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遇
在一處山坡中,北冥家的勢力在此建立了一所崗哨,用來監視附近一帶陰煞谷勢力的兵力動向,這所崗哨不大,除了立起一座十米高的遙望塔外就是搭了幾房小木屋。
這處崗哨一共有八個人,此時在一座看起來明顯是頭領的木屋里正有三個人正在議論。
里間只有二十平方,中間處擺著一張長桌,三個人分主次落座,而坐在上首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勁裝,面容英朗的青年男子,居然是將再緣。
另外分別坐在左右兩處的是一名青年和一名中年男子,其中那名青年名叫北冥沐風,中年男子名叫龔英奇,估計是某個勢力的弟子。
自從那次大混戰已經過了兩個月了,將再緣原本一直和梁添云聯手立下了不少功勞,這次被派來擔任此崗哨的負責人就和梁添云分開了,因為梁添云也被委以重任派到另一處去了。
而將再緣能擔任這里的崗哨首領也是和之前他立下的功勞所分不開的,而他也有這個實力擔當。
那個北冥沐風和龔英奇和將再緣一樣都是一流階段的實力,可將再緣有過單獨干掉宗師級弟子的前科,另外兩人可就沒有這本事了。
北鳴沐風身為北冥家的人原本已經被提名成為該崗哨的責任人了,但是上級還是派了將再緣過來,面對將再緣以往的厲害表現還有他身為六道門弟子的身份都讓北冥沐風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至于那個龔英奇只屬于打醬油的角色,他壓根就沒有資格和另外兩人叫板的底氣。
而此時,正是龔英奇在跟將再緣匯報著附近敵情的情況。
“陰煞谷勢力一方最近在此處游蕩的都是處于三流到四流勢力的人,而陰煞谷本門人力和另外幾個大勢力并沒有派人過來。”
將再緣問道:“可否有什么異常發生,比如很頻繁的人員調動。”
龔英奇回道:“這倒沒有,只是很正常的例行巡防。”
將再緣點了點頭,然后就對北冥沐風說道:“今天的報告就按照剛才說得匯報吧,另外給本部崔一催我們的補給要盡快送來,再過幾天我們的糧食就要用完了。”
北冥沐風點頭回道:“明白,我這就去。”
北冥沐風說完就急忙去做匯報工作了,將再緣看著北冥沐風急沖沖的背影,他對這個北冥家的庶出子弟有點不滿意,只因他的能力連龔英奇都比不上。
龔英奇雖然只是小門小派的人物,可人家的做事經驗那是實打實的,而反觀北冥沐風雖然也有一流階段的實力,可戰斗卻是平庸至極,壓根就幫不上忙,在幾次外出執行任務時,就差點被北冥沐風搞砸過,弄得最后將再緣沒辦法只好安排給本部聯絡信息這個活兒給他。
將再緣摸了摸額頭,站了起來,對跟著起立的龔英奇吩咐道:“今天的事就先這樣吧,下面的人就麻煩你安排下去了。”
龔英奇躬身道:“明白,那我先下去了。”
當龔英奇走后這間木屋就剩下將再緣一人了,他在這里工作了十幾天,雖然日子還算安逸,但是卻很乏味,和剛來這里的激情簡直就是兩個調調。
將再緣搖了搖肩膀,可能是這幾天沒有怎么活動筋骨身體也變的不怎么適應了,將再緣想了想然后就原地打起了拳來。
如此又過了兩天,這一天,將再緣所在的崗哨一切正常的運轉,而離崗哨的幾百米處,正有十幾個人在悄悄的靠近。
這十幾個人偽裝的很好,為首的一人是一名膚色微黑的剛毅青年,身材很健碩,其雙眼時有露出盛氣凌人的精光。
緊跟著這名青年的人披著一件寬大的抖逢,寬大的兜帽把他整個頭都遮住了,不過從她那嬌小的身子就能看出是一名女子。
而這兩人身后就是一些穿著各式各樣服裝的其他門派弟子。
那名為首的青年看著將再緣所在崗哨的方向問道:“前方就是北冥家的勢力人員總會現身的所在位置了。”
女子回道:“從以往在此巡視的人員回復分析,這一帶總能發現北冥家勢力的人員出現,可每次出現的人員都不多,因此可以斷定這里只有人數較少的崗哨布防,目的就是監視我方的人員調動。”
青年點了點頭,“很好,既然只是一座崗哨那么也就只有不到十人的規模,相信我們足以吃下了。”
青年沉思了一下后就對身后的人吩咐道:“所有人兩人一組各自散開,呈弧形包圍,最后圍殲這座敵方崗哨。”
眾人聽命便紛紛兩人一組各自散開,開始有遮掩的迅速靠近將再緣所在的崗哨。
而青年就和那名女子組在一起,青年帶著那名女子,忽然露出關心的面容問道:“師妹,那次你是怎么受到那么重的傷,是誰把你傷得需要休養近一個月的,可是歸臻入境的人物干的。”
女子聞言,不禁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白皙清秀的面容來,正是林伊漩。
林伊漩搖頭道,“不是,師兄不要多想。”
青年拍了拍林伊漩的肩膀說道:“你是我師妹,若他只是歸臻入境以下的人或者是宗師級人物,師兄我就幫你報仇。”
林伊漩笑道:“多謝師兄關心,師妹我想親手報仇。”
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這位師妹是出了名的固執,她認定的事不管別人怎么說都沒用。
青年撇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提醒道:“不管怎么說,這次雖然只是一座崗哨,但也會藏著比較厲害的人物在其中,一切小心為上。”
林伊漩:“明白。”
就此,青年所率領的人很快就接近崗哨了,此時他們已經能很清晰的看到那座崗哨,他們為了不被遙望塔的人發現,就放慢腳步,一點點的往崗哨挪動,盡量避開守望人的視線。
將再緣此時從木屋里走了出來,他剛看完屬下匯報的手稿,想出來放松一下,他才走出木屋立馬就感到了不尋常。
他那經過妖血改良過的感官異常發達,可謂是每天都在改變,如今他的感官比起以前更是強了一倍還多。
將再緣往周圍附近目測而去,由于距離還有點遠無法鎖定目標,但是斷斷續續的還是能感知到某些人身上才有的特質。
將再緣眼一瞇,隨即一睜,其眼中紫紅色光芒一亮,眼中的視力立刻被放大不少,這時他才清晰的捕抓到正在靠近的陰煞谷敵方之人。
他連忙大聲喊道:“敵襲——”說完,將再緣就往其中的一處敵人沖去。
將再緣的速度極快,幾個沖刺間就欺近這處的兩名敵方人員,在他們還不知道怎么莫名奇妙被發現以及出現在面前的敵人感到不知所措時,將再緣已經毫不客氣的直接出手了。
將再緣暴拳的名聲可不是吹出來的,那可是用他的拳頭生生打出來的,因此,將再緣一拳一個就將兩名實力還不到一流階段的敵方之人給打到了。
在將再緣喊出敵襲直到他出手干倒兩名敵人這一套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等他才做完,崗哨的守備人員紛紛沖了出來,站在遙望塔上邊的人員也在高喊著敵襲。
“可惡,都是這混蛋壞了我的好事。”陰煞谷的那名青年一臉怒容的現出身來,卻沒有發現在他身邊的林伊漩已經變臉了。
林伊漩開始是感到驚愕,然后就是滿腔的憤怒,就是這個可惡的男人一拳把她打得躺在床上一個月下不來,她發誓是要報仇雪恨,不手刃這個仇敵誓不罷休。
陰煞谷這邊知道行蹤被發現,而且領頭人的青年也現身了,因此他們就全部現出身來,匯聚在青年身邊和對面匯聚在將再緣身邊的人對持起來。
將再緣看了看來襲的這伙人,不禁問道:“來人是誰,報上名來。”
青年冷笑道:“你又是什么東西,我的名為你還不配知道。”
“這不是暴拳嗎,他怎么在這里,不是在前線嗎。”
“嗯?”身邊的人會認識將再緣,青年不禁詫異,不由得問道:“怎么,你認識這家伙?”
認識將再緣的那人緊張的回道:“頭,您沒聽過嗎,這個暴拳就是前段時間滅殺我方許多人的厲害人物啊,甚至連宗師級的人物都被他干掉一兩個。”
青年聽了這話,不禁想起同門說起過這個六道門的暴拳,好像是和另一個叫藍刃的家伙弄了一個藍刃暴拳的組合。
但是以青年的自信他可不會就這樣怕了將再緣,他依舊不屑的說道:“以訛傳訛罷了,他有沒有傳說中那么厲害只有交過手才知道,而我倒是很樂意干掉這么一個有名聲的家伙。”
青年說著正要動手,誰知,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林伊漩當先沖了過來,并且對青年說道:“師兄,這個家伙就交給我了,我想先打敗他。”
林伊漩還未等青年回話,就已經對將再緣動手了,并且用一種充滿怒氣的語言說道:“暴拳是吧,混得很不錯啊,今天我就砍掉你的拳頭讓你由暴拳變無拳。”
將再緣見到林伊漩時也是滿臉的驚訝,跟著就聽到林伊漩這話,他不禁笑道:“想要砍掉我雙拳的人多得很,不過他們最后不是被我打敗就是永遠成了我的拳下之鬼。”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打敗我,接招。”林伊漩右手一甩,只見她手中拿著一個直徑十厘米的金圈并且系著一根粉色的綢緞,只見那個圈被林伊漩一甩,就速度極快的往將再緣飛來。
將再緣第一次遇到這種兵器,不禁沉著應付起來,一時間就和林伊漩見招拆招的打起來。
那名青年原本見到林伊漩率先進攻正要阻止時卻已經見到兩人打起來了,跟著又聽到林伊漩那充滿怒火的樣子,他哪還不明白將林伊漩打到躺了一個月的人就是這個叫暴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