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凡是存在,有無生命,有無思維,有無舉動都是存在于是天道氣運,天下氣運各行其道,多著虧,少者增,一增一減陰陽互補是為混沌,為混沌方可支撐天道運轉綿長不歇。
而天道之掌控者之一在無數世界輪回中,已經厭倦了不勞而獲的運氣成果,也在無數世界的輪回中給自己的天道添加了不知多少的封印,用現在的話講,就是把一臺名為天道的電腦給用無數的防火墻給包圍起來,好使得自己舒服的過普通人日子,當莫名其妙的玩丟給梁雨后,這天道因為層層前任的無數封印在,其中就有不可聯系不可改變之封印,而梁雨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莫名其妙的成為無數最頂尖的存在之一。
天道是什么,天道就是道理,完全可以開辟一個世界,讓這個世界重新演化盤古開天之后的歷史,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一些命運,就和梁雨現在存身的這個世界一樣,同樣的宇宙無限,卻有擁有神仙妖怪,更有真實的白蛇傳里面的真實的人物,而這不過是某位天道的掌控者演化出的一個世界而已,里面任何存在都是為天道之氣運。
這焦垚和牛滿金要是和別人動手,就和這天下這宇宙里面無數人一樣,無論做什么情況自有各人的運數在延續,天道輪轉,只要不干涉影響了氣運的各行其道,這并沒有智慧的天道是不會因為里面一絲毫微的某人氣運而有所反應的,可是恰恰焦垚和牛滿金要拿走的是梁雨的性命。
梁雨是天道前任玩丟給他的,雖然他自己不知道,天道也不干涉他,但是要是有對梁雨極端不利或者梁雨極端希望的事情出現,這天道就會有所反應,這天下、這宇宙、這整個世界的氣運就會演化,畢竟就是天道的前任也只能拼命的加封印,可是封印畢竟也是天道氣運之存在的一種,要不然也不會把掌控天道的前任逼得對運氣是那么的厭倦和視如土芥了。
當焦垚和牛滿金的思想一計劃對梁世子雨不利,這天道氣運便開始演化,所謂的演化就是使氣運之下的生命自己產生思想,比如讓那敖龍九公主突然想看看西湖上的三潭印月的景致,僅僅跟孫悟空說了自己的意思,這齊天大圣便把漁船從大海之上瞬移到西湖之中,從淡淡的夜色中劃出,然后因為都是神通廣大之士,自然會關注梁世子雨一二了,無他,僅是熟人爾的感應到而已。
再比如正在金山寺跟師兄學法訣的陸巖感覺自己的道心不穩,先天境界的靈感立刻意識到是和梁雨有關,立刻化成一點劍光出現在西湖樓中。
甚至在焦垚和牛滿金動手前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冒失,好像自己殺人越貨的多了,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也許事情還不至于如此的刀兵相向,兩人的想法這么一產生,這雙手上的功力就凝聚不發的遲疑了那么三四秒。
這三四秒的功夫就已經足夠了,先是九公主敖瓏從靈識中感應到梁雨有殺身之禍,立刻下意識的發出海市蜃樓大法,齊天大圣孫悟空這不管不顧的直接用定身法把焦垚和牛滿金定住,好討的紫霞一笑。
陸巖身化的一點劍光從樓外眨眼間出現在梁雨的頭上,布下一層外罡勁力在梁雨的皮膚上,可抵御數萬斤的先天境界的罡勁可不是區區兩個普通江湖人那點功力所能撼動分毫的,下一刻陸巖的罡勁便順著焦垚牛滿金的手掌,把他們的功力逼了回去。這三方一齊動手也不過眨眼的功夫而已,僅僅是敖瓏、孫悟空、陸巖的下意識而為。
這就是天道演化的氣運保護自己智慧者的變化,要是顯得太明顯的出現什么特異的神奇現象,那也就太小看了天道了,一切都是那么順理成章的出現好運氣。
說句更夸張的話,要是有一個大神通者把梁雨現給扔到太陽上,那么這太陽在天道氣運之演化下恐怕會立刻成為一顆毫無溫度的廢星,當然那位大神通者得堅持住自己的這個念頭才行,也得能攔住突然插手的有什么大能的救人的行為。
很明顯的焦垚和牛滿金沒有絲毫能力能攔住這些妖精,大圣、劍仙的救人之舉動,甚至在這三人的面前,可以被視為螞蟻撼泰山般的可笑。
焦垚和牛滿金先是感覺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這梁世子雨還沒有站起來哪!接著感覺自己的雙手就怎么握不下去了,就是連轉動一下眼珠和眨眨眼睛都做不到,接著眼睜睜的看見一道細毫的白光小寶劍懸停在梁世子雨的頭頂發髻頭巾上的如意墜上,接著兩人感覺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的把自己畢生凝聚的功力從手掌上逼回丹田之中,然后給封住氣海,估計沒有十天半月的自己是甭想使用內勁了。
焦垚和牛滿金頓時心中大駭,他們不認為自己會憑空生出幻想來,那么一定是那先天高手的術法了。
看到有人插手,敖瓏殿下把法術一收,她才不會因為一個凡人的事情來打攪自己的心情的,那怕梁世子雨是她在世間的雇主,接過孫悟空屁顛屁顛的端過來的香茶,千嬌百媚的橫了這個氣死人的猴子一眼,心想:等什么時候自己氣消了再原諒了你吧!
看到紫霞仙子不似生氣的這一眼,恢復年輕后生面貌的孫悟空心中是一片平安喜樂,那次離別之后已經沒有希望的自己能天天陪著紫霞,他就已經是很知足了,淡淡的幸福就這么充盈在兩人的心間,到是把梁雨忘了個干凈。
焦垚和牛滿金頓時感覺能活動了,才發現自己正陪著世子殿下在一樓和那些平日里看不上的拉皮條的在轉著碰杯,兩人頓時在心中嘆息一聲,感覺自己絲毫內勁都提不上來,一種無力的感覺讓兩位平日里殺伐決斷的大幫主無力的在身后做了一個‘登岸’的手勢。
立刻漕幫和排幫兩大幫主的最終命令有在西湖樓居中調派的高手用千里傳音一層層的傳了下去。
那些已經進了酒肆叫了酒菜只是在船頭刻意的控制下先說著行船的事情,只是略微飲酒吃菜的拉著話題的幫眾們,等最終的口令‘登岸’傳到這些上千名船頭的耳朵中后,才漸漸的放開氣氛,漸漸的吆五喝六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菜起來。
雖然上邊不說,可是有很多幫中老人在心中已經猜測出事情一二的苗頭來,心里面都提著小心,現在號令一來,有的老人心中就想:到底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啊!拿酒和自己弟兄豪飲起來,以放松一下心情。
本來已經離開各個碼頭的漕運船只,看似因為風力不大的行船緩慢似地,等最終的號令一來,才漸漸的往遠處劃去了。
而正陪著孟如大家和香緣大家看禮物的兩位幫主夫人,在聽到號令后,不動聲色的把左手一背,在她們身后的女護衛看似上前添茶,另一只手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解下自己夫人的帶毒袖箭納入袖口之中,低頭恭順的退下添水去了,順便把袖箭別在自己的身上,女護衛么,都是帶著武器的啊!
等收拾好袖箭的女護衛端著水再次進了雅間,就看見自己的兩位夫人正熱情的雙手各自拉著一位世子的妾室叫著妹妹的很是熱情,甚至大包大攔的說以后要是受了氣沒有地方去,就來找姐姐的話。
看著世子殿下兩位妾室感動的叫著姐姐的那種真比親姐妹還親的場景,久經考驗的女護衛還是微微低頭的恭敬的樣子,不時的為貴人們添茶倒水的。
等二樓一樓轉了一圈的梁雨回到三樓的時候,已經是大醉的東倒西歪的全靠著焦垚和牛滿金攙扶著,他口里面還嘟囔著:“來、來、同飲、同飲、豪氣干云啊、干云啊,”卻是見了真正的江湖豪客后,引發了梁雨的武俠情懷,不僅推開受到焦垚和牛滿金暗示的女護衛換上的白水,還看見自己順眼的那些粗豪的高手更是端著大碗的碰酒好飲。
以至于酒勁上來后只能讓兩位大幫主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回到三樓依靠在胡床上夢囈:“豪爽、豪、豪、豪氣啊、云、干云。”不知怎的最后竟然大叫起:春畫,來,春畫來,自是想起春畫給自己揉額頭的舒服來,現在他酒醉的難受啊!
看到自己殿下有點出言無狀,以免自己殿下再說出什么貽笑大方的醉話來,周毅大統領連忙示意護衛把殿下架起,連連抱拳向焦垚和牛滿金解釋道:“殿下醉了,我等立刻護送殿下回府,失禮了、失禮了,”連連的告罪,并派護衛把兩位新主子請來一同回去。
焦垚和牛滿金率領漕幫和排幫的高層是一直恭敬的把梁世子雨一行人恭送到蘇堤上,才在周毅再三的還禮中抱拳恭身的止步,兩位幫主夫人甚至眼睛紅紅的一直拉著夢如大家和香緣大家的雙手依依不舍的一直說著等時間寬松了姐姐一定上府接妹妹來幫中看看的話。
最后才在世子妾室再三說姐姐止步早些休息吧、妹妹恭候姐姐過來等等親如好姐妹的留戀中,再三的揮手送別,還不住的抹著眼睛,似乎有什么眼淚流出。
自始至終,焦垚和牛滿金都沒有敢往梁世子雨的發髻上再看那么一眼,等看到世子一行的燈籠走遠了,焦垚和牛滿金才直立起身型,長出一口氣,回身冷冷的看了一眼跟著出來的那些青樓員外們,哼!了一聲,率領麾下回去了,等騎上健馬被風一吹,焦垚和牛滿金才感覺自己的中衣已經被冷汗濕透了的冰涼冰涼般的感覺,心中焦急的思謀后策,如何才能平息梁王梁平安,那位‘閻羅屠’的怒火和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