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佛心來的財神爺
“我馬上去把丁一風叫回來!”在藍月綺的解釋后,張妮想到金老板可能有危險,比藍月綺還要焦急。
金玉樓的小二看到她們對自己老板這么上心的樣子,覺得老板對她們特別也是應該的,之前見老板常維護張妮,還以為她是貪著張妮是大戶,不過現在看來金老板看的是這人的好。
好險丁一風沒有到太遠的地方,派了人手直接讓他到金玉樓會合,張妮跟藍月綺便直接到金玉樓去。
“你們自己小心點。”張之言不知何時出現,在背后緩緩說了句。
“嗯,爺爺你放心。”張妮重重的點了點頭。
藍月綺想著,如果不是因為她,金玉樓就不會被牽扯其中,也不致于今天遇上這局面,一想到金老板可能會遇到危險,她就又急又懊惱,恨不得能夠馬上就直接到金玉樓。
馬上到金玉樓的方法是有的,不過因為人太多,還有小二這外人在場,張妮那套法術不能用,也不能夠出現的太過張揚,她們也只能用馬車,交代車夫有多快就跑多快。
不多時,金玉樓已經到了。
張妮跟藍月綺跳下馬車,沖進金玉樓里,果然看見金老板昏迷不醒躺在柜臺后方,旁邊其他的伙計不是被打昏就是受了重傷。
“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張妮咬著牙,憤怒的看著這被毀了一半的金玉樓。
好險金老板沒有太大的傷勢,只是暈了過去,張妮用力掐了下她的人中,她便唉了一聲慢慢睜開眼睛。
“你們終于來了。”金老板苦笑了下。
“都怪我們來晚了,害你受了傷。”張妮無法抑制胸中的憤怒,想著如果找到這些人,就把他們全都吊起來打個三天三夜!
接到通知,丁一風也跟著趕到,他看見眼前的狀況,同樣是一怔。
“這是誰干的!”
“待會說,先把他們帶到干凈的角落吧。”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受傷了的伙計治好,人數眾多,還好丁一風帶了幾個幫手,動作極快,幾張桌子瞬間并成一塊,傷者全都搬到上面,另一面又有人去請了大夫。
“老板,我走的時候他們不是已經離開了嗎?”唯一幸免于難的小二看著整家金玉樓毀了一半,渾身都在發抖,差點尿了褲子,如果他留下來,自己恐怕也要受到毒手。
金玉樓有習慣請用的大夫,是個沉默不多話的中年人,趕到后,先替金老板看了診,說是皮肉之傷后,便拿著藥箱去替其他人看診。
一邊擦著跌打藥酒,金老板開始講起適才發生的事。
那三人離開后不久,金老板忽然覺得有一陣不祥的預感,她故意不做聲色的招呼店里的客人,剛好那時用餐時間也差不多了,她稍加催促,說準備要做秘密菜色,客人也習慣了這金玉樓的規矩,不多久留。
等人都離開的差不多,那名叫做迅風的男子跟胡歸榮就沖了進來。
她原本以為只有迅風會武功,但沒想到胡歸文的殺傷力更大,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很快就把店里的伙計全都修理了一頓,迅風打完人還不解氣,硬是砸爛了一半東西才肯走。
“好險那時店里已經沒有客人。”金老板心有馀悸的說:“要不然我不知道還會傷到多少人。”
至于有關藍月綺的事情,金老板使了個眼色,表示晚點再談。
看到跟自己一起工作的人都受了傷,唯一沒事的小二氣的大喊:“那群人也太不要臉了!”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舉動,小二拿出剛才在張家領到的意外之財,直接捧到了金老板面前,臉上一點心疼的樣子也沒有。
“這是剛才張小姐賞我的,大家拿去分了吧,剩下的可以整修金玉樓。”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是貪心的,這個小二也是貪的,但在貪心與道義之間他還是重視后者,金玉樓是他工作了數年的地方,那些一起工作的伙伴不是鄰居就是相處數年的久識,小二知道不少人都是家里的經濟支柱,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上有年邁的雙親,他們傷成這樣怕是好一段時間不能工作,總不能叫他們這段時間沒有任何收入。
金老板有些意外,她知道她每個留下來超過三年以上的員工,都有一定的忠誠度,但沒想到這個平常聽到錢眼睛就發亮的小二,居然會在這么關鍵的時刻,拿出這么大一筆錢來。
雖然金玉樓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不過整間餐館被拆了一半,暫時無法營業,整修費加上這些伙計的醫藥費,確實是筆挺大的開銷。
不過有些好意,心領了就夠。
把荷包還給了小二,金老板眼眶泛紅,故意撇過頭去。
“你把我金老板當什么了,這些錢難道我還付不起嗎?”金老板朗聲說道:“這段時間的工錢照舊,醫藥費金玉樓負責,家里有急用的來找我先支出!”
受傷的伙計從剛才小二掏出錢來,又聽到金老板這席話,也都大受感動,升起了多幾分的敬意,又多了些效忠之意。
“金老板,這件事情既然是與我張家有關,所有的支出都算在張家的頭上吧!”張妮最不缺的就是錢,她再次發揮了土豪的實力,直接讓人去張家搬一箱金子過來,當金子在金玉樓里閃閃發光時,這金玉樓才真的是名副其實。
“我沒習慣把金子轉成金銖,不過這里也換得上好幾百了,扣完整修了的費用,就當做傷患的補貼吧。”
突然間大家的傷口都不痛了,眼睛盯著金子完全移不開,華陽城里都說張妮是女魔頭,不過金玉樓的人頂多覺得她就是被慣壞了的大小姐,但此時,張妮顯然就是個佛心來著的財神爺阿。
那一大箱的黃金,說來就來,就是首富也沒這么大手筆的。
“那就不客氣了。”知道張妮的財力,金老板爽快收下。
“也沒打算讓你客氣。”張妮笑了笑,又說:“那現在如果方便的話,是不是該找個地方把事情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