兵刃相見),騎著戰馬一馬當先,身先士卒的沖入敵方陣營,掄起馬刀,就照直了揮砍過去,毫無猶豫。
自從來到米蘭作戰以來,帝月的種種行為,在大家看來都顯得非常的娘炮、扭捏對敵人過于仁慈等看法。現在就被大家所不看好的帝月都這樣勇猛了,作為手下的難道還不威猛點?
在帝月的帶領下,近三千的流氓、**興致勃勃的加入了戰斗,這下可苦了希羅爾城在此埋伏的守備軍了,原本是想埋伏在此打入侵的蝮蛇軍個措手不及的。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在自己來這里埋伏的同時,蝮蛇軍的軍隊也接到了弗朗哥伯爵的命令來此埋伏,敵對的兩軍在此相遇還要商量嗎?當然是用最直接的辦法搶占據點——刀刃相見。
這場爭奪戰是直接影響生死的戰爭,作為希羅爾城的守備軍在蝮蛇軍破城侵入進來的時候,就意味著一場不是你死就我我活的戰爭,蝮蛇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希羅爾城的人,就算逃跑出去,米蘭帝國上層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棄城逃跑的士兵;而蝮蛇軍也是一樣,戰敗的話,希羅爾城的士兵會放過一群打破希羅爾城平靜,并且大肆屠殺一通的蝮蛇軍嗎?答案顯而易見——不可能,在進攻這座要塞之前,弗朗哥伯爵就誓師——必定要將希羅爾城化為灰燼,如有動搖軍心、臨陣脫逃者殺無赦。所以無論是哪一方都是使盡渾身解數的用刀揮砍對方,不然死的必定是自己,這也是為了生存,或者說即使是死,至少也要多拉幾個做墊背的,這樣自己就不會虧大發。
戰爭的殘忍程度令人發指,有不少的人身上已經被砍了幾十刀,森森白骨都暴露在外面了,或者拖著長長的腸子,也有頂著半個腦袋,慘白的臉掛著詭異的惡笑,用隨時想斷掉的手臂,再次舉起大刀向敵人砍去。這時候人們才發現原來在生死之間最后的一刻,求生的欲望是這么的強烈,不!或者說,是對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家人那份無言的愛,以這樣一個保家衛國的方式傳達著、誓死捍衛著,就這樣靜靜的在這個殘風吹拂過的血夜,用自己的鮮血綻放出最后的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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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月率領的流氓般的蝮蛇軍軍團的強勢加入,左側據點的街道經過了近一個小時激烈的刀刃戰后,終于拿了下來,并且將希羅爾城來此埋伏的守備軍一并殲滅,沒有任何一個人逃出去;右側街道據點也在森爾格團長帶領的蝮蛇軍的加入下,毫無懸念的殲滅了希羅爾城右側的埋伏軍。
按照最開始弗朗哥伯爵的指示,左右兩側的蝮蛇軍對主戰場中最后的希羅爾城的守備軍發起包抄的圍剿,進而一舉殲滅希羅爾城最后的有生力量,從而將整個希羅爾城化為灰燼。
這場搶占據點的爭奪戰進行的十分激烈,打與希羅爾守備軍砍殺的時候,到沒有感覺什么疲憊,因為當時都雙方都殺紅了雙眼,心中的怒火、怨恨成為了源源不斷的力量源泉,身體的各個部位早已麻木。但是現在打完了,帝月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有些體力不支,如若不是用馬刀支撐著地面,恐怕自己早就倒地上躺著起不來了。
在用馬刀支撐地面之際,帝月速度的用余光速度的掃視了自己周圍的情況,看看是否還有遺漏的敵人沒有消滅(其實最主要的是看看身邊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不然作為團長變得這樣,實在太掉面子了,所以如果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時候,還必須提力故作淡定、堅強)。
余光大致的掃視了周圍一圈之后,帝月驚喜的發現蝮蛇軍的各個士兵都沒有太關注作為團長的自己,都忙著摸尸體,民意調查下希羅爾城守備軍的士兵生活水平是否富足,額!更正下,是調查下希羅爾城守備軍士兵生前的生活水平,畢竟現在這片區域的守備軍都被熱情高漲的蝮蛇軍送上了西天極樂世界那份安詳的凈土。至于留在人間的金錢、身上佩戴的珠寶等這類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貴重物品,蝮蛇軍一般都好人做到底,勉為其難的幫其保管了。
“咦?”最終帝月游蕩的目光被一個周圍圍滿了人,站著都踉踉蹌蹌、東倒西歪的渾身都被鮮紅血液覆蓋了的血人所吸引了。
作為團長,帝月認為自己有必要關心下這類作戰勇猛的戰士,特別是現在還有如此嚴重的傷在身,帝月憋足了一口氣,強忍著還在流血的傷疼和疲憊不堪的身體,向那個英勇的戰士走去。
“呼!亞綸師長?”雖然帝月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但是當自己正在近距離的看到了血人的亞綸師長,還是不禁的倒吸了一大口冷氣,亞綸師長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傷不下三十多處,毫不夸張的說,亞綸師長由于太英勇了,成功的成為了被刀劍捅成半死不活的馬蜂窩,導致帝月都有些不確認到底是不是亞綸,其實內心更是自欺欺人不愿意眼前的這個血人就是亞綸,而是蝮蛇軍其他某個英勇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