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終于來到了畫玉兒面前,玉晞忙跪地見過畫玉兒,祝老人家健康長壽。
畫玉兒摟著少典說:“一月有余不見你的蹤影你去哪了?”
玉晞嬉皮笑臉說:“余母,孩兒出去游心了,發現了一位特別特別美的姑娘,所以孩兒就流連忘返了。”
畫玉兒嘆口氣說:“真拿你沒辦法。”
少典嘻笑說:“大哥不乖,又惹母親生氣了,你說,怎么罰你?”
玉晞看了少典一眼說:“待會再收拾你。”說著做了一個倒立空中,好似倒掛金勾。“余母,我做的姿勢好不好?”
畫玉兒看著自己從小撿來養大的玉晞有些心疼,真是于心何忍。說:“就你會哄我開心,好了,余母不責怪你了,停手吧。”
聽到畫玉兒之言,玉晞高興的收了姿勢說:“多謝余母。”
聽到余母之詞,陸澤西懵然。說:“首領,我有個問題可否現在說?如果方便。”畫玉兒說:“但說無妨。”陸澤西還是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說明白這個問題,那么,心里就不會覺得總是有個問題在心里。說:“就是關于玉晞對你的稱呼,余母的意思。”畫玉兒聽到這個問題完全沒有什么可隱瞞的,說:“這個問題不奇怪,說起這個詞,不由的我就想起見到他的那一刻了。”
玉晞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迫切希望余母告訴他實情。
畫玉兒思量了一時說:“此話說來長了。”
那日,是個很陰沉的天氣,我去找一個叫擱燜的巫師,途經一個山洞之時里面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叫喊聲,我還以為是什么人遇到了豺狼虎豹就跑了進去,仔細瞧去,原來是一個懷胎十月的女子在生娃。趕忙要男隨從走開了,命女隨從找了水,娃娃生的艱辛,因為胎位不正,否則,她也不會離開此世的。每每想到這一刻,我的心就像針扎一般緊張,如今玉晞長這么大了,我想,她也瞑目了。玉晞這個名字,是你母親生下你時給你起的。好在臨終時,你吃了母親的奶水了。那日后,我養的一只羊也有了小羊,就有了羊乳,你才得以生存。幸好那時,我也臨盆在即,三月后,憂榮出生了,因此,你也就順利的長大了。
畫玉兒的訴說,讓大家由衷的尊敬,真是一位了不起的母親。
玉晞更是感恩戴德發誓一定好好孝順畫玉兒,如親母一般。
余母之詞的解釋,陸澤西倍感感慨,原來余母之詞由此而來。
這時,天開始變天了,烏云密布的,還有一陣狂風襲來,吹的山坡上的塵土亂飛,看來風很大足有十級以上。從來沒有這么的風刮起過,因此大家有些慌亂的進了山洞躲避。
畫玉兒對這異常的想象有看法,說:“突風猛起,看來天有異象,不吉啊。速傳擱燜巫師來見。”
陸澤西則是不以為然,因為,他見過比這更厲害的大風,就像美國大片超級龍卷風,還有海南的龍卷風,這點級數的風應該不算什么,所以不必大驚小怪,但是在這個年代就的以他們的思維方式去理解,因此閉口不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等待擱燜巫師的到來。
幾分鐘后,擱燜來了,他那飄飛的頭發就像稻草人之發似的亂蓬蓬飄飛。見到畫玉兒說:“我主,有何吩咐?”
畫玉兒將他喚來之意說了一遍后,要他之意,看是不是異常。
擱燜屈指掐算一陣后,臉色大變說:“此風怪異,不是自然現象而是一伙千年的東西來此了。”
就在他們議論時,從空中傳下話來。
你們幾個畜生還不立刻給我滾出來,不然,老娘不客氣了。
一個就像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的聲音傳了下來。
此聲音對于他人來說好個陌生,但對猛虎威獅力牛而言卻是熟知的再不能熟悉了。因為此聲音聽了百年了,她就是一直迫壓他們的千年白骨精冷猖。
陸澤西說:“她在叫誰出去?”
話后,陸澤西突然想到在蜀山,力牛說起過被什么骷髏精欺壓的話語,難道,她是為了他們三來的?如果是這樣,看來,又得惡戰一場了。
力牛威獅猛虎齊聲說是在喚我們。
陸澤西點點頭這就對了,說:“你們說說,她的特長吧。”
陸澤西此問,他們仨都明白了,看來主人要大戰白骨精了。不妨將白骨精的事情精精細細的說個清楚明白。
力牛說:“這個家伙手中有一個法器相當厲害,據說是原始天尊當年修煉成道時,用過的一個茶杯,它能呼風喚雨之外,還能接地氣,連天靈,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