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追那么緊……”宋蘋氣喘吁吁的站在山崖處。
看著眼下的萬丈深淵,她的腿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怎么辦?要不直接被他們抓回去吧?大不了再想辦法逃走!跳崖的話,太危險了。即使能活,也不一定能等來一位好心人呀!
可那里的大牢守衛森嚴,是連一只螞蟻都爬不出去的存在。她進去了,有辦法出來才怪!
“宋首領……哦,不,該叫你前首領了。受降吧,你已無路可退了?!?p> 帶頭的青年滿臉譏笑,等著宋蘋束手就擒。
可宋蘋越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就越氣。
一氣之下,她決定還是直接跳崖吧!反正都是死,起碼這種死法痛快些。
“手下敗將,要抓我,你還是等到下輩子吧!”她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
帶頭的青年顯然是慌了,連忙跑到崖邊。
可見到的,只有陡崖峭壁和如綠綢般的江河。哪里還有宋蘋的影子?!
他一怒之下,對身后的人吼道:“還不快下去找?”
身后的人急匆匆的離開。
而山崖處……
“md,快撐不住了……”
手腕上的血不停的流,都快染紅了她的袖子。
也幸虧,她在下墜時,用手臂借力抓住了一根粗樹枝。為此,她還把自己的佩劍給扔了下去。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上不上得去。
恰在這時,一只松鼠跳到了她手邊,正抱著一顆松果好奇的看著她。
宋蘋慢慢的伸出另一只手,緩緩的夠到樹干的另一邊。
趁現在還有點體力,坐上去,然后再想辦法離開這兒。
小松鼠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趕忙跳到一邊,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
只見宋蘋抓住樹干后,再用手肘慢慢地去碰樹干(這步是最難的,花了她不少的體力),手肘碰到樹干的瞬間,她長腿一跨,翻身坐了上去。
這一坐,讓整棵樹晃動了幾下,驚的小松鼠跳到巖壁上。
宋蘋呵呵笑著,撕下衣服的一角,給自己包扎一下。
接下來,就是恢復體力,想辦法上去了……
夜晚……
白日里追殺宋蘋的那位青年,戰戰兢兢的站在主子面前。
“你說,只找到了她的佩劍,沒有找到她的人?”扈庭饒有興致的盯著眼前的青年,手中不停的把玩著那把佩劍。
“是。屬下認為,她劍都離身了,說明她此時應該兇多吉少……”
“兇多吉少……”扈庭嘴里咀嚼著這幾個字。
正當青年以為扈庭也認為他說的話有理時,扈庭竟“嗖——”的一聲,拔出了劍,并將劍抵到青年的脖頸間。
“她被我算計的時候,也處于兇多吉少的狀態,不也一樣活了下來嗎!”
青年趕忙跪了下來,口中說道:“是屬下辦事不周,屬下現在就去找……”
扈庭卻不聽他的話,反而一臉微笑的將劍遞到青年手中,并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用了,換一個人,代替你的位置吧……”
青年驚恐的看著扈庭,而扈庭,撫上他的手,將劍劃過他的脖間……